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神农討逆,两虎相爭(2/2)
“虎公乃农家宿老。”
“德高望重。”
“如今又改良神农功。”
“带领农家立下不世之功。”
“这侠魁之位由他来坐。”
“不是理所应当吗?”
田言发出一声轻笑。
笑声中带著几分冷意的道。
“理所应当?”
“天师曾说。”
“侠魁之位,能者居之。”
“刘兄。”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侠魁之位绑定神农討逆司之主的神职。”
“此可是正八品之位。”
“未来甚至有可能被天师更加拔高。”
“这样的位置。”
“刘兄当真不心动?”
刘邦低头看著手中酒瓶。
眼眸流露出几分犹豫。
他当然不是不想爭。
而是……
没地方爭啊!
他如今也就是二境法籙。
突破神通境的道路虽然此前蒙盖聂点化。
有了一些眉头。
可……
他又不是盖聂那种怪物!
一下就破境。
他估计自己还得有段时间才能破境。
而没有破境的他。
实力上。
只有从渭水神府带出来的盪魔天兵。
凭藉这点实力。
他要是直接和田虎撕破脸出走神农討逆司。
能立下大功?
能的话。
他早就跑路了!
南阳郡能够那么快的收復。
离不开农家百万弟子上下一心效死。
心中念头流转。
刘邦沉吟了许久后。
他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眼眸流露出冷肃。
看向田言道。
“田堂主。”
“你能给我什么?”
田言眼眸流转处一抹笑意。
她知道。
刘邦这种人绝非池中之物。
所谓的鬱鬱寡欢。
不过是蛰伏偽装。
一旦有足够的利益此人就会毫不犹豫地亮出獠牙。
她轻笑道。
“刘兄可知。”
“如今我农家在南阳郡內清剿的妖魔。”
“虽数量眾多。”
“但。”
“却没抓到多少魔神殿所属。”
“而魔神殿……”
“刘兄应该知道。”
“这两日来。”
“此势力已经让陛下震怒。”
“能荡平南阳郡內魔神殿。”
“擒此郡魔神殿总舵主的功绩。”
“刘兄想要么?”
刘邦的眼神一凝。
田言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这女人……
不声不响的居然掌握了南阳郡魔神殿总舵主的踪跡!
自从农家入驻南阳郡。
魔神殿被陛下列为头號必杀名单后田虎就一直在搜查南阳郡內的魔神殿妖魔。
可这些妖魔。
一看大势已去立刻就逃遁的一乾二净。
集农家百万弟子之力都没找出来的南阳郡魔神殿总舵主。
田言搞定了?
刘邦倒吸一口凉气道。
“你是说……”
“你找到了魔神殿总舵主所在?”
“並非我找到。”
“而是胜七和吴旷两位兄弟在追剿一伙妖魔时。”
“无意间发现了南阳郡魔神殿总舵所在。”
“甚至。”
“他二人还密探了此处。”
田言微笑开口。
闻言。
刘邦的呼吸都火热了。
泼天功绩就在眼前!
只要能拿下南阳郡的魔神殿总舵主。
他甚至可能从从九品甚至变成正九品!
不过。
他也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
为什么胜七和吴旷不把这个据点上报?
田言看著刘邦轻笑道。
“想必刘兄已经想明白了。”
“田虎太自私了。”
“重编神农功於农家的確是大功一件。”
“可。”
“进驻南阳郡后。”
“神农討逆司上下所有人的功劳。”
“他都要分润一笔。”
“此事。”
“已经引起了眾怒。”
闻言。
刘邦附和的点了点头。
的確。
田虎的做法对他自己个人而言是功绩积累最快的。
坐在郡城居中指挥。
所有功劳就得被分一笔。
毕竟。
指挥也是功不是。
但。
下面的人时间一久就必会不满。
这不。
吴旷和胜七就偷偷瞒报了此事找上了田言。
田言找上了他。
不过。
这种泼天的功绩三人不独吞。
恐怕也是有很大麻烦的。
念头微转。
刘邦沉声开口道。
“你说吴旷和胜七夜探过处。”
“那么。”
“南阳郡魔神殿的总舵主是什么境界?”
“那处魔神殿的巢穴。”
“又有多少大妖魔?”
田言轻声开口道。
“根据胜七和吴旷的探查。”
“巢穴內至少有三位法籙境。”
“魔神殿总舵主。”
“恐怕已经达到了法籙境巔峰。”
“距离神通境只有一步之遥。”
“除此之外。”
“巢穴內还有大量依附於他们的妖魔。”
法籙境巔峰!
听到这个情报。
刘邦的心臟猛地一跳。
这实力確实棘手。
要知道。
法籙境和法籙境巔峰完全是两个概念。
法籙境巔峰。
已经隱隱有神通境风采了。
更何况。
对方还有两个法籙境的帮手和一大群妖魔。
怪不得田言三人吃不下。
他们三人不过堪堪破境法籙而已。
不过。
刘邦也没有怀疑胜七和吴旷探得的消息是假的。
因为法籙境巔峰就是极限了。
但凡是神通境。
田虎早就被杀了。
神通和法籙可是天壤之別。
有神通境坐镇南郡的话。
魔神殿根本不可能坐视农家涤盪州郡。
虽然他的实力距离法籙境巔峰尚有一丝差距。
但。
他从渭水神府带出来的百余名盪魔天兵足够补上这差距了。
想必。
这也是田言三人找他的关键原因。
刘邦咬了咬牙。
富贵险中求!
田虎已经不给他任何立功的机会。
拿下此功。
他才有脱困之机!
念头微转。
他沉声开口道。
“怎么做。”
田言脸上露出一丝轻鬆。
隨后拿出一张舆图轻笑开口道。
“我就知道。”
“刘兄绝非庸人。”
“这张舆图刘兄可以看看。”
“那魔神殿巢穴便在此处。”
“今夜子时。”
“刘兄率盪魔天兵前去与我等匯合即可。”
看著舆图。
刘邦顺手接过。
咧嘴一笑道。
“既然是做买卖。”
“我刘邦自然会带上全部的本钱。”
隨后。
田言轻笑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城墙上。
再次只剩下刘邦一人。
他站在原地。
任由微风吹拂著他的衣袍。
隨后。
他走下城墙。
前往了城外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