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添血做灯油,佛光永长明!(2/2)
我就不信他们顶得住我的金甲真君,顶得住我的青羊大仙姿態。
“欧巴,你不想和他们低声下气,那就揍他们。”崔太莉挥了挥小拳头:“揍到他们害怕为止。”
不愧是高丽人,做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欧巴,我相信没有他们的提示,您也可以拿到舍利子。”
朴恩雅恭维。
陆九凌白了朴恩雅一眼:“你这不废话吗?”
“他们两个人能办到,没道理我不行。”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只是脸色苍白,有些虚弱,並没有战斗过的痕跡,这说明危险不大。”
陆九凌还注意到李泰下楼时,左臂放在小腹前,不怎么自然甩动,这说明他小臂受过伤。
俞子昊虽然甩臂,但是幅度很小,说明他在保护这条手臂。
铜棍和银棍武僧不可能对他们两个造成伤害,那就只能是上面的金漆佛像了。
“太自大了。”
蔡永庭摇头,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应该以活下去为第一诉求,这个小佛爷,怕是出道以来,没吃过大苦头。
再这么下去,以后绝对要摔大跟头。
崔太莉和朴恩雅不这么看,她们觉得自信的陆九凌可太有魅力了。
一个小时的跋涉后,眾人来到塔顶。
还是同样的昏暗。
纸窗关著,只有天花板上的气孔投下的光柱,四周木墙上是彩绘佛像,一个个形態怪异,看著让人不適。
整个环境没有佛堂的神圣,只有光怪陆离,像在一场噩梦中。
正北方向摆放著一个莲台,一位金漆佛像端坐在上面,它的面前是一张矮脚供桌,不过没有摆放香炉,而是一盏油灯。
陆九凌看到这盏油灯,眉头顿时一挑。
金漆佛像睁开了眼睛,看著这些人:“尔等还不快快上前,覲见本佛?”
它声音尖利,带著一种天然的威圧感。
眾人看向陆九凌。
陆九凌走了过去。
除了蔡永庭,崔太莉还有朴恩雅,其他人都站在原地,没敢跟著。
金漆佛像责备的目光,立刻扫过崔太贤一行,让他们就像被电击了似的,猛地一个哆嗦,赶紧小跑过来。
“连个香炉都没有,怎么上香?”
崔太莉抓了抓头髮。
“本佛问汝,汝心诚吗?”
金漆佛像盯向陆九凌。
这些人类都看著他,以他为首,那自然先问他。
眾人见状,都鬆了一口气。
活该,让你拿別人当炮灰,这下傻逼了吧?”
郑光成心中只觉得快意,他想看看陆九凌脸上紧张恐慌的表情,可是他失望了,因为陆九凌脸上平静的像风和日丽的早春晴空。
“他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怕?”
不止偷瞄陆九凌的崔太莉和朴恩雅,就连金贞淑都惊呆了。
陆九凌没说自己心很诚,他走到供桌前,从左手袍袖里掏出佛肠剑,接著再挽起一截袖子,用剑刃在手腕上一划。
鲜血立刻流了出来,隨著陆九凌伸手,滴进供桌上的灯盏中。
滴答!滴答!
灯盏很快被注满。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展示诚心吗?”
崔太莉恍然大悟,不过看著那个灯盏,她有些头大。
这要放不少血呢。
得多疼呀?
朴恩雅看著陆九凌的鲜血像小溪一样流进灯盏,她面色苍白,身体在颤抖。
也不知道別人替自己放血行不行?
“不错不错,但还不够。”
金漆佛像抬起眼皮,瞄了陆九凌一眼。
添血做灯油,让佛塔长明,是信徒在这一座佛塔展示心诚的方式。
“啊?"
眾人一愣,还不够是什么意思?
陆九凌已经明白了,他觉得用鲜血把灯盏填满,应该就够了,可是鲜血自始至终没有溢出,就好像这个灯盏永远填不满似的。
“嘶!”
