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迎接皇帝?哪里的皇帝?(2/2)
但他担心这些百姓是非自愿行为,更担心他们是自愿行为。
“是。”
薛仁贵躬声应是。
他不仅是监督苏定方,还跟隨对方学习兴军作战。
传令兵从水路回去,经港口而回,很快告知李象。
“沧州的世家在背后搞鬼的可能性最大。”
狄仁杰分析,应该是世家田庄的佃农使然。
苏定方大军五千人,是不是百姓肯定不会看错。
百姓什么个样子大家都清楚,不可能在没有引导的前提下自发拦路。
敢拦军队,不要命了?
“沧州都有哪些世家?以哪些世家为尊?”
李象问道。
狄仁杰等人摇摇头,对沧州不熟。
直线距离虽然近,但隔著一条宽宽的大运河,联繫太少了。
“象,若是沧州的世家暗中搞鬼,定很难平乱。”
徐慧娥眉微蹙,心底泛起一阵阵担忧。
“把郑族长和杜族长请来。”
李象在值房来回走了圈后道。
既然背后是世家,那就用世家去对付。
齐州港口。
距离港口不远处,有部分吏员和部分服摇役的百姓,正在修建铁索桥。
“两位族长,可知我要在这里做什么?”
李象指著铁索桥问道。
“修桥?”
郑向秋笑著回答。
他们最近都很低调,但齐州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
“没错,尝试修一条铁索桥,如果成功,两地百姓加强联繫,商业也能加强发展。
李象頷首道。
“士农工商,殿下竟然为了商业修桥?”
杜有衡眼神微亮,却也露出几分讶然之色。
修桥造路是大功德之事,但为了商业发展修桥,多少有些奇怪。
“如果铁锁桥能成功,我支持两位到对面发展,如何?”
李象笑而不答。
士农工商,能带动地方经济就行。
“殿下的意思是?”
郑向秋和杜有衡两人都有点懵,心头微热。
通桥之后,对面是棣州、沧州、德州等河北道一带。
他们世家若是有李象的支持,家族发展延伸到那边去,十年內定会飞跃变强。
郑向秋对此重视重视程度比不上杜有衡,毕竟齐州郑氏是荧阳郑氏的分支,从来都是天下最强族。
不过如果分支能发展越来越好,那肯定是最好不过的。
“沧州刺史试图造反,我已经奏请圣上,暂时將棣州、沧州、德州一带军事交由我管理。”
李象正色道。
奏疏已经上请了,李承乾还没有同意。
不过当前的情况,他应该会同意的,不敢真的让人去迎接李世民。
“沧州刺史似乎是要去辽东迎接皇帝回归。”
郑向秋想了想说道。
“迎接皇帝?哪里的皇帝?”
李象转头盯著郑向秋,问道。
郑向秋訕訕笑了声,没和李象对视:“我只是说那边的情况是这样。”
很多世家都在猜测李世民没死,李承乾是假传消息,將李世民挡在大唐之外,窃取神器。
“沧州刺史背后是不是有世家在支持?”
李象问道。
郑向秋犹豫了下,微微頷首。
“果然,他们还让百姓阻拦我的仁义之师,可知背后是哪些世家?”
李象冷笑道。
郑向秋和杜有衡没说话,他们也收到了消息。
齐州五千大军出动,想不被注意都难,那是一支能灭族的军队。
两人没回答。
“来啊,两位族长想游泳,將他们扔到运河里,不许上来。”
李象淡淡道。
当即有护卫將两人控制住,往大运河走去。
“殿下,何至如此?”
“我们好歹是一族之长,我们这种情况不闹事已经很给你面子!”
两人嚇了一跳,嚷嚷大叫。
看到汹涌的运河,他们一阵心惊胆战。
“你们既然知道“这种情况”,就该做出选择。”
“要么像沧州那边一样反抗,要么听话,没有中立选择。”
李象笑道。
该选择的时候却选择中立,就是站在对立面。
眼见要被扔进大运河里,郑向秋先忍不住道:“是陇西李氏!”
“陇西李氏?”李象挥挥手,让护卫將他们放回来。
“对,陇西李氏有人对李承乾没有提前告知他们不满,认定李世民还活著,要去迎接。”
“但其实......但其实都是想要更多利益。”
郑向秋擦了擦汗水道。
“他们是真不安分。”
李象嘆了一声,隔著大运河望著对面。
造反还要问过主家的意见,这天下都是世家说了算?
“我们五大姓素来同气连枝,此事我无法帮到殿下,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办法。”
郑向秋说道。
“我欲平乱,杜族长愿意助一臂之力吗?”
李象睨了他一眼,转而望向杜有衡道。
“殿下开通铁索桥后,全力支持章丘杜氏?”
杜有衡问道。
“作为诚意,以前由郑氏合作的白盐交由杜族长,可行?”
李象頷首道。
“慢著!我们有契约的!”
郑向秋当即表示双方签了五年契约。
他也是在点醒杜有衡,他和李象的契约都被没用,他们这样口头合作肯定没有作用。
“我要活著,与你的契约才有用,懂吗?”
李象道。
郑向秋讶然,明白李象的意思。
同时,他也明白,李世民十有八九没死,还在高句丽。
所以李象不能让李世民回来,不然他就是不死,估计也会有其他惩罚。
双方的合作,是建立在李象的身份上。
“殿下的诚意老夫非常感动,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杜有衡当即做出决定,想要赌一把。
“慢著,我没说不帮忙!”
郑向秋连说道。
“你刚才说五大姓同气连枝,杀了你也帮不上忙!”
“殿下,此人信不过,就算现在答应帮你,后续也会反水!”
杜有衡当即背刺郑向秋。
听说郑氏走一趟白盐暴利十倍,杜家早已经心动不已。
“五大姓是五大姓,齐州郑氏是齐州郑氏......刚才,刚才,刚才说那话的不是我!
“”
郑向秋面红耳赤,硬著脖子大喊。
其实,他更是怕李象真的將他扔进大运河里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