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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七日血劫:萨摩鬼兵夜屠东京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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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七日血劫:萨摩鬼兵夜屠东京记

韦尔斯利爵士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极其绅士地摘下高筒礼帽,微微欠身:“州长阁下,加州的阳光確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希望能见到卡梅隆副州长。据我们所知,他在外交事务上有著,嗯,相当独到的见解。”

拉博尔德伯爵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阁下。有些关於远东的技术性细节,我们想直接与卡梅隆先生探討。”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们想跟管事的谈,不想跟你这个吉祥物浪费时间。

塞繆尔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虽然是个草包,但他最恨別人把他当草包。

尤其是在他刚刚还在沉醉於世界媒体的讚美时,这两个欧洲佬居然敢当面打他的脸。

“找安德烈?那真是不巧了。”

塞繆尔一屁股坐回椅子里,那张昂贵的真皮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收起了刚才的热情,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隨手拿起一支雪茄,却並没有点燃,只是在手里把玩著。

“安德烈去乡下视察养猪场了。”塞繆尔漫不经心道:“你们也知道,加州的猪肉现在卖得比黄金还火,他得去盯著点,免得猪被偷了。”

两个使者的表情有些难看。

养猪场?一个副州长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看猪?

这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吗?

“怎么?两位觉得我不够格跟你们谈?”

塞繆尔突然抬头,神色阴冷:“还是说,你们觉得加州的州长是个摆设,必须得让副州长来签字才算数?”

“哦不,当然不是,阁下误会了。”

韦尔斯利爵士连忙摆手,心里暗骂这个胖子敏感得像个更年期妇女:“您是加州的最高行政长官,我们当然尊重您的权威。只是————”

“那就少废话。”

塞繆尔直接打断他:“有屁快放。我也很忙,下午还有个关於卫生纸尺寸標准化的会议要开。”

韦尔斯利和拉博尔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很无奈。

既然正主不在,那就只能跟这个胖子周旋了。

“好吧,阁下。

韦尔斯利清了清嗓子:“我们此次前来,是受东瀛政府之託,也是代表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对加州最近在琉球群岛的行动表示,严重关切。”

“先生们,我有点不理解。”

塞繆尔挖了挖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是医生吗?这么喜欢关心別人的健康?”

拉博尔德伯爵皱著眉头,想把话题拉回正轨:“阁下,东瀛方面控诉,加州军队强行驱逐了那霸港的东瀛侨民,甚至,甚至动用了武力,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这种行为,无论是在《万国公法》还是在文明世界的准则里,都是不可接受的。”

“而且。”

韦尔斯利补充道:“琉球一直处於东瀛的势力范围之內。加州这种单方面的吞併行为,严重破坏了东亚的地区平衡。这让我们的盟友东瀛感到非常不安,也让国际社会感到震惊。”

塞繆尔靠在椅背上,听著这两个欧洲佬像唱双簧一样嘰嘰歪歪。

他心里冷笑,果然是来替小鬼子出头的。

等他们说完,塞繆尔突然逼近两人:“所以,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来给东瀛人当说客?还是来替他们擦屁股?”

“我们是来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並希望通过外交途径解决爭端。”

“我给你们解释个屁,琉球国王尚泰自己签的字,自己交的大印,自己坐著我们的船来加州养老,按照华人兄弟的话,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东瀛人什么事?又关你们什么事?”

“至於那些死掉的东瀛人————”

塞繆尔笑得愈发狰狞:“你们管他们叫侨民?哈,那是海盗,是土匪,他们在琉球抢男霸女、杀人放火的时候,你们的《万国公法》在哪儿?你们的文明准则在哪儿?现在我的人帮琉球把垃圾清理了,你们倒跑来跟我谈人权了?”

“阁下,请注意您的措辞!”

拉博尔德伯爵气得脸都通红:“那是外交爭端,不是什么垃圾清理,您这种態度,难道是想暗示,加州准备与英法两国为敌吗?”

“好嚇人哦!”

塞繆尔捧著肚子哈哈大笑:“伯爵先生,別给我扣这种大帽子。我胆子小,不禁嚇。”

“不过,我也想问问两位。你们这么急著帮东瀛出头,是不是也想在琉球分一杯羹?

