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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黎川的兔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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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面具男人则站在侧面,一手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方,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阴唇,找到肿胀的阴蒂用力碾压。同时,他低下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牙齿轻咬拉扯。

三个男人同时动作,雨薇的身体瞬间被无数快感与疼痛淹没。

狼面具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她的脖子清晰鼓起肉棒的轮廓。口水与前液混合,从嘴角喷溅而出,滴落在乳房上。

狐面具将自己的性器对准后穴,涂满润滑液后,一沉腰,整根没入。肠道被粗暴撑开,跳蛋被顶得更深,双重刺激让雨薇的尖叫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化成一连串含糊的呜咽。

熊面具则终于忍不住,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巨物,对准早已湿透的前穴,缓缓推进。那粗度远超常人,阴唇被撑到极限,几乎透明,青筋在嫩肉上摩擦,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快感。

三根肉棒同时插入,三穴齐开。

雨薇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落下。身体被完全填满,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在燃烧。她想挣扎,却只能在吊架上轻微晃动,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

三个男人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狼面具抓着她的头发,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喉咙,肉棒次次整根没入,卵袋拍打在下巴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

狐面具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在后穴里快速衝刺,每一次都顶到跳蛋,让震动传遍整个肠道。

熊面具动作最慢却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撞穿。小腹清晰鼓起肉棒的形状,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大腿内侧狂流。

整个仓库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咕啾水声、男人的粗喘与雨薇被堵住的呜咽。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前穴后穴同时剧烈收缩,阴蒂在指尖的碾压下肿胀到极限。

第一波高潮来得迅猛,她全身痉挛,三穴同时绞紧,三个男人几乎被夹得动弹不得。爱液从前穴喷出,湿透了熊面具的下体;后穴的肠液顺着狐面具的棒身流下。

但他们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猛。

狼面具最先射出,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深处,迫使雨薇吞嚥大半,剩馀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狐面具紧接着低吼,在后穴深处爆发,精液与跳蛋一起锁在肠道里。

熊面具坚持得最久,在雨薇连续第三次高潮、几乎失神的瞬间,才猛地顶到最深,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子宫,一股股多到溢出,顺着结合处喷洒。

三人退出后,雨薇瘫软在吊架上,三穴都无法闭合,精液混着爱液从前后穴大量流出,在地面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脸上、胸口、腹部,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跡。

主人走上前,用手指刮起她脸上的精液,塞进她半张的嘴里。

「今晚表现不错。」他对镜头说,声音带着满足,「但这只是开始。下次,我们会邀请更多金主,让她彻底学会当一隻公共肉便器。」

雨薇的眼神彻底空洞,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第六章:我成为了公共肉便器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吊在这个金属架上多久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疼痛、快感与羞耻交替折磨着我。身体像被拉长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空气里满是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涩,以及我自己爱液的甜腻气息。

昨晚那三个戴面具的男人离开后,我以为终于可以喘息。可主人只是笑了笑,说今晚才是真正的「盛宴」。他说,今晚的直播是公开场,所有付费观眾都能参与投票,决定怎么玩弄我。

我被从吊架上放下来时,双腿已经完全没力,膝盖一软就跪倒在地。前穴、后穴、喉咙……每一处都被昨晚的三根东西撑得又肿又胀,稍微动一下,就有温热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面。那种满溢的感觉,让我既噁心又可怕地习惯了。

主人给我戴上了一个新的项圈,这次是黑色的皮革,上面镶着金属环,还连着一条长链。他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把我带到仓库中央的一张宽大皮垫上。垫子四周架起了更多摄像机,有的对准我的脸,有的对准下体,还有一台从下方向上拍,能清楚捕捉所有液体流淌的细节。

「跪好,屁股翘高,脸贴地。」他命令。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乖乖跪下,上身伏低,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那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动物,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灯光和镜头下。

