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炎魔(1/2)
第192章 炎魔
迎接星野纱织回家的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的街道。
车后不远处,丰田麵包车如影隨形。
星野纱织没有立刻上车,她转过身,看向一旁的金髮少女道:“我送你回去吧?”
“算了,又不顺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夜刀姬乾脆地挥了挥手,拒绝了她的好意。
如果顺路,她不介意搭个便车,但既然方向不同,那她更倾向於自己走。
毕竟司机的工作是送星野纱织,不是她,没必要让对方做工作外的事情。
夜刀姬头也不回地转身,沿著人行道渐渐远去。
星野纱织望著她的背影,心下轻轻嘆了一口气。
如果说青泽在她心中,是一座沉稳可靠的山峦。
那么夜刀姬就是黄金,无论在何种环境里,都散发著不会被任何事物掩盖的光芒。
这两人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拥有一种离开了她,也能坚强活下去的力量。
不会像她一样,总是害怕分离,容易沉浸在离別的愁绪中。
“大小姐,该上车了。”
司机轻声提醒一句。
星野纱织回过神,应了一声“哦”,弯腰坐进宽敞舒適的后座。
司机为她关好车门,回到驾驶位,习惯性地打开了车载音响。
播放的是星野纱织平时常听的那类轻柔纯音乐。
舒缓的旋律流淌出来,他才缓缓发动汽车,平稳地驶离。
星野纱织侧过头,自光有些失焦地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思绪依旧缠绕在关於“离別”的问题上。
她真的很不喜欢离別。
可夜刀姬刚才的態度已经很明显,她不会和自己一样,执著於用什么方式去“留住”
阿泽。
话说回来,自己对阿泽的感情,究竟算不算“爱”呢?
星野纱织眼眸中闪过一抹真实的困惑。
人们都说,爱是具有排他性的占有欲,真正爱上一个人,是无法忍受与旁人分享的。
可她似乎並不那么介意和夜刀姬“分享”阿泽。
这是不是说明,她对青泽的感情並非爱情,只是单纯地沉溺於当前这个让她感到安心、舒適的小圈子里,害怕这种平衡被打破呢?
好复杂啊——————想得头都疼了。
星野纱织有些烦躁地用额头轻轻撞了撞车窗玻璃,“咚咚”两下,轻微的痛感让她停止了这种无谓的纠结。
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想。
要是现在就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那未来的自己该思考什么?
总得给“未来的星野纱织”留点需要动用智慧的课题嘛。
她也要相信未来那个更成熟的自己!
想到这里,她心情莫名轻鬆了一些,掏出手机,熟练地解锁,开始瀏览起短视频平台,看看今天有什么可以蹭的热点,好让她这位“哲学少女”发表一番“高见”。
毕竟,上次蹭“狐狸”热点的成功经验让她明白,只有紧跟时事,她的“哲理”才会有更多人愿意听。
东野公寓。
青泽將晚餐用过的碗碟洗净,沥乾水,整齐地放入碗柜。
他走出厨房,看到大黄还在狗盆前,津津有味地啃著今晚加餐的大骨头,拌著米饭吃得正香。
他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大黄毛茸茸的脑袋,顺便將手上未完全擦乾的水渍在它头顶蹭了蹭,笑道:“大黄,今天辛苦你了。”
没等大黄丟下骨头亲热地凑上来贴贴,青泽已经站起身,“你慢慢享用吧。”
大黄抬头看了看他,尾巴敷衍地摇晃了两下,发出满足的呜咽声,便又立刻低头专注於它的美味大餐。
青泽转身回到臥室,顺手带上了门。
手机被他隨意地丟在床铺上。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
“啪嗒。”
顶灯亮起,柔和的暖色灯光瞬间充满房间。
他脚下那因光线而產生的影子,也变得更加清晰。
青泽心念一动,发动了幽影咒缚。
线条繁复的五芒星魔法阵在他投射於地面的影子中心骤然亮起,散发出微弱的幽紫色光晕。
紧接著,那影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液態般的漆黑阴影,呼啸著翻涌而上,如同深渊张开的巨口,瞬间將青泽吞噬、卷裹,拉入那片二维的黑暗平面之中,彻底消失。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友瀨公园一棵大树的树影中。
群鸟之眼的魔法同步发动。
无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涟漪般扩散,精准地扫过枝头棲息著的五只乌鸦。
它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统一。
今晚,青泽的目標是巡视足立区。
足立区,西新井一丁目,奈良公寓。
这栋公寓楼显然有些年头了,外表陈旧,没有电梯,外墙上也不允许安装空调外机。
也正因如此,它的租金相对低廉,深受预算紧张的打工人的青睞。
住在601室的朝仓夫妇当初就是看中这里便宜的租金。
但现在,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当初咬牙租了那些有门禁、有保安的高档公寓,或许就不会遭遇眼下这噩梦般的事態。
此刻,夫妻二人都被麻绳牢牢捆住手脚,口中塞著散发著霉味的白布,像两条离水的鱼,无力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他们面前,那张单人沙发上,坐著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醒目的红色消防服,头戴消防头盔,而脸上,则覆盖著一个完全遮住面容的防烟面具,只露出一双在镜片后闪烁著兴奋光芒的眼睛。
“好了,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现在,让我们来讲一个故事吧。”
有马绪从消防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火柴盒,语气带著一种病態的怀念,缓缓开口道:“我出生在福井县的越前市,那是一个没什么希望的小地方。
我的母亲,在我那个人渣父亲的逼迫下,在风俗店里討生活。
而我父亲,每天除了喝酒、赌博,剩下的娱乐就是打我和我母亲。”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九岁那年,才发生了改变”。”
“那天,喝得烂醉的父亲乱丟菸头,引发了一场大火。
我当时也在家里,亲眼看著他被倒下的柜子压住,火焰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身体,灼烧他的皮肉。”
“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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