还是说,你们是想联手抢夺加州的领土?你们是不是觉得加州刚成立,好欺负,想来试探试探我们的底线?”

“若是那样的话。”

塞繆尔指了指窗外:“看见那边的造船厂了吗?看见港口里的那些大傢伙了吗?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学跟我曾经的同僚青山局长学了几句中国话,朋友来了有美酒,强盗来了,只有猎枪!”

这顶企图侵略加州的大帽子反扣下来,直接把两个老练的外交官嚇了一跳。

“不,绝对不是!”

韦尔斯利爵士有些急了:“阁下,您这是严重的误解,大英帝国绝无此意,我们只是觉得加州的做法太过强硬,伤害了东瀛的感情,不利於地区和平!”

塞繆尔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掏出一块卫生纸,用力了一把鼻涕,然后隨手扔进纸篓里。

“伤害东瀛的感情么?我这儿还有一堆擦屁股纸,要不要送给东瀛天皇去擦擦眼泪?”

“你!”

拉博尔德伯爵感觉自己的血压都要爆表了。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外交官,哪怕是再无赖的,好歹也披著一层文明的外衣。

但这个胖子,那就是个穿著西装的流氓!

“阁下,您这种粗俗无礼的態度,是对大英帝国和法兰西的侮辱!”

韦尔斯利爵士站起身,脸色铁青:“我们將向贵国政府,也就是华盛顿,提出正式抗议!”

“去啊,现在就去!”

塞繆尔摊开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去跟海斯那个老软蛋告状去,看他敢不敢管加州的事!”

“听著二位。这里是加利福尼亚,是狂野西部。我们不玩你们欧洲那套虚偽的礼节。

在我们的地盘上,谁拳头大谁就有理。琉球已经是我们的了,你们要是想做生意,我们欢迎,要是想来指手画脚,那就趁早滚蛋,別耽误老子去养猪!”

说完,塞繆尔直接按响桌上的铃。

“送客!”

两名保鏢推门而入,对著两个目瞪口呆的大使冷冷做了个请的手势。

韦尔斯利爵士和拉博尔德伯爵气得浑身发抖。

在外交场合上,还从来没人如此不给他们面子!

“好,好得很!”

韦尔斯利死咬著后槽牙:“布莱克州长,您会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的!”

“慢走不送,小心台阶,別摔断了你们高贵的脖子!”

两人愤然转身,塞繆尔还在后面阴阳怪气。

走出州长办公大楼,加州的阳光依然灿烂,但两位大使的心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拉博尔德伯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这个塞繆尔简直就是个没教养的猪,他怎么当上州长的?美国人是瞎了眼吗?”

“冷静点,伯爵。”

韦尔斯利爵士虽然也气得不轻,但却神色凝重:“虽然他是个混蛋,但他有句话说得对。华盛顿管不了加州。而且,那个所谓的养猪的副州长,故意躲著不见我们,让这个疯狗来咬人。这说明加州的態度非常坚决。”

“他们根本不在乎东瀛的抗议,甚至也不在乎我们的压力。”

韦尔斯利嘆了口气:“看来,东亚的局势,真的要变天了。”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州政府大楼,那就像是一头怪兽,正对著他们齜獠牙。

而在楼上的办公室里,塞繆尔·布莱克正哼著小曲,重新把刚才藏起来的报纸拿出来。

“跟我斗?老子当年在市政厅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襠裤呢。”

自己今天的表现,绝对能让那位幕后的老板满意。

既噁心了英法,又没给任何实质性承诺,还把加州不可一世的霸气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他的生存智慧,既然当不了英雄,那就当个让人头疼的无赖。

反正有大佬在后面撑腰,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这身肥肉上。

“哦,佩妮怀孕后胃口越来越差了,要不再把她送回青山局长那里待一阵。”

“该死的,我都已经加州歷史上最伟大最强硬都州长了,怎么一想到青山局长还是忍不住发抖————”

“塞繆尔,爭气点!”

1880年3月1日,东瀛,东京。

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太政官会议室里,气压更低。

“严厉斥责?合法合规?”

內务卿大久保利通嗤笑著,已经快被气疯了。

“这帮欧洲人,满嘴的绅士风度,骨子里全他妈是生意人的算计,什么无法干涉?分明就是怕了加州的战舰,他们还没拿到那些订购的玄武铁甲舰,生怕得罪了安德烈那个强盗,断了他们的货!”

