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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织进时光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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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刚把晒到半乾的线收进竹筐,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鐺声,叮铃叮铃的,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亮。二丫踮著脚往门口瞅,辫子上的野菊晃悠悠的:“是不是镇上的王快递员?赵大哥说他今天来取小样呢!”

果然,王快递员推著自行车进来,车后座捆著个大帆布包,额头上全是汗:“松风院的乡亲们,忙著呢?赵大哥托我来取布样,说是要寄去法国的?”

赵大哥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捧著个木盒子,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可算来了!这就是小样,您可得包严实点,別蹭脏了。”他掀开红布,里面是块一尺见方的布,“茄紫”的底色上,用“醉樱桃”的红织著补缸的李叔,“秋香黄”勾著二丫递松针的手,竹架上的樱桃苗用嫩绿色织得活灵活现,连染缸裂缝上的新泥都用浅褐色织出了纹路。

王快递员凑近了看,嘖嘖称奇:“这手艺!跟画似的。法国那边能瞧见这布,算是有福气了。”他掏出个硬纸壳信封,“我给您找了个厚信封,保准路上不折角。运费赵大哥昨天就付过了,三天准到上海,再转空运,一个礼拜法国准能收到。”

周师傅摸著布样的边角,眼神里带著股子骄傲:“麻烦您多费心,这布金贵著呢,每一针都带著松风院的气。”

“放心吧周师傅,”王快递员小心翼翼地把布样放进信封,“我给它標个『易碎品』,谁见了都得轻拿轻放。对了,前儿上海寄来个包裹,写的秦月收,我给捎来了。”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牛皮纸包,上面印著上海展览中心的地址。

秦月心里一动,赶紧接过来,手指刚碰到纸包,就听见里面窸窸窣窣响,像是有线轴滚动的声音。她拆开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里面是个精致的木盒,装著三轴线,一根是泛著银光的“月白”,一根是透著蓝的“深海”,还有一根是闪著金的“朝阳”,標籤上写著“法国进口染料试织线”。

“是林晓燕寄的!”秦月翻出盒子里的纸条,上面是林晓燕娟秀的字:“秦月姐,这是法国设计师给的样品线,说想看看松风院的手艺能织出啥样。外贸局的人说,要是织得好,说不定能合作开发新色呢!”

二丫凑过来看,指著“朝阳”线惊呼:“这线会发光!比咱家的金线还亮!秦月姐,咱用它织樱桃苗的果子吧,肯定像真的红樱桃!”

李叔也走了过来,拿起“深海”线捻了捻,眉头微微一挑:“这线韧劲足,染色牢,是好东西。不过咱松风院的规矩不能破,用人家的线可以,织法得是咱自己的,得让他们知道,咱不光会染,更会织。”

周师傅点头称是:“李叔说得对。秦月,咱就用这线织个『松风渡海』,用『月白』织海浪,『深海』织船,『朝阳』织船帆,再用咱自己的『青提紫』织桅杆,让他们瞧瞧中西合璧的厉害!”

淑良嫂子端著绿豆汤出来,听见这话笑著说:“那可得抓紧织,別让法国设计师等急了。我去给你们煮点水荷包蛋,补补精神,织细活费眼睛。”

正说著,院门外又热闹起来,是村里的张婶领著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进来,那年轻人背著个画板,手里还拿著卷布样:“李叔,周师傅,这是县文化馆的小刘同志,说想来给松风院画几张画,登在县里的报上,宣传宣传咱的老手艺。”

小刘赶紧上前握手,脸上带著靦腆的笑:“我早就听说松风院的染织手艺一绝,昨天去镇上办事,听王快递员说你们补好了染缸,还织出了要寄去法国的布样,就赶紧过来了。想给李叔画张像,再画张染缸的,让全县人都知道咱有这么好的宝贝。”

李叔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画我干啥?要画就画染缸,画织布机,画孩子们干活的样子,这才是松风院的根。”

小刘眼睛一亮:“好!那我就先画您补缸的场景,李叔您还像早上那样拿著抹子,秦月同志和二丫在旁边递松针,周师傅在画样,赵大哥和柱子搬竹竿,淑良嫂子……”他看了看淑良嫂子手里的绿豆汤,“您就端著汤站在旁边,这样才热闹,才有生活气。”

赵大哥一听乐了:“小刘同志会办事!得把我画精神点,別让人觉得咱松风院的人只会埋头干活,咱还懂外贸,会跟法国人打交道呢!”

