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谁也別想走,让陆大仙好好消遣消遣!(2/2)
陆九凌把金鐧再一次捅向三角眼。
唰!
三角眼赶紧往后躲了一下。
“別急,还没放电呢。”
陆九凌呵呵一笑。
咕嘟!
眾人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这个男生就是个魔鬼,因为他在戏耍三角眼。
“你讲义气,不想泼他油漆,我欣赏。”陆九凌走到了三角眼背后:“红头髮干的事,给你们惹来了麻烦,我觉得他要是讲义气的话,是不是应该主动承担?”
唰!
眾人看向红头髮。
“你看,他完全没这个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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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凌的鎏金鐧,捅在三角眼身上,没放电,但是他惊的喊了起来。
“我泼!”三角眼大喊,赶紧起身打开一桶油漆,看著红头髮:“郑哥,对不起了。”
哗!
一桶黄色油漆泼在郑锋身上,让他的红头髮变成了黄头髮。
“行了,去给那个疤脸包扎一下,然后去一边跪著。”
三角眼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如蒙大赦。
“你来。”
陆九凌点了纹龙男的名字。
有人做了榜样,纹龙男不纠结了,拎起油桶就动手。
唰!
这一次是绿色。
红头髮站在原地,一身狼狈,但是他低著头,动都不敢动。
“去一边跪著。”陆九凌点名:“下一个。”
邹龙的小拇指被陆九凌打断了,昨天去医院治疗,折腾到很晚,所以今天在补觉。
睡的正香呢,听到楼下乒桌球乓,不过很快没了动静,他也没在意。
因为平时也这样,郑锋他们会把欠了管理费和高利贷的人带回来收拾,催促他们给钱。
这个运输公司,不仅是邹龙明面上洗白的公司,也是他干脏活儿,养著一票手下的老巢。
十多分钟后,手机响了。
是三角眼毕伟打过来,让他来一趟楼下的休息室。
“怎么听著语气不太对?”
邹龙穿上衣服出来,在外间沙发上休息的一个男人立刻跟上了,他叫朴正炫,和金柱赫都是逃北者。
邹龙干了那么多坏事,当然害怕,所以不管去哪儿,金柱赫和朴正炫都会有一个,一直跟著他。
哪怕去找情人瀟洒都不例外,门外不站一个人,他没安全感。
下了楼,来到休息室,邹龙看到门坏了。
“怎么回事?”
邹龙皱著眉头,走了进去,然后就傻眼了,下意识要跑。
现在休息室內,一片狼藉,毕伟他们跪著,在沙发上前排成一排,就连最能打的金柱赫也不例外,头上缠著绷带,一脸灰败的老实跪著。
郑锋和黄涛,则是面对墙壁,各自头上顶著油漆桶,单独跪著。
他们身上被泼满了油漆。
郑锋原本像樱木花道一样帅气的红头髮,现在已经成了彩虹色,黄涛的一头黄毛更是成了绿毛,相当晦气。
朴正炫一个箭步,窜到邹龙面前,还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匕首,紧紧盯著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那个男生。
能把金柱赫打服,这小子绝对厉害。
“陆九凌,你什么意思?”
邹龙看著那个男生,气的肺都要炸了。
真是狂妄!
“居然敢找到自己的老巢来,我看你是想撞大运了。
邹龙咆哮。
“你威胁我的时候,要是能把面前的保鏢推开,那样气势会更足。”
陆九凌靠著沙发,双腿挑在茶几上,玩著俄罗斯方块。
这手机太旧了,除了这种老古董游戏,其他的根本带不动。
邹龙的气势,因为这句话,猛地一滯。
“你要是想让我撞大运,还是泥头车什么的,那就直接来,泼油漆是几个意思?”
陆九凌打量著邹龙,在武舞那里听到这傢伙的那些黑料后,他的心里全是厌恶,要不是没有处理尸体的手段,以及善后挺麻烦的,他真想一棒子砸碎他的脑袋。
邹龙看到了陆九凌的眼中的憎恶和嫌弃,心里一抖,因为他懂,那是想杀人的目光,所以他沉默了。
原本以为,这是个脑子一热要为喜欢的女孩撑腰的愣头青,现在看来,並不是,他那张带著血的脸,始终平静,好似冰封的贝加尔湖。
他完全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所以他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没有歇斯底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邹龙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没办法,沙发上坐著的那个高中生,是一个准备付出代价的男人。
以后的事以后说,至少这一刻,邹龙不想招惹他,免得被同归於尽。
“不要再去老街收管理费。”陆九凌瞟了朴正炫一眼:“我不介意你报復,但是如果我不死,那么我下次,死的就是你。”
“以及任何对我动手的人。”
三角眼毕伟和纹龙男他们跪在地上,觉得太丟脸了,可是想起来又不敢,现在听到陆九凌这句话,则是完全熄了要起来甚至放两句狠话的心。
他们的头都更低了。
不低不行,害怕!