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三个,而是十个。

十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身上只穿着裤子,身材各异,有的壮硕,有的瘦长,但胯下都鼓起吓人的轮廓。他们围成一圈,看着我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

主人对着镜头宣布:「今晚,我们的小母狗正式升级为公共肉便器。所有金主都可以轮流使用她的三个穴,没有次数限制,直到她彻底昏过去为止。」

我听到这句话时,心脏像被冰冷的刀刺穿。可身体却在背叛我——下体竟然又开始湿润,阴唇微微颤动,像在期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他直接抓住我的头发,把已经硬挺的肉棒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张开口腔,舌头熟练地裹住棒身,开始吸吮。喉咙已经被调教得能轻松吞下整根,他一挺腰就顶到最深处,让我发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第二个男人跪在我身后。他先用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检查里面的湿润程度,然后低笑一声,直接将粗硬的性器整根捅进前穴。我的身体猛地前倾,嘴巴里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让我窒息。

第三个男人则对准了我的后庭。没有任何前戏,涂了润滑液后就强行挤进去。肠道被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膜同时摩擦,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我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三穴再次齐开,这次却没有任何间歇。

他们开始轮流。更准确地说,是同时使用,然后不断更换。

有人射在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我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有人射在前穴深处,滚烫的液体衝击子宫,让我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高潮,爱液喷洒而出,湿透了垫子。

有人专门喜欢后穴,抽插得又快又狠,最后把精液全部锁在肠道里,让我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一样。

他们还会同时插入同一个穴——两个男人一起挤进前穴,把阴唇撑到几乎透明,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我尖叫着喷潮;或者两个一起操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泪水鼻涕一起流。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喷水,都像在证明我有多下贱。

中间有短暂的停顿,他们会让我自己爬到下一个男人面前,用嘴巴清理他刚从我体内退出的肉棒,舔乾净上面的精液与爱液。然后再被按回去,继续被操。

我听见自己在哭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

「不要了……求你们……要坏掉了……」

「好深……啊……又要去了……」

「我是……肉便器……请继续操我……」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时候说出口的。我只知道,当最后一个男人射进我嘴里时,我已经彻底失神了。

身体瘫软在满是精液的垫子上,三穴都无法闭合,精液像小溪一样从前后穴不断流出,在身下匯成一滩白浊。脸上、头发、胸部、腹部、全身都是黏腻的痕跡。我的喉咙满是腥味,肠道与子宫被灌得胀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动。

主人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我肿胀的阴唇,带起一串黏丝。

「今晚的肉便器,表现完美。」他对镜头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我闭上眼睛,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进发丝。

我已经不是林雨薇了。

我只是……一隻被彻底调教好的公共母狗。

###第七章:我彻底沉沦了

我醒来时,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处都在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麻痒。

我躺在仓库角落的一个大铁笼里,笼子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发黏。脖子上的项圈还在,连着一根短链固定在笼柱上,让我只能蜷缩成一团。空气里满是浓重的精液味、汗臭和我自己的体味,混杂在一起,熏得我头晕。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十个男人,一轮又一轮地使用我。三个穴被同时填满的胀痛,精液灌进喉咙的腥涩,肠道和子宫被射得满溢的鼓胀……还有我自己一次次高潮时的尖叫和抽搐。

我讨厌自己。讨厌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在被轮姦时感受到快感,甚至在最后,主动扭腰迎合,哭着求他们「再深一点」。

门开了。主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色的黏稠物体,还有一瓶水。他蹲在笼外,透过铁栏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满足和审视。

「醒了?小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昨晚的公共肉便器表现得太出色了,打赏破了纪录。观眾们都说,你是他们见过最有天赋的宠物。」

我蜷缩得更紧,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

他打开笼门,把托盘推到我面前。那碗东西散发着熟悉的腥味——全是昨晚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被收集起来,混成一碗。

「早餐。」他说,「从今天起,你的食物只有这个。还有你的爱液,和我的赏赐。」

我摇头,泪水又开始往下掉。可胃里空得发痛,昨晚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他看着我,耐心等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进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把一勺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我喉咙。