“欺软怕硬,简直是国际流氓!”

陆军卿山县有朋气得一拳砸桌子上:“他们看加州现在势头正猛,就把我们大东瀛帝国当成了弃子,混蛋!”

大臣们一个个低著头,脸色铁青。

儘管气得想杀人,但莫大的无力感还是充斥著他们。

原本指望著借英法的势来压加州,结果却被人家当球一样踢了回来。

现在,东瀛是真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诸君。”

右大臣岩仓具视沉声开口。

这位曾经出访欧美的老练政治家,此刻显得格外老。

“抱怨洋人是没用的。弱国无外交,这是我们早就该明白的道理。”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仅仅是丟了一个琉球的问题了。”

他指了指窗外,虽然隔著厚重墙壁,但还是能隱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囂声。

那都是游行的民眾。

“自由党和立志社的那帮激进分子,已经煽动了数万人在皇居外聚集。他们喊著尊皇攘夷,喊著夺回琉球。加上各地的饥荒,米价飞涨,古巴的粮食不够分,百姓怨声载道。

如果不给国民一个交代,不用等到加州人打过来,我们自己的政府就会先被愤怒的暴民推翻!”

“这是內忧外患啊!”

伊藤博文嘆了口气:“如果处理不好,明治维新这十几年的心血,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

“那就打!”

山县有朋猛地拔出军刀,刀尖直指地图上的琉球群岛。

“战爭,唯有战爭才能转移国內的矛盾,唯有战爭才能凝聚人心!”

“只要我们宣布对加州开战,为了夺回神圣的国土,国民就会把对米价的怨气转化为对美国人的仇恨,那些闹事的自由党人也会闭嘴,否则就是不爱国!”

“可是,山县君。”

海军卿川村纯义面露难色:“我们拿什么打呢?主力舰还在维修,剩下的那些破船,怎么跟加州的白虎號抗衡?”

“而且,加州军的战斗力你们也知道。”

川村纯义指了指那张林道乾站在尸体堆前的照片:“他们能在几小时內全歼那霸的八百名萨摩武士,甚至动用了那种恐怖的连发火炮。我们若是贸然出击,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输了?”

山县有朋已经要疯了:“川村君,你太高看那个加州了,是,他们是强,连白宫都敢轰。但那是在他们家门口,那是內战,是窝里横!”

“这里是东亚,是东瀛的主场,从旧金山到琉球,足足有五千多海里,就算他们的战舰再厉害,也是远渡重洋的疲惫之师。他们的补给线呢?他们的油呢?只要我们能守住第一波攻势,拖住他们,光是后勤补给就能把他们拖垮!”

“而且!”

山县有朋加重了语气:“如果我们连这一仗都不敢打,眼睁睁让琉球被吞併,国际社会会怎么看我们?大清会怎么看我们?那些还在观望的朝鲜人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东瀛是个软蛋,以后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这番话,说得在场的大臣们心头一震。

確实,如果认怂,东瀛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列强形象就直接崩塌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示弱就等於自杀。

“但是,风险太大了。”

伊藤博文依然保持著理智:“如果输了呢?如果加州的舰队真的像传言中那样不可战胜,直接封锁了我们的港口怎么办?那时候,饥荒会更严重,甚至可能引发革命。”

“那就赌一把大的!”

一直没说话的大久保利通突然开口,神色狠厉。

“诸君,还记得萨英战爭吗?还有那个下关战爭吗?当年我们也打不过洋人,但我们打出了骨气,打出了统战价值,只有打疼了他们,哪怕是我们自己流更多的血,洋人才会正眼看我们,才会跟我们坐下来谈平等的条约!”

“我们不需要击败加州,那不现实。只需要在琉球製造一场足够惨烈的衝突,一场绞肉机般的战斗,让加州人知道,吞下琉球是要崩掉大牙的!”

“只要让安德烈那个商人觉得,维持琉球的统治成本太高,高到不划算,他自然会退步,甚至————”

大久保利通勾起一抹阴毒笑意:“如果我们输了,也没关係。”

“没关係?”