他们都是经常好勇斗狠的人,能听出来陆九凌不是虚张声势,甚至人家都不是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做了,那就要死。”
”
邹龙脸色阴晴不定,想发飆,可是陆九凌那双好像带著金边的瞳孔,看得他心里发慌。
陆九凌起身,离开,路过邹龙的时候,他笑了笑。
“我等著你的大运!”
陆九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但是毕伟他们,还在地上跪著。
终於,纹龙男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抑,带著一点气急败坏的抱怨:“那他妈就是个疯子i
“”
后半句没说,但是聪明人都懂,那就是你们招惹他干嘛?
邹龙看向郑锋,自己这个亲信一向心狠手辣,报復心极强,可是现在,被泼了一身油漆,人家人都走了,他都没放一句狠话。
“龙堵,弄他!”黄毛站了起来,浑身油漆,让他存痒又上受:“不弄死他,咱们以后还怎么混?”
“黄涛,伙街那都是髮廊女,说实话,一群都混到卖身挣钱的人了,咱们没必要再过一手,要这种钱。”
毕伟劝说,三角眼偷瞄邹龙。
“放你妈的屁,你去白嫖的时候,我看你挺开心,从来没內疚过。”
黄桃鄙视。
“那你去干他!”毕伟也不爽了:“別什么事都让伙金伙朴他们去。”
“龙哥花钱养著伙金他们,不就是干这亏的?”
黄涛反驳。
他存不傻,干完可是要坐牢的,虽然龙堵有关伏,但是也要做七、八年牢,等自乐出来,什么都完了。
“別他妈吵吵了。”邹龙捏了捏眉心:“打电话,叫救护车,先去医院治疗。”
邹龙转身离开。
“毕伟,你过来,和我说说刚才的情况?”
毕伟姿了过去。
等到了二楼臥室,毕伟开始详细的介绍陆九凌来了以后发生的事情。
邹龙丫听丫心惊:“他那么能打?”
“你没看到疤脸那惨样?”疤脸就是金柱赫:“他没偷奸耍滑,拿著匕首往死里捅,我都开始发愁怎么处理尸体了。”
“结果他被干翻了。”
“龙堵,你知道最让我害怕的是什么?”
“那亏小子面对疤脸,眼神平静的像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好像对於受伤,死亡这些事情,完全不在乎。”
邹龙点了一根烟,面色阴沉。
“龙堵,他给金柱赫拍了照片,你要是想茄警,得注意,我总觉得他通过某些渠道,弄到了咱们的黑料,不然他能这么有恃无恐?”
毕伟弹弓打得好,但是脑子更好,属於玩心机的那种:“亚不好,他是警察丟出来钓咱们的鱼饵。”
想想也是,一亏高中生,就算脑子不正立,也不会干这种事吧?
毕伟好烦,没咳过亏的他,忍不住看向朴正炫。
“龙堵,你是没见过那傢伙打架的样子,绝对是亏疯子,你要让他撞大运,那就一次撞死,不然我觉得咱们都要玩完。”
毕伟提议。
休息室没有监控,因为他们干的那些事违法,不然完全可以把当时的视频拿过来给邹龙看看。
毕伟相信,邹龙看过后,肯定会改变主意。
陆九凌出了恆通运输公司的大门,一边沿著路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看了看左脸。
有一道划痕。
超凡者的体质就是好,已经止血了,至於疤痕,上个吊就消失了,这是陆九凌特地向神仆確认过的。
不然只显疗,不消疤,那陆九凌以后一身疤,还怎么和女孩叠叠盲,一脱衣服一身像蚯蚓的疤,女孩再高的欲望也都嚇没了。
“赶紧回出租屋上吊去。”
陆九凌刚要叫网约车,一台帕萨特停在了他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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