柱子也跟著起鬨:“得把我的新织布梭画上,这可是赵大哥特意给我买的,亮堂!”

小刘被逗笑了,赶紧打开画板:“都放心,保证画得个个精神。不过得麻烦大家原位站一会儿,我先打个草稿。”

院里的人立马各就各位,李叔拿起抹子假装补缸,秦月和二丫捧著松针,周师傅举著画稿,赵大哥扛著竹竿,柱子摆弄著新梭子,淑良嫂子端著绿豆汤,连院角的樱桃苗都像是特意挺直了腰杆,配合著这场临时的“写生”。

小刘的铅笔在纸上沙沙响,时不时停下来调整:“李叔,您笑一笑,別那么严肃,就像看著染缸里的布开了似的。”“二丫,松针再举高点,对,就这样,活泼点。”“秦月同志,眼神往染缸那边瞟点,像是在琢磨染色的火候。”

淑良嫂子忍不住笑:“小刘同志比拍电影的还讲究!”

小刘也笑:“这可是要登报的,得拿出最好的精神头。对了,你们补缸用的黏土是后山的吧?我听张婶说那黏土是咱这独有的,用它糊的缸染出来的布特別掛色?”

李叔接过话茬:“可不是嘛!那黏土里含著松脂,跟咱的松针是绝配,养出来的缸釉面又亮又透气,染啥色都正。当年我师父说,这黏土是山神爷给松风院的礼物,得省著用,还得带著敬畏心用。”

小刘边画边记:“这故事好!我得写进报导里,让大家都知道松风院的手艺不光是技术,更是念想。”

画了约莫一个时辰,小刘终於放下铅笔,长舒一口气:“成了!草稿打出来了,回去再润色润色,下礼拜就能见报。李叔,您看看这样中不中?”

李叔凑过去看,只见画上的染缸透著股子倔强的劲,补缸的泥痕清晰可见,却一点不显得破败,反而像是给缸添了道勋章。画里的人个个眉眼带笑,连阳光都画得金灿灿的,落在染缸上,落在线团上,暖洋洋的。

“中!太中了!”李叔讚不绝口,“把咱松风院的精气神都画出来了。小刘同志,谢谢你,让咱这老院子也能上回报。”

小刘把画稿小心捲起来:“该谢的是你们,守著这么好的手艺,还能发扬光大,让它走出国门,这才是真本事。等报纸印出来,我第一时间给你们送过来。”

送走小刘和张婶,天已经擦黑了,淑良嫂子把水荷包蛋端上桌,黄澄澄的蛋浮在水上,撒著点桂,香气扑鼻。

二丫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秦月姐,你说报纸上的画会不会把我的野菊也画上去?”

秦月笑著点头:“肯定会,你的野菊那么好看,小刘同志肯定捨不得落下。”

赵大哥喝著蛋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快递员说,上海那边还问,要不要参加下个月的国际手工业博览会,说是能见到好多国家的设计师,要是能签下单子,往后松风院的布就能在全世界卖了。”

周师傅眼睛一亮:“参加!咋能不参加?李叔,您说呢?”

