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来东京刷声望,狐狸刷你(2/2)
现在,眼前这个是第九个。
青泽开口道:“给你两个选择,死,或者向警方承认你犯下的所有罪行?”
安东尼奥的双手立刻像触电般从方向盘上弹开,高高举过头顶。
“狐狸大人,我选后者,我立刻自首。”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有些变调。
说完,他立刻用还在发抖的手抓起手机,毫不迟疑地拨通警视厅电话,用带著浓重义大利口音的日语,说明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刚刚犯下的金店盗窃案,以及愿意自首。
然后,他非常识趣地推开车门,拎著那个装满赃物的黑色旅行包,乖乖地走到路边,束手站立。
青泽从凹陷的引擎盖上轻盈地跳下,对前后那些正偷偷摸摸掏出手机拍照或录像的司机们视若无睹。
他走到安东尼奥面前,没有任何废话,一拳重重地击打在对方的腹部。
“嗷!”
剧痛让安东尼奥瞬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手中的旅行包也“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青泽没有再看他一眼,脚下一蹬,身形再次如同炮弹般跃起,消失在东京的夜色之中。
东京,新宿,格拉斯丽酒店,高层套房。
——
凯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將胸腔里所有的压力和欲望都隨著这口气吐了出去。
夏夜微凉的晚风拂过他汗湿的胸膛和脸颊,带来一丝清爽。
那位从高级风俗店请来的日本女人,此刻正软软地趴伏在阳台的矮桌上,光滑的后背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如同洒落一层细碎的珍珠。
凯文没有继续,而是选择伸手从旁边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用打火机“啪”地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部,然后缓缓地从鼻孔中吐出两道悠长的烟柱。
烟雾在阳台的夜景前裊裊散开。
凯文望著下方新宿区那如同星河倒泻般璀璨繁华的夜景,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完成任务后的激动与亢奋,但也掺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惶恐。
身为墨西哥哈利斯科新生代贩毒集团二把手最宠爱的小儿子,他本不需要亲自冒险,来到东京这个对毒梟而言,危机四伏的地方。
但人心总是难以满足。
有了花不完的钱后,自然就会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想踢开上面那些哥哥,独揽父亲未来留下的地位,那就需要拿出让所有人都无法质疑的个人功绩。
而开拓东京这个无比危险的市场,无疑就是一桩足以让所有元老和竞爭对手都闭上嘴巴的“丰功伟绩”。
所以,他来了。
带著父亲的期望,和一批精悍的手下。
甚至全程实时向远在墨西哥的父亲共享自己的位置,他要让老头子知道,他的这个小儿子,不是孬种,是真正的狠角色。
凯文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將还剩大半截的香菸,粗暴地摁熄在水晶菸灰缸里。
他站起身,准备回到矮桌边,藉助下一轮“活动”,继续缓解內心那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巨大压力。
轰隆隆!
一阵如同闷雷滚动、又似超音速战机低空掠过般的巨大风声,毫无徵兆地撕裂了酒店高空的寂静,在他耳边炸响。
凯文动作猛地一顿,心臟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惊恐地扭头,立刻看向风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方的夜幕下,一道模糊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正以违背物理常识般的速度,在空中疾驰、转向,如同夜空中的死神。
即便已经在网络上看过无数遍相关的短视频,但亲眼目睹这超凡的一幕,还是让凯文的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嘶!”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伸手,几乎是粗暴地拉扯起桌上女人的手臂,跟蹌著冲向套房的客厅。
在外面阳台上太显眼。
就像一个活靶子。
他衝进客厅,心臟还在“咚咚”狂跳,心中抱著最后一丝侥倖。
也许————也许自己在干这事的时候,那位会没兴趣观看吧?
然而,越是紧张和焦虑,他越是能感觉到身体的力不从心和某种难以启齿的软弱。
“法克!”
凯文怒骂一声,连忙对身边茫然的女人低吼道:“快点!帮我————让我站起来!”
他的日语极其整脚,因为他也只会事先学好的寥寥几句。
女人听懂了,正打算帮忙。
呼。
一股猛烈、冰冷、带著高空气息的狂风,骤然从客厅那扇开的拉门钻入。
瞬间捲起两侧厚重的窗帘,让它们如同受惊的鸟儿般疯狂舞动。
清爽却刺骨的凉意让女人浑身一抖。
而凯文,则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了。
因为,隨著那股狂风一同到来的,还有一道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客厅的青泽,以及一抹致命弧光。
噗嗤。
利刃切割血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剧痛瞬间从凯文的要害部位传来,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另一层仿佛直接作用於灵魂深处的灼烧感。
“啊!!!”
凯文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悽厉惨叫,上下躯体分离。
上半身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沙发背后昂贵的地毯上,痛苦地抽搐著。
这声惨叫如同警报,立刻惊动套房內另外两个房间里的四名贴身保鏢。
他们反应迅速,瞬间拔出枪,踢开房门冲了出来。
“老板?!怎么————”
他们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因为那道黑红色的死亡刀光,再次在空中闪动,快得只留下残影。
噗!噗!噗!噗!
四声几乎连成一片的切割声。
四名彪形大汉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模样,就齐齐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鲜血和內臟如同爆开的水袋般泼洒在奢华的地毯和墙纸上,瞬间將客厅变成血腥的屠宰场。
青泽的身体没有半分停留,向前一个疾冲,“砰”地一声,撞碎客房向外的窗户玻璃。
整个人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消失夜空之中。
只留下套房內五个人悽厉的惨叫,混合著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女人在短暂呆滯后,终於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在这间豪华套房內久久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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