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声纹计划(2/2)
根据他们给出的產能预估,光是交货就要六到八周,安装调试还得再加两周以上!”
他放下文件,手指敲了敲桌面,带著一种商人的直接道:“这效率太低了!
就不能从夏国的工厂下单吗?
他们的產能和速度你是知道的。”
“总统先生,考虑到项目的高度保密性,”国务卿身体微微前倾,委婉地提醒,“我们认为,还是由日本本土以及我们可信的欧美盟国工厂来製造这些设备更为稳妥。”
潜台词很明確,他们没少在出口的软硬体中预留“后门”,自然也会担心夏国如法炮製。
总统撇了撇嘴,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但隨即又冒出一个新想法,笑道:“那我们为什么不更直接点?
派人拿著可携式声纹分析终端,在东京街头巷尾,像人口普查一样去收集,人多力量大嘛!”
“总统先生,”国务卿不得不硬著头皮再次解释,“单人便携设备的有效採集范围非常有限,且需要部署大量外勤人员,容易打草惊蛇。
即便是目前这份安装固定设备的方案,我们也计划偽装成东京老旧基础设施翻新工程”,秘密进行安装和调试。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狐狸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布下一张能捕捉到他踪跡的声纹网。”
他顿了顿,强调道:“如果他平时没有藏在亚空间,而是在现实世界活动,这张网就有可能定位到他的实时下落。”
“原来如此————”
总统摸了摸下巴,终於理解了,他们不光是要锁定“狐狸”的下落,更重要的是在那位不知情的情况下锁定。
他將目光转向一旁安静用餐的中情局长,问道:“在日本搞这种规模的秘密工程,你的人有把握保证不泄露风声吗?”
中情局长立刻放下刀叉,脸色一正,肃然道:“请您放心。
中情局驻日分局將启动最高级別的监控预案,全力监听、监控日本国会议员、內阁大臣以及相关事务官的一切通讯与行踪。
我们將確保,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有泄密的机会。”
国务卿適时补充道:“明面上的资金和理由,我们可以推动日本国会通过一项东京都市基建老化紧急翻新预算”。
所需设备的採购和安装费用,全部由日本政府財政承担。
我们只提供技术標准和监管。”
“哈哈,这个主意好!”
总统对这个“让別人掏钱办事”的方案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下一秒,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等等,根据报告描述,那个狐狸的感知能力好像强得离谱?”
“嗯。”
国务卿点头,表情凝重,“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狐狸除了掌控亚空间的能力外,很可能还具备某种超常感知能力,有效范围大概有数百米。”
他进一步解释:“这也是为什么子弹很难击中他的一个合理解释。
並非他的移动速度真的超越子弹,而是在射手扣动扳机、子弹尚未出膛的瞬间,他强大的感知力就已经捕捉到射击轨跡,从而提前做出规避动作。”
“如果是这样,”总统的脸色沉了下来,吩咐道“那正义联盟的人身上,就绝对不能安装任何监听或定位设备。”
“请您放心,这一点我已经叮嘱他们移除所有相关的设备,避免让狐狸察觉。”
国务卿立刻回应。
“正义联盟”是智库提出的另一个针对“狐狸”方案。
在日本民间秘密引导某些人,组建一个以“惩恶扬善、追求正义”为口號的组织,再派中情局特工潜伏其中。
他们希望这个组织的理念能够吸引“狐狸”注意,甚至幻想“狐狸”会因此將正义联盟收归麾下。
当然,他们也在暗中支持“皇道会”之类的极右翼组织。
面对“狐狸”这种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对手,智库的策略是多管齐下。
说的更直白点,就是广撒网,靠数量碰运气,制定的十几个计划里,总有一两个能歪打正著,或者引出新的线索。
总统看著国务卿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表情,刚才的笑容却骤然收敛。
他的態度变得有些冷淡,摆了摆手道:“是嘛,我知道了,那你先下去忙吧。”
“是。”
国务卿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触动了总统那根反覆无常的神经。
他只能恭敬地行礼,转身退出餐厅。
总统则冷著脸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国务卿其实並没有做错什么,恰恰相反,他考虑周全,应对得体,完全猜中並提前落实总统心中的想法。
而这,恰恰是总统不喜欢的行为。
他討厌被人轻易看透。
因此,在许多重大决策上,他常常表现得反覆无常,难以预测,主打一个“让你们猜不透、摸不著”。
在他看来,唯有如此,才能让下面的人对自己始终保持一份必要的畏惧和不確定感,从而牢牢掌控主导权。
与此同时,蓝星的另一端。
东京,北千住,夜色正浓。
街道两旁店铺的照明灯光与炫目的霓虹招牌交错闪烁,从高空俯瞰,整片区域仿佛一条流淌著璀璨光华的河流,蜿蜒在都市的楼宇之间。
一只乌鸦无声地飞过屋顶,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向下俯视。
密集的人流中,一个头顶【血族】標籤的男人,瞬间被它锁定。
男人外表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著一身休閒便服,举止隨意。
他的右手正亲昵地搂著一位女伴。
那女伴穿著cosplay服装,扮演的是海贼王早期“罗宾”的造型,服装质感和还原度显然无法与动漫里面相比,但某个部位的尺寸倒是被夸张地1:1復刻出来。
青泽没有犹豫。
下一瞬,他从远方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跳跃到男人的影子之中,如同水滴匯入深潭,没有引起任何特殊动静。
男人脸上的笑容忽然毫无徵兆地僵住,又迅速转为严肃,脚步停下。
女伴前进的脚步也停下,脸上露出疑惑道:“田野先生,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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