腥、黏、咸,还带着微微的苦。我想吐,却被他按住后脑,逼我吞下去。那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热热的,像在提醒我——我已经彻底堕落了。

吃完后,他把我从笼子里牵出来。我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爬跟在他后面。链子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在宣告我的身份。

仓库中央已经换了新装置:一个低矮的圆形平台,四周竖着镜子,让我不管看向哪里,都能看见自己满身污跡的模样。平台中央有一根固定的金属桿,顶端是粗大的硅胶阳具,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

「今天的训练是耐力。」他把我推上平台,让我自己坐下去。

我哭着摇头,可他只是冷冷看着。我知道不听话会有更可怕的惩罚。颤抖着分开腿,对准那根冰冷的东西,慢慢坐下。

当它整根没入前穴时,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太粗了,颗粒摩擦着已经红肿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感。我的爱液立刻分泌出来,顺着桿子流下,让抽插变得顺滑。

「自己动。」他命令,「一小时不许停。如果速度慢了,就加电击。」

他把一个遥控器别在我项圈上,另一端连着藏在我后穴里的电击肛塞。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东西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让阴唇被颗粒刮得发麻。我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疼痛。镜子里的我,满脸泪痕,头发黏在脸上,身体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套弄那根假阳具。

快感堆积得飞快。我咬紧嘴唇不想叫出声,可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好深……不要……」

「嗯啊……要去了……」

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喷得到处都是,平台湿了一大片。可我不能停。只要速度一慢,后穴的电击就让我全身痉挛,逼我继续扭腰。

一小时后,我已经神志模糊,瘫坐在桿子上,下体抽搐着喷出最后一次潮吹。

主人走过来,把我抱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碰我。我以为他会可怜我,可他只是把我放在一个新的装置上:一个悬空的性爱鞦韆。

双腿被高高吊起,分开成M形,腰部和手腕固定,让私处完全悬空暴露。他站在我腿间,解开裤子,那根我已经熟悉到发抖的肉棒再次抵住入口。

「今天的最后一课。」他低声说,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粗暴,而是缓慢、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我感觉魂魄都要被顶出来。我哭着抱住他的脖子,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主人……求你……快一点……」

我听见自己说出了这种话。羞耻让我泪流满面,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加速了,像野兽一样衝刺。最后一刻,他低吼着射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我跟着他一起高潮,尖叫着喷出大量爱液,脑海一片空白。

他退出后,抱着我躺有点软的垫子上,用手指轻轻抚过我肿胀的阴唇,带起黏丝。

「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他贴在我耳边说,「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取悦男人,然后高潮。这就是你的全部人生。」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林雨薇,已经彻底沉沦了。

我成了一隻只知道求欢的、永远饥渴的母狗。

###第八章:公开拍卖

我以为自己已经堕落到谷底了,可是我错了。

今天,主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我关在铁笼里,也没有让我跪在平台上自慰到虚脱。他给我洗了澡——第一次用温水,而不是冰冷的冲洗。肥皂滑过皮肤时,我几乎要哭出来,因为那感觉太像「人」了,而不是一隻脏兮兮的牲畜。

他亲手为我擦乾身体,指尖掠过乳头、腰侧、大腿内侧时,我的身体还是习惯性地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分泌出爱液。他看着我,低笑了一声:「看来调教得很成功,一碰就湿。」

然后,他给我化了妆。淡粉色的眼影、纤长的假睫毛、艷红的唇膏,还在乳头和阴唇上涂了带闪粉的润滑油,让那两处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涂了蜜一样晶亮。最后,他给我戴上一副长长的兔耳头饰、雪白的绒毛尾巴肛塞,以及一双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让我只能踮着脚尖走路,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我照镜子时,几乎认不出自己。那个女孩妖艳、淫荡,像从最下流的AV里走出来的性奴。

