第6章 杀贼(2/2)
赵忠大声问道:“咱们该如何提拔使用?”
只听江充笑道:“近年凉州、辽西一带不甚平安。”
“百姓苦不堪言需要一个父母官过去打理,我看曹孟德这般高明,他家里的人也差不到哪儿。”
“这个大肥缺就等著曹家人来干啦。”
赵忠摇头晃脑讚嘆道:“大人如此体恤百姓,又给了曹家如此肥缺,真是两全其美啊!”
“而且,咱们已经派人去请曹家眾人来京了!”
曹操听这两人一搭一唱,竟已经对曹家下手,惊疑之下他的手脚还是起抖来。
眾人无不暗暗嘆息,这十常侍手段真是阴狠毒辣,曹家下场必定悽惨无比。
袁绍在一旁听这奸臣玩法弄权如何不怒?
这大汉朝廷难不成是他宦官家的么?
当下喝道:“张让!放我袁绍在这儿,你们十常侍还敢大言不惭?”
“你当我是木头人吗?”
张让哦地一声道:“袁大人气什么啊?”
“哦,我知道了,气在没弄死我?”
“是也不是?”
“袁大人要是看不顺眼,咱们不妨找皇上说明白啊。”
此刻大殿被西园军团团围住,不知皇帝消息,但即便有了消息,皇帝此刻大概率还在昏迷当中。
蹇硕见曹操低头垂手面色灰败,不禁哈哈大笑走上前去,捏了捏曹操的面颊笑道:“当狗的还想逞威风么?”
曹操自知一个对答不慎,便会祸延宗族,只好不一言任凭作弄。
蹇硕乐不可支笑道:“不敢动手,那便给我滚回去吧。”
说著一脚踢到曹操屁股之上。
曹操不敢出手反抗,受过一脚便垂头丧气地退开。
十常侍见状全都大笑起来。
蹇硕望著厅上眾人笑道:“还有谁要过来教训在下?快快上啊?”
一时之间场內眾人都是默然不语。
上起袁隗、杨赐、何进,下至百官。
无论身分尊如三公还是卑微校尉,目前不能不向权势低头。
眾大臣心下暗自难受却无人胆敢出手。
蹇硕见人人面怀忿恨,却无人敢过来,当下大摇大摆走到西园军前面。
只见他伸了个懒腰嘻嘻笑道:“这份爽快可真难得啊!哈哈!哈哈!”
蹇硕正自得意洋洋,忽听破空声劲急竟有一物飞来。
蹇硕笑道:“啊呀!怎么了?有人看我不顺眼吗?”
他抽出长剑一挥,当地一响,將那暗器斩到一边,神態倒有几分瀟洒。
蹇硕哈哈大笑。
他正要说什么,忽觉那暗器上的劲力大得异乎寻常。
长剑剑身竟然出现裂缝。
蹇硕手腕酸麻心下大惊:“这是什么玩意儿?”
忽觉暗器还蕴著第二道暗劲。
那暗器上第二道雄浑力道撞来,他手腕剧痛再也抓不住长剑,霎时长剑脱手。
沧浪一声。
另有长剑出鞘。
蹇硕突然惨叫一声,身子倒飞出去轰地一声落在地上,直直滚了出去,撞飞不少西园军將士。
大臣们震撼之至都是惊呼出声。
但见西园军围著的蹇硕胸口已经插著一把长剑,原来场中蹇硕站立之地袁绍正气定神閒拍了拍手,好似掸乾净尘土。
“诸位!”
“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隨我诛杀十常侍,以振朝纲!”
眾人心下大惊,袁绍出手居然能有这份能耐。
而且还叫著大伙今日仗义死节。
张让心下大怒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好似没看到袁绍一般道:“赵常侍这又是谁在打抱不平啊?”
满堂大臣听了这话,都知这狗宦官片刻便要使出阴招,袁家定然要糟。
赵忠此刻却是颤抖著手,低眼瞄过袁绍道:“大人......是袁家袁绍袁本初。”
张让皱眉道:“袁家又如何?”
“在皇宫当中无皇命而动刀兵,视为谋反!”
“去让人把袁家抄家,就地处决!”
话声未毕,猛听咻地一声。
跟著乓啷大响,张让坐下太师椅被打得粉碎,只溅得他满头满脸都是木屑碎渣,虽没受伤却也狼狈不堪。
一眾黄门急忙扑上前来替他擦抹身体。
张让大怒,一把推开眾人站起身来怒道:“是谁!不要命啦!”
只见那暗器是枚铜钱。
撞破椅子之后势道不减,兀自向前飞出。
啪地一声轻响,铜钱撞上了墙壁,跟著反弹倒飞而出。
这手暗器功夫一露,眾宾客无不大为惊嘆。
若非碍在此刻局面紧张,张让又阴狠毒辣的面上,定要大声叫好。
只见铜钱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直直朝人群中飞回却是力道减了又减,不再像那般凌厉。
眾人怕那铜钱误伤慌忙退开。
只见铜钱落下之处,只余一人傲然独坐宛若石像。
眾人讶异之间急忙去看那人。
万籟俱寂之间,厅心那人双眼微眯一动不动,铜钱坠落正掉在掌心之中。
霎时那人握住拳头双目睁开微笑道:“张常侍,好久不见了。”
此人以绝世武功衝撞当朝第一大宦官,正是那“天下第一剑客”虎賁將军王越!
诸位大臣见王越折辱张让心下甚是痛快。
刘备则是张大了嘴颇感讶异。
眾人正惊奇间,猛听张让倒抽一口冷气,跟著暴喝道:“虎賁將军王越?来人给我拿下了!”
话声甫毕一眾黄门已然衝出,將王越团团围起。
眾大臣见张让忽然翻脸,一见苗头不对纷纷往旁逃开,都怕惹祸上身。
张让大声道:“王越谋逆挟持皇子出逃!”
“今日却还敢大模大样的在此露脸给我抓起来了!”
眾大臣都是为之一惊。
这“天下第一剑客”王越向来只是皇帝的护卫和剑术老师,不参与朝堂爭斗,什么时候成了十常侍的眼中钉了?
眾人都是诧异不已。
王越却是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