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常何示弱,李承乾激动赏赐(2/2)
“有好事找你。”
李象笑著將钱有財的供词放到李承乾的桌面。
他是弄不死常何的,也没想过弄死对方,所以將事情交给李承乾,看能帮到他什么。
上元节在即,他即將离开京城,李承乾也即將造反,下次再见不知是在什么情况下见了。
就当是帮他一把,还一下所谓的父子之情。
以后,只有太子。
他帮不帮,只会看李承乾成功率大不大。
“这有何用?”
李承乾不解,看完后更加不解了。
钱有財是谁他不认识,常思源他更加不认识。
至於他们对苏瑰下套,说实在,李承乾不是很在意,无心关注。
隔三差五去赌钱的玩意,他不打死就很给太子妃面子了。
“钱有財受常思源指使对苏瑰下套,常思源是常何的次子。”
李象解释道。
“左领军將军常何?”
李承乾心中一惊,当即追问。
见李象点头,他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圈。
他瞬间想到很多,这里面很有可能是针对他的阴谋。
“有下文吗?”
李承乾追问道。
“常思源寧死不屈,暂时没有下文。”
李象摇摇头。
人也可以交给李承乾去审。
不过估计也不会审到有用的信息。
“那这份东西有何用?常家可以咬定污衊。”
李承乾嘆息了声。
伤不到筋骨,没必要追究下去了。
“昨晚常何在顺义门值守,得知后赶到雍州府,衝突期间將钱有財杀了,现在常思源正关在雍州府里,就在刚才,常何找到我,求我高抬贵手。”
李象笑道。
“你,你说的可是真?”
李承乾顿时就激动了。
人杀了,那就是默认了。
而且还求到李象,说明事情很大。
“怎么利用就看你的了,上元节一过我就离京。”
李象拱拱手,转身离去。
“李象!”
李承乾將李象喊住:“谢谢你。”
李象顿了顿,继续离开:“祝你顺利。”
李承乾望著李象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
他坐下,將刚才的秘奏拿出,上面正有常何的名字。
常何深受圣上宠信,负责镇守顺义门。
若是能以这件事拿捏常何,起事是不是又多了几分胜算?
“哈哈哈......孤的麒麟儿也!”
李承乾开怀大笑,越发觉得李象像他,聪慧如他。
“召於慎言进宫,將常思源也一併......算了,先不要了,先宣太子妃。”
李承乾是想再逼问一下常思源的,但想到召进宫里,可能会引起圣上的不满。
他可以让苏瑰去办,毕竟这件事他是受害者,也是时候安排他进入官场了。
这事得和太子妃商量一下,落实之后再找常何,问问他想怎么善了。
“臣妾拜见殿下。”
苏婉儿一如既往端庄贤淑,嫵媚大方。
“孤想给苏瑰安排个官职,你以为如何?”
李承乾没有客套,也没有许久,直接说道。
他和苏婉儿的关係说好不好,说差不差,熟悉又陌生的夫妻吧。
“怎么如此突然?”
苏婉儿愕然。
“正好想起,和你只会一声,下去吧。”
李承乾不会告知苏婉儿,他是准备安排苏瑰进入常何的麾下,用以监视。
他篤定常何不想將事情闹大,定会在很多事上听他的命令,不然他儿子小命不保。
对太子妻弟下套,强逼良家妇女作娼等等,还可以安插一条离间太子与亲王关係。
反正,死不死,完全就是李承乾想不想他死。
“可是,我已经有其他安排。”
苏婉儿犹豫了下道。
“什么安排?”
李承乾顿时就不满了。
你的什么安排能有孤的重要?
“我委託象儿带他去齐州,锻炼锻炼。”
苏婉儿见李承乾面露不悦,心情略显沉重。
这段时间隨著李象崛起,李承乾的脾气稍微好了点。
但依旧是那种不允许忤逆的脾气,依旧会动不动发脾气。
“跟象儿去齐州?象儿同意了?”
李承乾皱了皱眉,刚升起的不满隨之消失。
“是的。”
苏婉儿讶然望著李承乾,竟然没有生气?
紧接著,她心中轻嘆,猜测是因为李象的原因。
李象在李承乾的心中地位越来越高了,甚至超过了她和她儿子。
这对於她儿子李厥来说非常不好,庶出高於嫡子,会造成主次不分的局面。
他日李承乾若是当上皇帝,李象的权势定然会更加可怕。
但谁叫自家儿子尚且年幼呢?
故而苏婉儿对当前局面担心,也只能乐於看到李象崛起。
说句不夸张的话,因为李象在外的声望越来越高,东宫上下多少都占了点福。
“那就隨你吧。”
李承乾想了想,也就打消了安排苏瑰的念头。
他自我安慰:一个赌鬼,安排监视常何不见得会好,不如安排其他人。
“臣妾告退。”
苏婉儿准备告退。
“等等,象儿的婚事多些重视,適当提高规格也无妨。”
李承乾將其喊住,叮嘱了几句。
“殿下放心。”
苏婉儿心里又是一嘆。
以前李承乾都不过问李象的。
现在他不仅关心李象的婚事,还主动提出可以提高规格。
要知道,以前于志寧没倒台的时候,李承乾老担心哪里做得不对被人弹劾。
好像自从李象担任侍御史之后,就很少有人弹劾太子了。
“他又立了功,孤很想赏他的,但也没有什么好赏的,你让刘......你和雪莹趁他离京前,一人做件衣裳给他吧。”
李承乾接著说道。
“是。”
苏婉儿依旧錶明平静回应。
实际心底泛酸,复杂难明。
太子喊她太子妃,喊刘雪莹却是雪莹。
走出明德殿,站在门口,苏婉儿抬头任由阳光照射在无暇的脸蛋上。
良久,她心底长嘆一声,压下近乎破体而出的担忧,露出姿態万千的笑容,朝神殿而去。
李承乾不是没看出苏婉儿的担忧,但他现在都快连自己都护不住,哪会分那么清嫡出还是庶出?
只有贏家,才有资格谈以后。
“召常何进宫!”
时间一晃而逝几天。
长安城每天都是诡云密布,每天又好像和前一天都一样。
这一日,是贞观十六年最后一天,李府张灯结彩,非常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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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没有过年的风俗,但李象有,故而今晚邀请了很多宾客上门喝酒。
今晚过后,就是贞观十七年了,新的一年也许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