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军器监失窃?(1/2)
北静郡王水溶府。
府邸森严,青砖黛瓦间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贾璉递了帖子,由长史引著,穿廊过院,心下却不如面上那般平静。
臂上那一剑虽未伤及筋骨,但疼痛阵阵,尚未痊癒,极易被人发现。
贾璉由人引路,进入厅。
只见其中布置极为清雅,与一般王府的金玉锦绣之属有些反差。
紫檀木案上已设好香茗,座中也有不少宾客在此。见贾璉进入,双方自是一番拱手作揖。
北静王一身常服,正含笑立於案前,清俊面目上笑意不止。他態度閒適温和,与寻常富贵閒人无异。
见贾璉也按次序归座,他一挥手,旁边的丫鬟即徐徐展开一幅画卷。
“眾位且看,这是本王新得的《夜钓图》。此图我一见甚爱,只是討来却费了好一番周折。”
北静王面色温和,却又语焉不详。
眾人不由暗暗纳罕,北静王何等身份的人物。一幅水墨而已,何须大费周折?
只是不敢相问,唯有细细品评而已。
贾璉注意到,北静王的目光,总似是不经意地在自己周身扫过。
他不由腹誹。
不是吧,这王爷怎么和秦可卿一样,总是似有似无地盯著自己看。
这一等窥视习惯,莫不是系出同源?
贾璉暗暗摇头,不再注意北静王,而是依言坐下,打起精神赏画。
他口中赞著王爷雅好,心思却有一半系在袖中的伤处。
昨夜,晴雯虽给自己包扎止血,只是她终究不是太医,手法有些生疏。
而贾璉知道,此事决不能让外人知晓,也就只好暂忍疼痛,硬撑而已。
又有侍女上前,为席间眾人奉上茶盏。
借著氤氳茶雾遮掩,贾璉方才长出一口气,令自己放鬆下来,缓了些左臂疼痛。
此时细瞧,方见那绘画墨色淋漓,白雪寒林,孤舟独钓,天地唯一蓑衣,著实意境幽远。
而北静王此时,似乎亦全然沉浸於画中世界,指尖轻抚纸面,细论笔法意境,侃侃而谈。
“小王以为,画中深意,贵在无声之处……”
北静王正在细论此画妙处,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故意放轻的脚步声。
其心腹长史匆匆入內,面色凝重,径直走到王爷身边,俯身贴耳,急速低语了几句。
贾璉听不真切,但见北静王脸上笑意却一点点淡去,直至消失。
而他一双桃眼中,也不再笑意盈盈,眼神逐渐变得深沉难测。
那长史稟报完,垂手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席间眾人见了,连忙称自己有事,失礼先行告辞。
北静王也不阻拦,贾璉见状,亦行礼欲走。
北静王突然出声道:
“贾公子还请暂留,小王有事与你相谈。”
眾人有些讶异。
不少人心道,这荣国府的璉二爷果然深受王爷宠信。
他既有才学,又有王爷助益,日后的前程必定是不可限量。
北静王慢条斯理地命丫鬟將此画收起,拿起案几上的伽楠木念珠,缓缓捻动。
贾璉有些纳闷,不知道北静王单独留下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难道是要將一切都挑明,阻止自己参加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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