主人牵着我的链子,把我带到仓库中央一个新建的圆形舞台。舞台四周是明亮的聚光灯,正中央是一根闪亮的银色钢管。观眾席是暗的,但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直播已经开啟,这次不是暗网,而是转移到了一个更高端的付费平台——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地下拍卖会。

主持人不是主人,而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声音圆滑而油腻。

「各位尊贵的贵宾,欢迎来到今晚的压轴拍卖——『纯洁堕落计画』最终成果,一隻经过完整调教的顶级性奴,编号RV-07,原名林雨薇,二十三岁,大学应届毕业生,处女开苞全程直播可查。」

大萤幕上开始播放剪辑:我被绑在拘束台上的第一晚、被开苞时撕心裂肺的尖叫、后庭初调时哭着求饶、群P时满身精液失神的模样……每一帧都清晰无比,配上我自己淫荡的呻吟和哭喊。

我低着头,脸烫得像火烧,泪水一滴滴砸在舞台上。

「这隻性奴已完成三穴全开、耐力训练、吞精适应、多人轮姦测试,目前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一碰即湿,高潮次数无上限。性格已从最初的倔强反抗,转为完全顺从,甚至会主动求欢。」

主持人走到我身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镜头特写我的脸。

「请看这双眼睛——还残留着一点无助,但更多的是饥渴。」

他又转到我身后,拔出尾巴肛塞,让后穴微微张开的画面投放大萤幕。里面积存的润滑液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前穴、后穴、口腔,全都松紧适中,恢復力极强,使用后一晚即可恢復如初。保证乾净,无病,每週检查。」

拍卖正式开始。

「起拍价:五十万美金,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数字在萤幕上疯狂跳动。

六十万、八十万、一百二十万……

我跪在舞台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乳房因为姿势而挺得更高。尾巴被拔掉后,后穴空虚得发痒,我忍不住轻轻扭动臀部,想夹紧却什么都夹不住。那动作被镜头捕捉,引来一阵低笑和更激烈的加价。

两百万、三百万……

主持人兴奋地宣布:「现在进入实物展示环节!最高价者可上台亲自验货,五分鐘不限方式!」

价码定格在四百八十万美金。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上台。他很高,穿着昂贵的西装,声音低沉而带着口音。

他先绕着我走了一圈,手指从我的兔耳滑到尾椎,再到大腿内侧。我颤抖得像筛子,爱液已经顺着腿根流到高跟鞋上。

他蹲下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的前穴,快速抽插几下。我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前倾,像在迎合。

「很湿,很紧。」他对主持人说,然后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后穴,同时搅动。

我尖叫着高潮了,潮吹喷在他手上,湿了一地。

他舔了舔手指,站起身,又加价五十万。

最终成交价:六百万美金。

主持人敲下小锤:「成交!RV-07今晚起属于88号贵宾!」

金面具男人走上前,亲手牵起我的链子。他没有立刻带我走,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按在钢管上,从后面进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我早已湿透的穴道和他的粗暴。

我哭着、叫着,却在一次次撞击中高潮连连。观眾席传来掌声和口哨声,像在庆祝一场完美的表演。

他射进我深处时,我已经瘫软在地,精液从穴口溢出,混着爱液在舞台上晕开一大片。

他抱起我,对主持人说:「我会带她去我的私人岛屿。直播频道我买断,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

主人——不,前主人——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不捨,只有满足。

就像一个艺术家,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高价卖出。

我被抱进一辆黑色的车,头靠在金面具男人的腿上。他轻抚我的头发,低声说:「从今以后,你只需要取悦我一个人就够了。小兔子。」

车子开走时,我透过车窗看了最后一眼那个仓库。

那里埋葬了林雨薇。

而现在的我,只是一隻被卖掉的、永远饥渴的性奴。

###番外篇:岛屿上的新生活

我再也没见过那个仓库,也没见过那个叫我「小母狗」的前主人。

飞机降落在私人岛屿时,海风带着咸湿的热气扑面而来。阳光刺眼得让我眯起眼,脚下的沙滩细软得像糖粉。这里是天堂的模样,却成了我的新牢笼。

金面具男人——现在我知道他叫黎川——从不戴面具了。他三十出头,轮廓深邃,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威严。他给我取了新名字:兔兔。说这样更适合我。