李叔慢慢喝著汤,半晌才说:“去看看也好,让咱松风院的布见见大世面,也让咱瞧瞧外面的世界是啥样。不过得有个人跟著去,秦月,你年轻,脑子活,到时候跟周师傅一起去,多学多看,回来教给孩子们。”

秦月心里一热,使劲点头:“我去!保证不辜负李叔和大家的期望。咱带著补缸的故事去,带著松针的香味去,让全世界都知道,松风院的布,每一寸都有骨头,有念想。”

夜色渐浓,染缸里的松针还在慢慢熏著,青烟从缸口飘出来,和天上的月光缠在一起,温柔得像层纱。院里的人还在说笑著,说博览会的热闹,说新线的织法,说报纸上的画会是什么模样,说法国的订单会不会带来更多的惊喜。

二丫忽然指著天上的星星说:“你们看,那颗星星好亮,像不像『朝阳』线?说不定法国那边的人也在看这颗星星呢!”

秦月望著那颗亮星,心里忽然觉得,不管是寄往法国的布样,还是县报上的画,或是即將到来的博览会,都只是松风院故事的新章节。只要染缸还在咕嘟,织布机还在咔噠,只要院里的人还守著这份手艺,这份念想,故事就永远不会写完。

周师傅喝光了碗里的水,抹了抹嘴说:“明天一早,咱就开始织『松风渡海』,用法国的线,织咱松风院的魂,让它漂洋过海,去会会那边的新朋友。”

李叔点头,眼里的光像染缸里最温润的釉色:“对,织吧。记住,不管用啥线,织啥样,根不能丟,魂不能散,这才是松风院的本分。”

风吹过院角的樱桃苗,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秦月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松风院又会是满满当当的一天:煮线,染色,织布,补缸,还有那用法国新线织起的“松风渡海”,一针一线,都在续写著这个院子的故事,热闹,踏实,充满希望。

天刚蒙蒙亮,二丫就抱著那捆法国新线蹲在织布机旁,手指缠著“朝阳”线绕圈圈,金闪闪的线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秦月端著水盆从厨房出来,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笑:“咋不多睡会儿?这线又跑不了。”

二丫抬头,辫子上的野菊沾了点露水:“我想看著它变成船帆嘛。秦月姐,你说『松风渡海』要织多大?能盖住咱家的饭桌不?”

“得织到能铺满展览台才行。”周师傅背著双手进来,手里捏著张画稿,“我连夜画了船的样子,你看这桅杆得用『青提紫』织三层,才显得结实。”他把画稿铺在石桌上,“船头得织只衔著松针的燕子,用『月白』勾翅膀,『深海』填肚子,象徵咱松风院的手艺能飞过海。”

李叔蹲在染缸边检查釉面,闻言回头:“燕子好,燕子认家,就算飞到法国,也能把那边的好东西带回来。”他用手指敲了敲缸沿,“这缸熏得差不多了,今天试试染『深海蓝』,配法国的线正好。”

淑良嫂子端著刚蒸好的米糕出来,热气腾腾的:“染『深海蓝』得用板蓝根,我昨儿就泡上了,晾在屋檐下呢。赵大哥去镇上买新的木梭了,说是要给『松风渡海』配个专用的,织起来更顺。”

正说著,赵大哥扛著个新木梭进来,木梭打磨得油光鋥亮:“镇上王木匠连夜做的,说这是他爹传下来的手艺,专门织细活的。柱子,你试试顺手不?”

柱子接过木梭在织布机上比划了两下,眼睛一亮:“比我那旧的滑溜多了!织『月白』的海浪肯定不卡线。”

秦月拿起“深海”线,对著光看:“这线真细,得配咱自己纺的粗线当底,不然撑不起船的骨架。周师傅,您看这配色成不?”

周师傅凑近了瞅:“成!粗线染成『茄紫』,打底子,法国线铺上面,又有筋骨又有亮头。小刘同志说报纸后天就印出来,到时候全县人都能看见咱补缸的样子,可不能掉链子。”

二丫突然拍手:“我知道了!等报纸来了,咱把它贴在染房墙上,让染缸也瞧瞧自己上报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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