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豔掌門的墮落重生(2/2)
大殿之内,他们高高在上的掌门,正被魔教细作压在至尊宝座上,疯狂承欢。冰霜仙子在外人眼中的清冷威严,与此刻裙下淫靡不堪的浪态,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萧烈猛地一挺腰,顶到最深处。凌霜尖叫一声,乳汁与阴精同时喷洒,在宝座上留下一滩滩晶莹的痕跡。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离彻底沉沦,又近了一步。
###冷艳掌门的堕落重生
####第六章:宗门大比,万眾瞩目下的彻底崩溃
玄冰宗三年一度的内门大比,歷来是宗门盛事。这一日,山门广场人山人海,不仅内外门弟子尽数到场,连附近几大正道宗派也派人观礼。数万道目光聚焦中央高台,那里摆着掌门专属的冰晶观战座。
凌霜掌门一身银白礼袍,绣金凤纹,腰束玉带,头戴冰魄流苏冠,缓步登台。晨风吹起她的长发与广袖,宛若冰雪仙临。她神情冷峻,眸光扫过全场,数万人瞬间鸦雀无声,只馀心跳与崇拜。
「大比开始。」她清冽二字落下,鐘鼓齐鸣。
无人知晓,这位被万人景仰的掌门,此刻体内的「玄阴听蟒」已被萧烈升级——不仅能蠕动震颤,还能在特定时刻分泌催情灵液,让她敏感度再翻数倍。更可怕的是,萧烈以亲传弟子「萧寒」的身份,站在高台下第一排,距离她仅十丈,抬头即可尽收她所有细微表情。
大比进行得如火如荼。台上弟子拼杀,台下喝彩如雷。
凌霜端坐冰晶座,表面纹丝不动,玉手轻搭扶手,气势凌厉。可裙下,灵蟒已开始缓慢游走,像一条温热的舌头,在她湿滑的内壁上轻轻舔舐。她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强行夹住那股汹涌的痒意,面上却仍冷若寒霜。
第一轮结束,她起身宣读晋级名单。声音依旧清冷无波,但尾音极轻地颤了一下——那是灵蟒忽然缠住阴蒂,轻轻一绞的结果。她喉间那声几乎溢出的细吟,被及时运功压下,化作一声极轻的鼻息。
台下弟子只觉掌门威仪更盛,哪里听得出那其实是强忍的娇喘。
第二轮、第三轮……随着比试激烈,萧烈玩弄的节奏也逐步加快。灵蟒时而猛顶花心,时而分成数条细丝同时刺激每一处敏感点,时而又分泌滚烫的催情灵液,让她小腹深处像燃起一团火。
凌霜的雪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緋红,她只能以「运功疗伤」为由,微微侧身,让流苏冠簪遮住半边脸。胸前礼袍已隐隐湿了两小片——乳汁在情绪起伏中悄然渗出,幸好银白布料不显。
决赛圈只剩八人。最终对决,是两名最出色的亲传弟子,一男一女,剑光如雪,杀得难解难分。
全场屏息,数万目光紧盯战圈。凌霜被迫起身,亲自为胜者颁奖。这是宗门惯例,象徵掌门亲传衣钵。
她缓步走上颁奖高台,背对万人,面向两名弟子。萧烈就站在台侧下首,抬头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在她伸出手,欲将象徵胜利的「玄冰令」递给男弟子那一刻——
灵蟒骤然疯狂膨胀,化作粗长之物,在她体内高速抽插,同时分泌出大量催情灵液,瞬间将敏感度推到极限。
「——!」
凌霜指尖一颤,玄冰令差点落地。她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间衝出的破碎娇吟。那声音极轻,却在万眾寂静的广场上,清晰传入前方数百人的耳中。
下一瞬,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她胸前礼袍忽然鼓起两道明显的水痕——乳汁失控狂喷,从衣料内激射而出,顺着银白袍子迅速扩散,瞬间湿透前襟,隐约透出两颗肿胀嫣红的乳尖。乳香混着她体香,在高台上瀰漫开来。
同时,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痉挛。灵蟒猛顶花心数十下,她再也撑不住——阴精如决堤般喷出,顺着双腿内侧倾泻而下,在冰晶高台上积出一滩晶莹水渍,迅速扩大,甚至顺着台阶滴落。
「掌、掌门?!」前方获胜的男弟子惊呼出声。
全场数万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不可置信的哗然。
高台之上,他们心目中永远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掌门,此刻面色潮红,双眸失焦,雪白的下巴微微颤抖。礼袍前襟完全湿透,两团丰盈的轮廓清晰可见,乳汁仍在汩汩渗出;裙摆下,水渍已扩散到脚边,散发出浓郁的蜜香与奶香。
凌霜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想运功自封经脉,却被萧烈提前封住。她想冷声喝止全场,却在灵蟒又一次猛撞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她多年经营的冰霜威严。
数万弟子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掌门在颁奖台上瘫软跪下,双手无力撑地,乳汁与蜜汁同时失禁般喷洒,将冰晶高台染得一片狼藉。昔日冷艳无双的脸庞,此刻只剩情慾的潮红与崩溃后的空白。
萧烈缓步登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揽入怀中,低笑在耳边响起:
「掌门大人,从今往后,玄冰宗的弟子们,将亲眼见证他们的女神,是如何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
凌霜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那一日,玄冰宗大比,成为整个修仙界永远无法抹去的传说——冰雪仙子凌霜掌门,在万眾瞩目中,彻底堕落为人尽可欺的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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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比台上,眾目睽睽下的公开征服
颁奖高台之上,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冰晶寒意与数万人紧张的呼吸声。凌霜掌门跪坐在冰冷的晶石地面,银白礼袍紧贴肌肤,前襟已被乳汁彻底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雪白的双峰上,勾勒出两颗肿胀挺立的乳尖,不停渗出温热的乳白液体,顺着腹部曲线缓缓滑落,滴在高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浓郁的蜜香混着乳香,在高温的阳光下蒸腾而起,甜腻而淫靡,扑鼻而来,让最近几排的弟子不自觉地喉结滚动。
萧烈缓步登台,皮靴踩在湿润的晶石上,发出黏腻的「吱嘎」声。他单手揽住凌霜的纤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面向数万弟子。冰凉的风吹过她裸露的臀部与腿间,带来一阵战慄,却让那早已氾滥的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诸位同门,好好看清楚——」萧烈声音低沉而带笑,传遍全场,「这就是你们心中的冰雪女神,真正的模样。」
他扯开她湿透的下襬,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臀沟间那粉嫩的蜜穴因极度充血而微微张开,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蜜丝,拉出细长的银线,在风中轻轻晃动。
凌霜羞耻得全身发烫,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声,鼻尖充斥着自己体液的甜腻气味。她想夹紧双腿,却被萧烈强行分开。下一瞬,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萧烈已解开衣袍,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弹出,青筋盘绕,龟头上晶莹的前液在阳光下闪耀。
他握住阳具,龟头沿着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每一次滑过肿胀的阴蒂,凌霜便全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黏腻的「咕唧」声在高台上响起,蜜汁被龟头带起,又湿又热地涂满整根肉棒。
「掌门大人,告诉他们,你想要什么。」萧烈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玄阴听蟒在此时猛地膨胀,狠狠顶住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凌霜瞬间弓起身子,雪背紧绷,十指死死抠进晶石地面,指节泛白。她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吟:「啊……不要……在这里……」
可她的蜜穴却背叛地收缩,穴口主动含住龟头,像在渴求更深的入侵。
萧烈不再等待,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
「噗滋——!」
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火热的肉棒瞬间填满冰凉紧緻的蜜穴,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凌霜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撕裂的浪叫:「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那声音在广场上空回盪,带着哭腔的媚意,清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抽插开始了。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溅落在高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她的雪臀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臀肉颤抖的画面在阳光下无比清晰。