岛上只有我们两人和几个沉默的僕人。僕人们从不直视我,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主人的专属宠物。

别墅建在悬崖边,落地窗正对无边无际的大海。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四周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让我随时都能看见自己被玩弄的模样。床边有一排精緻的抽屉,里面摆满了各种玩具:从柔软的羽毛棒到闪着寒光的金属器具,一应俱全。

每天的日子几乎一成不变,却又充满了让我沉迷的节奏。

早晨,黎川会亲手餵我早餐。他坐在床边,我跪在他腿间,双手被丝绸绑在背后,只能用嘴接他递来的食物——切好的水果、淋了蜂蜜的优格、有时甚至是他指尖沾着的精液。我必须舔得乾乾净净,一滴不许浪费。如果做得好,他会抚摸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乖兔兔」;如果弄脏了床单,他就把我翻过来,掌心清脆地落在臀上,直到那里红肿得发烫。

白天,他大多在书房处理事务。我被允许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但必须一直裸体,只戴着兔耳、尾巴肛塞,和一条细细的脚链。脚链上的铃鐺每走一步就叮铃作响,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有时他会突然叫我进书房,让我爬到桌下,用嘴巴帮他放松。我已经学会了怎么让他最舒服:舌尖先轻轻扫过马眼,再整根吞下,喉咙放松,让他能深入到最底。当他射出来时,我会全部吞下,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白浊,轻声说「谢谢主人赏赐」。

他总是会笑,揉揉我的头发,说我越来越乖了。

下午是「训练时间」。他会带我到别墅后面的私人花园。那里有一片被高墙围起的草坪,中央立着各种装置:木马、X形架、悬吊环……他喜欢在阳光下玩我,说这样能看清我每一寸皮肤的顏色变化。

有一次,他把我绑在木马上,前后穴各插了一根震动棒,强度调到最高,然后坐在旁边的躺椅上看书。我哭着扭动,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草地上,引来蝴蝶停落。他看了两个小时,才走过来关掉开关,把我抱进怀里,亲吻我泪湿的脸。

「兔兔真美。」他总是这样说。

晚上是最亲密的时光。他会把我抱到落地窗前,让我双手撑着玻璃,臀部翘起,从后面进入。外面的海浪声与我的呻吟交织,他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里。高潮时,我会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掛着白天残留的白浊。那一刻,我会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

有时候,他会带我去海边。月光下的沙滩只有我们两人。他让我趴在柔软的沙上,从后面进入,海水偶尔冲上来,冰凉地掠过结合处。那种感觉让我尖叫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从不粗暴地伤害我,却又绝对地掌控我的一切。他会在高潮后抱我去浴缸,亲手为我洗澡,指尖滑过每一道痕跡,轻声问我疼不疼。我会摇头,窝在他怀里,像一隻真的兔子。

我已经不再哭着求饶了。相反,我开始害怕他不碰我。当他出差几天时,我会跪在门口等他回来,尾巴肛塞一直插着,下面湿得能滴水。看到他进门的那一刻,我会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着说「主人……兔兔好想你……」

他会抱起我,直接在玄关进入我,让我哭着高潮。

这里没有直播,没有观眾,没有无尽的轮姦。只有他一个人。

可我却比在仓库时更彻底地堕落了。

因为我终于承认——

我爱这种生活。

我爱被他完全佔有,被他温柔却绝对地支配。

我爱在高潮时叫他「主人」,爱吞下他的每一滴精华,爱被他抱在怀里时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林雨薇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隻属于黎川的兔兔。

一隻永远饥渴、永远顺从、永远幸福的性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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