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行动(2/2)
夜里十点多,四合院彻底沉入梦乡,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狗吠和风吹过屋檐的轻响。
易家屋里,一大娘睡得正沉,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易中海窸窸窣窣地起身。
她含糊地问了一句:“死老头子......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易中海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压低声音道:“憋得慌......出去上个厕所。你睡你的,问这问那的......”说完,也不等老伴回应,轻手轻脚地套上衣服,溜出了房门。
几乎同时,刘家房门也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刘海中肥胖的身影挤了出来。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默契地一点头,悄无声息地溜到前院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里。
“准备好了?”刘海中喘著气,声音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
易中海点了点头,手心全是汗。
刘海中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在微弱的月光下闪过一丝寒光——竟是一把有些锈跡、但刃口磨过的短柄匕首!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来。
“嘘——!”刘海中赶紧捂住他的嘴,眼里闪著凶光,低声道,“慌什么!以防万一!苏远家里那些女人,要是被惊醒了,大喊大叫怎么办?或者......万一她们护著东西,跟咱们拼命呢?有这个在手,嚇唬嚇唬她们,让她们老实点!”
易中海只觉得腿肚子发软,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刘......这......这太过分了吧?咱们是求財,可不能害命啊!这要是一不小心......”
“瞧你那点胆子!”刘海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把匕首塞回怀里,“就是嚇唬人的!真到了那份上,难道你还真想见红?走吧!別磨蹭了!”
两人做贼心虚,屏住呼吸,踮著脚尖,像两个鬼影,慢慢挪到了苏远家门口。
堂屋的门果然虚掩著,留著一道缝隙。
刘海中心中一喜,轻轻推开一道更大的缝,两人侧身闪了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微光,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墙根下那个“装著宝贝”的破麻袋!
借著朦朧的光线,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目標——门內右侧墙根下,鼓鼓囊囊地堆著一个麻袋!
看那形状和破旧的外表,正是白天破烂侯拿来、后来又空了的那个补丁袋子!
两人心臟狂跳,激动得手都在抖。
也顾不上细看屋里別处,刘海中打了个手势,易中海连忙上前,两人一人抬头一人抬尾,异常吃力地將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挪出了门口,整个过程小心翼翼,没发出太大响动。
出了门,两人不敢停留,也顾不得查看麻袋里的“宝贝”,抬著麻袋,脚步踉蹌却飞快地消失在中院的阴影里,直奔后院刘海中的家......
夜里十点二十分左右,苏远才回到四合院。
他原本今晚是打算留在丁秋楠那里的。
但丁秋楠麵皮薄,红著脸说,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回女职工宿舍住了,再不回去露个面,宿舍里那些相熟的小姐妹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打趣她呢。
一想到可能面对的那些促狭玩笑和曖昧眼神,丁秋楠就觉得脸颊发烫,实在招架不住。
苏远理解她的窘迫,也没强留,只是陪著她散步、说话,直到很晚,看著她回到宿舍楼下,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自家门口,苏远正要推门,动作却微微一顿。
房门......似乎没有关严?
留著一道明显的缝隙。
这有点不对劲。
秦淮茹虽然总会给他留门,但向来仔细,通常只是虚掩,不会留这么大的缝。
是风吹开的?还是......
苏远眼神一凝,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没有立刻开灯。
他站在堂屋中央,屏息凝神,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迅速扫视。
地上......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泥脚印,尺寸不一,不像是家里女人或孩子的。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不属於这个家里的烟味和汗味。
他的心微微一沉,放轻脚步,快速查看了几个房间。
里屋传来秦淮茹均匀的呼吸声,陈茹茹和孩子们也都睡得安稳。
书房里,长条案几上似乎多了些整齐摆放的物件,但他此刻无暇细看。
各处都没有被粗暴翻动的痕跡,家人也安然无恙。
苏远这才稍稍鬆了口气,但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退出堂屋,重新虚掩上门,走到里屋,脱下外套,躺在了已经睡著的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嘴里含糊地咕噥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苏远却睁著眼睛,望著黑暗中的房梁,心中念头飞转。
那些脚印,那陌生的气味,虚掩的房门......绝不是偶然。
有人进来过。目的呢?
似乎不是为了伤人,也不是为了大肆劫掠......那会是为了什么?
他暂时没有声张。有些事,需要暗中观察,才能看得更清楚。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秦淮茹慵懒地醒来,发现苏远就躺在身边,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撒娇的委屈: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都以为......你有了新人,就不要我们这些旧人了......”
苏远笑了笑,搂住她,轻轻拍著她的背,低声哄了几句。
温存片刻后,苏远像是隨口提起般,用閒聊的语气问道:“对了,昨晚我回来的时候,看咱家堂屋的门,好像没关严,留了条挺宽的缝。是你忘了吗?还是晚上风大吹开了?”
秦淮茹闻言,疑惑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很肯定地说:“没有啊?我昨晚明明关好了的!虽然给你留了门,但我特意检查过,只是虚掩著,严严实实的,怎么可能留条大缝?”
她看向苏远,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和隱约的不安:“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远看著她的反应,心中瞭然。他脸上迅速掠过一丝细微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温和淡然,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重只是错觉。
他笑了笑,伸手理了理秦淮茹鬢边的碎发,语气轻鬆地说:
“哦,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后半夜风大,给吹开了一点吧。没事,睡吧,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