眾人愕然。

“对,如果我们输了,那就顺势倒向英国,或者俄国。我们可以把琉球的利益出卖给其他列强,引入第三方势力。让英国人、俄国人去跟加州人狗咬狗,把琉球变成一个国际共管的烂摊子,谁也別想独吞!”

“英法现在不敢管,等我们和美国人打的头破血流,他们发现加州也没那么可怕,就敢管了!”

“这就叫毒丸计划。”

大久保利通神色决绝:“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了它,绝不让加州人舒舒服服地吃独食!”

“妙,实在是妙啊!”

岩仓具视忍不住拍手称讚:“大久保君果然深谋远虑。这样一来,无论胜败,我们都能立於不败之地。胜了,收復国土,扬我国威,败了,引狼入室,驱虎吞狼,还能把国內的矛盾引向外部。”

“那么,诸君。”

大久保利通环视四周,目光如炬:“是否同意,对加利福尼亚自治邦採取强硬措施?

哪怕不宣战,也要製造军事摩擦?”

“同意!”

山县有朋第一个举手。

“同意!”

“同意!”

在国家利益、政权生存和赌徒心理的共同驱使下,明治政府的高层们很快达成了一致。

“很好。”

大久保利通点头,下达了最后指令:“命令海军,集结全部能动的战舰,哪怕是木壳船,哪怕是武装商船,全部向九州南部集结,对外宣称是反海盗演习。”

“联繫那些还在琉球潜伏的人,告诉他们,不用再忍了。给我放火,搞暗杀,袭击加州的官员,製造混乱,我们要让琉球变成一个火药桶!”

“让世界看看,大和民族的怒火,不是那么好灭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著是一声闷雷。

暴雨將至。

加利福尼亚,纳帕谷。

拉蒙庄园,这座曾经被视为金丝雀牢笼的西班牙式豪宅,如今已经完全沦为了没一个成年男人的寡妇院。

玛利亚夫人走了。

那位曾经高贵的总督夫人,终究没能熬过丧夫丧子的打击,在绝望中枯萎。

葬礼很简单,就在庄园后山的橄欖林里,那座新立的大理石墓碑旁,躺著她那个试图逃跑却被意外拍死的大儿子豪尔赫。

雨淅淅沥沥地下著。

洛森站在墓碑前,手里撑著一把黑伞。

“洛森————”

一声极轻的啜泣从伞下传来。

少女卡门和罗莎紧紧贴在他怀里。

她们穿著黑色蕾丝丧服,那苍白的小脸配上湿漉漉的眼睛,在雨里透著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洛森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在她们纤细的腰肢上。

“別哭了。”

洛森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卡门那沾著泪珠的耳垂:“只要我在,天就塌不下来。就算你们的父亲和哥哥不在了,今后,你们有我来照顾。”

卡门浑身一颤,脸颊泛起一抹病態的红,不仅没躲,反而温顺地把头埋进洛森胸口。

罗莎则紧紧抓著洛森的衣角,神色迷离。

她们很清楚,她们没名分,也不可能有。

但就是这种扭曲的关係,成了她们在这乱世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回到庄园的主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洛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卡门和罗莎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脚边,乖巧地为他脱去沾了泥水的皮鞋。

“先生,您的咖啡。”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洛森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面前端著银托盘的女人身上。

伊莎贝拉·德·索托,小拉蒙刚过门没多久的妻子,这个家里最年轻的小儿媳。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但粗糙的黑纱布料反而更衬托出她皮肤的白皙。

紧收的腰身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身段依然保持著少女般的紧致,却又多了一份少妇独有的风韵。

此刻,她低垂著眼帘,根本不敢看洛森。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外人。

丈夫小拉蒙远在古巴生死未下,大嫂忙著照顾两个孩子,整日以泪洗面。

她独自面对这个掌控著她们命运的男人,心里难免堵著一股极大的恐惧。

“伊莎贝拉?”

洛森没接咖啡,而是漫不经心地叫著她的名字。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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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小声回应著。

“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照顾这么一大家子,你很好。”

洛森伸手接汪咖啡,指尖轻轻划汪她习著托盘的手背。

那冰凉的触感让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差点打翻了咖啡。

“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能做到的,我仂不容辞。”

洛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听懂了这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

可是她又羞又怕,根本不敢反抗。

“谢,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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