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后:卿实乃忠义之士也!(2/2)
沈羡恍然道:“原来如此。”
黑水想来就是此界的负面力量,但这么多年下来,只怕此界早就不堪重负了。
相比大景的妖魔泛滥,瑞朝的体制无疑要先进上许多。
待稍晚一些,州府庭院当中就有大批千牛卫来报,提及州衙之外有一自称上清掌教的道人,求见天后娘娘。
因为天后在此,司马宗显为了以示恭敬,就没有直接以神通降临在安州州衙,而是在衙门外,让人通稟。
慕容玥柔声道:“沈师弟,掌教师兄来了,隨我一同去迎迎吧。”
“是,师姐。”沈羡忙道。
天后倒是没怎么动,而沈羡则是和慕容玥出得衙堂,来到州衙之外。
司马宗显一袭水火八卦道袍,乌青长发挽成道髻,以一根松木纹簪住,那张俊朗、白皙的面容上满是欣然。
就在这时,抬眸之时,看到沈羡和慕容玥从州衙出来。
“掌教师兄。”慕容玥道。
沈羡同样也打了个招呼:“掌教师兄。”
司马宗显刚毅、沉静的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繁盛笑意,目光落在沈羡脸上,道:“沈师弟,许久不见了。”
沈羡道:“掌教师兄,筹备阴司之事已经时机成熟。”
这位掌教当初仅仅凭他一句话,就將人书相赠於他,也可见一宗掌教的魄力和坦荡。
司马宗显笑了笑,柔声道:“先去见见天后娘娘。”
说著,与沈羡一同前往安州州衙。
此刻,天后落座在一张金椅上,其人正在端起茶盅,轻轻品著香茗。
而这时,司马宗显和慕容玥、沈羡三人进入官厅当中,向天后躬身行礼。
“贫道见过天后娘娘。”司马宗显打了一个稽首道。
天后笑道:“司马掌教快快请起,来人看座。”
司马宗显道了一声谢,然后起得身来,在靠著小几旁的一张靠背的紫檀木椅子上落座。
沈羡同样落座下来。
另一边儿,玉清教以玄览道人为首,镜心居士、少阳道人、璇璣三人已经来到了安州。
並且根据幽冥洞天泄漏的气息,几人化作几道流光向板桥镇落去。
几人落在那石桥上,就在这时,邢刚和两名朱雀副使架起遁光,飞至近前,道:“几位玉清教的仙长,此仙遗洞天,已为朝廷所占。”
少阳道人不耐道:“此地明明无主,缘何有被占一说?”
邢刚道:“我朱雀司人手在此,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少阳道人不屑道:“你朱雀司为了抢夺和独占洞天机缘,临时让人在此把守,就说你朱雀司的了?简直岂有此理!”
镜心居士冷声道:“宝物,有德者居之,此物既然光芒大放,说明机缘重大,岂是朱雀司能够一人独吞的?”
“这位道长,这是我们沈相的意思。”邢刚目光咄咄而闪,朗声道。
此言一出,少阳道人脸上就可见怒气翻涌。
又是那个沈羡小儿,他自出道以来,坏了玉清多少事?
此子和玉清大教分明就是生来八字不合。
镜心居士眉头紧皱,语气中多有不满,道:“那就让你们那位沈相出来见上一面,贫道倒是要和他理论理论!
玄览道人同样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脸上同样有不悦生出。
邢刚冷声道:“沈相公这会儿不在此地,已经回了安州城,几位前辈如果想要寻沈相公,还请至安州一敘。”
少阳道人疾言厉色地喝道:“放肆,螻蚁一样的东西,也敢拦阻我的去路?!”
在这位八境散仙眼中,邢刚这等五境神照仙人,几与螻蚁无异。
邢刚冷声道:“某家虽不才,但也是洪熙先皇钦定的朱雀使,尔等身为大景教宗,如何可这般狂悖无礼?”
邢刚身后的两位朱雀副使,则是默默近前,拦住了去路。
少阳道人目中杀机浮动,叱道:“莫说你一个个小小的朱雀使,就是朱雀司都督司获在此,也不敢如此托大!”
璇璣散人褚若璃冷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俏脸微微含煞,幽声道:“你確定能拦阻我等?”
说著,掌中现出一柄三尺长的水蓝色剑锋,湛然莹莹的宝剑,锋锐无匹的剑芒遥指朱雀使邢刚,杀意犹如实质,毫不掩饰向邢刚笼罩而去。
邢刚刚毅面容之上,满是怡然不惧之色,傲然道:“邢某身为朱雀使,职责所在,不过一死而已!”
“师妹,万万不可鲁莽。”玄览道人皱了皱眉,制止道。
镜心居士挥手之间,掌中现出一根灵光四溢的绳索,哧溜著就向邢刚和身后的两位朱雀副使缠绕而去。
邢刚虽然尽力躲闪,但面对眼前的八境渡劫散仙,如此之大的境界沟壑,仍是受制於人。
少顷,就可见那根仙气流溢的绳索,已经牢牢捆缚住了三人。
邢刚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沉声道:“几位玉清教的前辈如此妄为,邢某事后定然稟告於沈相公。”
玄览道人宛若苍松松枝道劲的眉头之下,目光深深,倒也明了眼前朱雀使並非是真要拦阻自己,而是尽其本职。
玉清教的几位大能说话之间,就化作几道流光,向桥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潜去。
而等几人离去之后,邢刚身上的那根仙气流溢的困仙绳索也扑簌簌地迅速落下,然后看向一旁的朱雀副使唐啸和刘湛两人。
“大人?这要如何办才好?”朱雀副使刘湛道。
唐啸脸上同样现出一抹苦色,道:“是啊,大人,沈相公交代过的事情。”
邢刚那双咄咄而闪的虎目,投向安州刺史衙门,朗声道:“前去安州稟告沈像公,你我修为低微,如何拦得了八境渡劫大能?”
刘湛眼眸不由一亮,朗声道:“朱雀使大人说的倒也是。”
邢刚道:“走吧,去向沈相公稟告此事去。”
旋即,也不多说其他,带著刘湛和邢刚二人,向安州刺史衙门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