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月岛千鹤显露獠牙(日万求订阅)(2/2)
他想要保住头顶的乌纱帽,就必须做出一些“配合”,帮助首相及其所在的政党,打击一些反对党的议员,从而降低他们的支持率,想通这一点,警视总监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挺直腰板道:“请月岛长官放心,我完全明白该怎么做,一定不会让您和上面失望。”
“很好。”
月岛千鹤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先下去安排吧,时间紧迫。”
“是!”
警视总监应了一声,又悄悄瞥了一眼安静坐在沙发上的二阶堂玲子,眼底不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微酸。
唉,同样是心腹,这亲疏远近和信任程度,差距还是显而易见。
他不再多言,恭敬地退出办公室,並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月岛千鹤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消散,被一抹放鬆的笑容覆盖。
她毫无形象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肢,然后几步走到沙发边,毫不客气地坐到二阶堂玲子身旁。
“玲子。”
她歪著头,语气变得隨意而亲昵,“有件私事,我想麻烦你去办一下。
二阶堂玲子立刻配合地板起脸,坐直身体,用一种近乎表演的认真口吻道:“月岛长官,您的任何命令,我都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请儘管下令吧!”
“別搞怪。”
月岛千鹤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顺势翘起了二郎腿,脚尖轻轻晃动著,“我想让你动用一些非官方的渠道,私下调查一下,原先那个狩狐专案组的组长金田清志。
查查他现在的具体下落,以及在东京地检署那边的日常行程和活动规律。”
二阶堂玲子听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抹疑惑道:“为什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他对我有点麻烦。”
月岛千鹤的语气稍微沉了沉,但並没有完全说明,“我想处理掉这个隱患。
具体原因嘛,以后时机合適了,我再告诉你。”
她没有將此事直接牵扯到青泽的细节和盘托出。
这倒不是信不过这位好姐妹,而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最亲密无间的挚友,也不能隨意透露。
狐狸和青泽之间可能存在的关係,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风险就会增加。
万一————仅仅是万一,这个消息传到那个神秘莫测的狐狸耳中,会不会对青泽產生无法预料的危险?
月岛千鹤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去博弈,但她从来不敢、也绝不会用青泽的生命去做任何赌注。
如果她能提前知晓青泽与狐狸接触的日子,甚至会想方设法阻止这种联繫。
那种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控的灾难,一个心情不好,或许就会隨手碾死身边的凡人。
但既然木已成舟,青泽已经和狐狸搭上了线,她现在能做的,就不是建议断掉,而是竭尽全力,为他扫清一切可能引火烧身的威胁。
二阶堂玲子对她有著绝对的信任,见她不愿细说,便也不再追问,点头道:“行,我明白了。
我会安排最可靠、嘴巴最严的人,小心地去打听,不会大张旗鼓。”
“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月岛千鹤特意强调,“绝对不能让中情局的人察觉到异样“”
“放心,我心里有数。”
二阶堂玲子笑了笑,语气带著自信,“我可不会傻到去引火烧身。”
“嗯,那就好。”
月岛千鹤鬆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你先去忙吧,我这里还有些堆积的公务需要处理一下。”
“好,那你也別熬太晚。”
二阶堂玲子关切地叮嘱了一句,起身离开办公室。
月岛千鹤目送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缓缓站起身,走向那张宽大而气派的办公桌。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驻足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东京璀璨如星河的繁华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如同钻石般闪烁,车流化作一道道流动的光带。
她微微出神地望著这片景象,心中暗想。
今晚,那份文件,不知道又要让这座不夜城里的多少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了。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另一个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脑海。
青泽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睡著了吧?
或许,还穿著她上次特意为他挑选的那套浅米色睡衣——————
仅仅是这样想著那个画面,月岛千鹤就忽然觉得,办公室恆温空调製造的乾燥空气里,湿度仿佛莫名其妙地上升了。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但这个动作没有带来丝毫清凉缓解,反而让躁动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仔细想想————
她现在已经正式踏入政界,手握相当的权力。
而青泽也与那个超凡的狐狸建立某种联繫。
双方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爬。
那么,似乎也没必要再固执地守著那个“必须等到结婚”的念头了?
或许就在明天上午,她可以像青泽曾经隨口提过的那样,只穿著一件围裙,出现在他的公寓里。
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餚。
然后,她可以模仿那些经典电影里的桥段,倚在厨房门口,对刚起床的他,露出一个嫵媚笑容,轻声问道:“亲爱的,你是想先吃早餐?”
“还是先————吃我?”
想像著青泽看到这一幕时,脸上可能出现的那种震惊、错愕、继而化为炙热惊喜的表情————
月岛千鹤感到一阵口乾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略显乾燥的嘴唇。
此刻,光洁如镜的落地窗,隱约倒映出她的身影和脸庞。
那上面清晰映照出的,绝非平日公眾面前那个冷静、强势、滴水不漏的警察厅长官,而是一副毫不掩饰,充满了侵略性的表情。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確实是馋了。
馋那个男人,馋了很久。
但这能怪她吗?
好色,从来就不是男人的专利。
女人也会好色。
尤其是她这种身体健康,且欲望强烈的女人。
忍这么久,真的很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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