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残灵:我吃定你了!(2/2)
这...残灵一滯,这苏晨还真是未雨绸繆啊,还未曾选定便考虑这么长远,那太玄天仪的出现的確给他造成了不安。
可苏晨若是放弃追求选定者,那他长久以来的铺垫等同付诸流水。
“这你不用担心,若你成功成为选定者之后,我自有方法可以遮掩。”残灵对此事並不在意。
这傢伙真有办法...苏晨心里一定,却故作狐疑:“真的假的?”
残灵轻飘飘道:“九目终墟最擅长的便是推演与隱匿,否则也不可能让那太玄夜近乎癲狂。”
“还是得藉助你那本源?”苏晨揣测。
“不错。”残灵道:“所以,关於这一方面,你大可放心。”
“具体步骤呢?”苏晨询问,旋即又补充:“我怕届时出现意外情况。”
嗯?残灵心中不免有些古怪,苏晨连选定者都不是,便索要这遮掩之法?
他怕什么?
怕我帮他成为选定者之后,便撕破脸皮,还是准备直接对我下手?
他並未直接回应,反而问道:“你这是准备让我帮你成为选定者。”
苏晨沉默片刻,才肃然回应,“不错,届时你帮我成为选定者,我放你离开。”
“放我离开?”残灵心里嗤笑,这地方肯定涉及苏晨最根本的秘密,这傢伙十有八九不会让他离开,所以才要提前索要遮掩之法。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把他放出去得以回到那残缺本源中,苏晨便完全不是问题。
他自认为推测出了苏晨的想法,“那就让你再得意些。”
“既然这样,这遮掩之法,便算我的诚意吧。”残灵敘述著,“首先便需要以信仰信仰精魄,用另一种祭祀仪式,催动我那残缺本源...”
苏晨仔细听著,嘴角无声无息间咧开,铺垫这么大一串,就是为了从这傢伙嘴里得知这种方法。
苏晨听罢,也没表现得异样,只是道:“我明白,会提前准备,对了,其威能多大?”
残灵道:“非昊日仔细查看,或者紫极净世圣君的寄託之灵在场,否则应无其他人可以看出,或者推演出来。”
给力!苏晨长舒一口气,虽然有太玄鸿那个马甲顶著,但他对无渊域总归有那么几分忌惮之心,生怕哪天忽然有只大掌从天而降把他按死。
这么一来,他便放心许多。
目標达成,苏晨也没揭露真相,对残灵讥讽一番,而是依旧按照剧本身份进行,问道:“那成为选定者的步骤还需要我准备什么?”
“至少五百份信仰精魄,还有三百滴诡神血。”残灵道,“主要依靠的是我残留的本源,这些只是添头。”
“有些多,恐怕要耗费些时间。”苏晨颇为无奈。
“你要抓紧些,那太玄天仪既然找到这里,或许会有更多人前来。”残灵不著声色地施加压力。
这也是他没揭露真相的原因,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还是这种“超级老资歷”。
“抓紧先进行遮蔽。”苏晨掏出残灵遗留的本源,又拿出上次剩的二十多份信仰精魄。
先构筑鲜血祭台,再將这被昊日残火包裹的本源放於其上。
“..九目蔽影....”
这次的祭祀仪式,与上次不同,祷词也不同。
声音隨意起伏不定,火焰在他身前跳跃,紫色光焰扭曲著,却突然从中渗出几缕黑烟,如同活物般蜿蜒蠕动。
黑烟极细,起初只是若有若无地飘散,可眨眼间便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之网,脉络分明。
苏晨闭目低眉,黑雾愈发浓烈,竟自空中盘旋而下,缠绕周身,化作一道道流动的纹路,逐渐没入其皮肤中。
这次祭祀时间颇久,足足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彻底结束。
周遭黑烟已经彻底没入苏晨身体中,他倒感受不出什么异常,可能是因为之前也觉察不出被选定有什么特殊。
“两道防线在身,短时间內,应是没问题。”苏晨舒了口气,安全感增加了不少。
不仅如此,这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若没有这一遭,接下来他是真不敢接触无渊域。
“这火焰里,不知还蕴含多少太虚本源...”苏晨对此颇为好奇,他之前曾以残火覆盖手臂,没入其中,意图抽取其中的本源。
但却发现根本接触不到,隱藏极深,只能透过祭祀仪式来,才能变相催动。
“接下来...”苏晨略作收拾,便从冥塔中出去,迎面便看到港口处停了艘飞行器,亦有道身影在等候。
“闻景?”苏晨诧异,来者正是秦韵的妹夫,身姿挺拔,虽是中年相,却也称得上是剑眉星目。
他迎了上去,这才得知对方是来送神血的。
“麻烦闻殿主...”苏晨客气道。
可能是因为以往的形象,秦韵的事倒是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依旧稳居灵殿之主位置。
据说秦烈却是因为秦韵当初的反水受了不少罪,被刑殿调查很久,还是青苍开口才,才留了他一命,他已经意欲改掉秦姓。
“苏星种客气。”闻景不敢倨傲,却是难免想起当初自己带著苏晨前去调取圣职时,只能说当时幸好没有被秦家影响。
送走闻景,苏晨按照上次的方法,耗费十滴神血,以及五份信仰精魄,又耗费了些时间——
轰!
黑色火焰腾起將这具尸体包裹,火球逐渐扩张,苏晨已经有了经验,这次提前便进行了布置,以无烬焰裹住火球外围。
以他现在的实力,至少能遏制余波不逸散。
“可怎么是黑色的?”苏晨嘀咕,上次炼化秦韵时,那可是橘红色。
“古怪,不会炼出什么噁心人的玩意吧?”苏晨颇为忧虑,但他也控制不了。
......
浩荡星宇,这里早已化作佛光之海,亿万光点如晨露般在虚空中漂浮、翻涌,层层叠叠,延绵至视线尽头。
中央处却是有一半透明的佛陀虚影,披覆著流转的莲纹袈裟,面相模糊如雾中月,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嘴巴开合不停,却无声音传出。
这样的场景已持续了数天之久。
直至某一刻,一缕幽邃乌光倏然从虚空中窜出,在浩荡的佛光之海中是如此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