胸前的雪乳剧烈晃动,乳汁像被挤压的泉眼,从两颗肿胀的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乳白的弧线,洒落台下,溅在最近弟子的脸上、衣袍上,散发出浓郁的甜腻奶香。有些弟子下意识伸舌舔去,眼神瞬间迷离。
空气中全是淫靡的气味——她的蜜香、乳香,混杂萧烈阳具散发的浓烈雄性气息,交织成最强烈的催情药。
不到百息,凌霜已连续高潮三次。每一次高潮,她都尖叫着喷出大量阴精,从交合处激射而出,顺着萧烈的大腿流下,有的甚至喷到台下弟子脚边。她的声音从最初的羞耻哭吟,变成完全失控的浪叫:
「好粗……好热……掌门的小穴……被操得好满……啊啊啊——又要去了——!」
萧烈忽然放缓节奏,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低语:「还要忍么?承认吧,你早已渴望被当眾操弄。」
催情灵液彻底爆发,凌霜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崩断。她忽然主动向后挺臀,迎合他的顶撞,雪臀疯狂扭动,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渴求:
「要……再深一点……操坏掌门吧……在大家面前……把掌门操坏……」
这一句,彻底击碎全场最后的幻想。
萧烈大笑,抱起她转身,让她正面面对数万弟子。他坐在高台边缘,让她双腿大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猛地向下压——
「噗滋!」
阳具再次整根没入,这一次是她自己坐下去的。凌霜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雪臀,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起落,都带起大量水花,蜜汁四溅,乳汁狂喷。她眼神彻底迷离,红唇大张,浪叫再无遮掩:
「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大家……都看着掌门……被操到高潮……啊啊啊啊——!!」
阳光下,昔日冰清玉洁的掌门,在万眾瞩目中彻底沦为最淫荡的母兽,感官的一切——声音、气味、触感、视觉——都成为她堕落的证明。
####第八章:随时随地,掌门的无尽沉沦
从那天起,凌霜的身体像被彻底打开了某个禁制,再也无法关闭。
清晨议事殿,长老们低头稟报时,她端坐宝座,表面冷艳如常。可裙下,她已主动跨坐在萧烈腿上,阳具深深埋在体内,火热的脉动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内壁刮过,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蜜汁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滴在冰冷的玉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混进长老的奏报声中。
当某位长老提到「魔教动向」时,萧烈故意轻轻一顶。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喘,瞬间夹紧他,阴精悄然喷出,温热地包裹住整根阳具。她红着脸,声音却仍清冷:「继续说。」
午后巡视后山,弟子远远行礼。她与萧烈并肩走在林间小道,风吹过,带来竹叶沙沙声。忽然,她主动拉他闪入密林,将他压在树干上,急切地撩起裙摆,踮脚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树皮粗糙地摩擦着她的背,阳具火热地撑开她的喉咙,带来微微的窒息感。她却越发兴奋,主动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雪白的胸口。
随后她转身,双手撑树,主动拨开臀瓣:「从后面……快进来……掌门忍不住了……」
阳具猛地插入时,她咬住自身手背才没叫出声。但每一次撞击,树叶都被震得沙沙作响,蜜汁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泥土上留下湿润的痕跡。
夜晚讲堂,她亲临指导晚课。灯火摇曳,弟子们盘坐听讲。她站在高台,声音清亮讲解心法。可台后,她被萧烈从后抱住,阳具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讲到「气沉丹田」时,他便故意顶到最深处,让她声音瞬间颤抖,变成带着喘息的娇媚。
她胸前的乳汁又开始渗出,滴在讲台的经书上,墨香与奶香混杂。台下弟子只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无人知晓他们的掌门,正在万眾注视中,一边讲课一边被操到连续小高潮。
从此,玄冰宗到处都是她的淫香与喘息——练功房里的汗味混着蜜香,藏经阁的书香被乳汁浸染,飞剑掠过云空时,她的浪叫被风声掩盖。
凌霜再也不是那个冷艳孤傲的掌门。
她成了随时随地都会发情、主动渴求被填满的淫荡女子。
而每一次感官的极致刺激,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其中,再无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