崔太莉和朴恩雅反应快的,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当即就慌了,下意识看向陆九凌。
然后她们看到,陆九凌的手纹丝不动。
朴恩雅以为陆九凌没发现灯盏有问题,想提醒他,可是又不敢,担心被金漆佛像盯上0
崔太莉早就注意到了,陆九凌脸上那块面具,能清晰的把他的一顰一笑这些微表情都展示出来,现在,他还是那张云淡风轻的扑克脸。
欧巴不会有情感障碍,感受不到恐惧吧?
仔细想想,自从进入游戏,欧巴別说害怕,连紧张都没有。
这抗压能力真是逆天。
陆九凌当然不慌了,既然知道了豁免污染、拿到舍利子的方法,还有什么好吧?
无非就是多流一些血罢了。
一般人会紧张,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但陆九凌可以根据俞子昊和李泰的状態来判断。
反正不会死。
果然,又等了三分钟,灯盏满溢。
“不错不错。”金漆佛像笑了起来:“汝心诚,本佛甚喜之!”
说完,金漆佛像乾呕,接著噗的一口口水,吐在陆九凌脚下地上。
“赏你的,助你修行。”
口水中,有一枚舍利子。
“多谢佛祖。”
陆九凌捡起舍利子,退至一旁。
金漆佛像眼神在新人脸上游移,不等选好人,蔡永庭大步站了出来,跪下磕头:“佛祖,我的心也很诚。”
“小佛爷,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陆九凌听到小佛爷三个字,眉头一拧,迅速瞄了金漆佛像一眼,还好这尊怪物没有反应。
当著怪物的面这么称呼我,这傢伙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陆九凌没给蔡永庭佛肠剑,而是掏了一把水果刀给他。
“谢谢。”
蔡永庭割破手腕,开始放血。
整个过程很顺利。
“汝的心也很诚。”
金漆佛像很满意,同样赏赐了他一枚舍利子。
“轮到我了!”
“我的心也很诚。”
崔太贤,郑光成,还有文智秀,全都站了出来。
根据上一座佛塔的经验,只有前三个人能拿到舍利子,那么后面的人放了血也白放,顶多不被杀。
“阿西八,滚回去。”
崔太贤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敢和我爭?
文智秀和郑光成不敢得罪崔太贤,只能低头。
崔太贤接过蔡永庭递过来的水果刀,一咬牙,割开了手腕。
作为一名官二代,崔太贤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被人照顾的很好,小磕小碰都没有,別说流这么多血了,所以他有些慌。
眼看著鲜血注满灯盏,崔太贤就开始祈祷满溢,可是怎么等都等不来。
“怎么回事呀?”
崔太贤一脸焦急,转头望向陆九凌。
陆九凌一直在默数放血时间,现在又看了一眼手錶。
鲜血注满灯盏后,崔太贤的放血时间已经超过自己和蔡永庭了,可为什么还不够?
其他新人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难不成因为自己是高丽人的缘故?
不,不可能。
那就是放血晚了?
可要是这样,排在后面,越晚放血的人,岂不是要放的血更多?
这不公平吧?
朴恩雅还是机智的,立刻往陆九凌那边凑,打算问问原因,不然等会儿自己说不定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崔太莉和金贞淑见状,也都赶紧挪过来。
“欧巴,怎么回事呀?”
朴恩雅双手合十,眼巴巴的求助陆九凌。
她豁出去了,就算陆九凌提出一些非分要求,她都会答应。
“人家佛祖要看你们心诚不诚。”
陆九凌双手合十,朝著金漆佛像拜了拜。
金漆佛像看到陆九凌对他恭敬有加,哼了一声,没让他闭嘴。
“所以呢?”
崔太莉没理解。
“所以你们要诚心的放血,给佛祖把灯盏填满。”
只要別急,顺著心诚这个思路,很容易就想到了。
崔太贤不是自愿献血,而是被迫,他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一切,这代表他心不诚,所以放血过程反而不会结束。
“原来如此。”
眾人鬆了一口气,知道关键就好办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你不停失血,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你会祈祷赶紧结束。”
蔡永庭打量这几个高丽人,这个过程,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崔太贤听到了陆九凌的话,整张脸都白了,他强迫自己心诚一些,別胡思乱想,可是兰不到。
而且失血太多,他开始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