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胜券在握镇狱王(2/2)
“加入你们?”楚凌渊冷眸微眯。
“不错,我想铜心那边应该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知楚兄是怎么想我们的,但我们绝非抱著什么顛覆,或者屠杀之类的想法前去。”镇狱王说的十分诚恳。
而楚凌渊已经明白他们的想法,嗤讽道:“先以秦韵之恶,让其他教派在此事上冷眼旁观,再以雷霆之势准备攻破青铜教派。”
“逼迫我等加入你们,到那时,即便师尊回来也不好发难,甚至只能捏著鼻子接受这个现实,打了一手好算盘。”
闻言,武岳等人的神色不由微妙了起来。
之前之所以沉默以对,一方面是因为秦韵的確噁心。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青铜教派与王庭对撞,即便青铜教派最后被顛覆,王庭肯定也会因此遭受损伤。
可若是王庭打著彻底接纳的主意,那就不一样了。
镇狱王淡淡道:“请楚兄放心,陆锋等人前去之时,我们已商量过,能不杀一人便不杀一人,即便误伤一人,也要拿出十倍,百倍的补偿来。”
楚凌渊沉默半晌,冷冷道:“看来你这是吃定我们了,別忘了,你只还剩两个多月时间,另外……”
楚凌渊想到这里,忽然又意识到不对,抬头看向武岳等人。
镇狱王现在就说出这个打算,难道不怕这些人改变主意前去驰援吗?
“你似乎很有把握,在短时间內,便攻破铜心。”楚凌渊意有所指。
镇狱王轻笑:“即便焰火有问题,我们也不敢小瞧青铜教派之核心啊,所以陆锋离开之时,带上了星河王座。”
“星河王座?”
不止楚凌渊,其他几人神色皆变,戚衡愕然道:“这种东西你们都拿了出去,不怕王都出事?”
“只有这样,才能以示我王庭之决心。”镇狱王神色愈发诚恳,伸手指向武岳等人,“楚兄你看看这些人,你们所谓同气连枝,如今青铜教派顛覆之危在即,他们却都坐视。”
“甚至打著渔翁得利的想法,你难道愿意看到他们的想法得逞?”
武岳眾人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王庭之前要借他们之势压迫楚凌渊,现在又反过来,指责他们冷眼旁观。
楚凌渊眉头紧锁,如果铜心被攻破,那么辉月与晨星之灵皆会落入王庭的掌控中,即便青苍寧死不屈,可其他人未必有这么大的血性。
特別是那些有家有室之人,再加上王庭许诺的好处…
“看来楚兄还是不甘心啊。”镇狱王忽然又道,仅凭这三言两语,肯定不可能让楚凌渊立马加入王庭。
他只是道:“这样吧,如果青铜教派绝大部分人都愿意融於王庭,那楚兄也不要违背大家的意见了,可否?”
无论任何情况,都需要结果导向,他要做的只是削减楚凌渊內心的抗拒。
“不然的话...”他似是无奈道:“我就只能捏著鼻子,以秦韵为青铜教派之首了。”
青苍、楚凌渊、秦韵三尊古王之徒,任何一个加入王庭,事都好办。
如果青苍和楚凌渊都不愿意,那他只能保留最后一个选择,秦韵。
他相信秦韵一定会答应,可那样的话,他就只能看著秦韵活下去。
“秦韵?”楚凌渊眉眼一跳,“你们还勾结了秦韵??”
“镇狱,秦韵必须死!”武岳勃然起身。
”当然会死,但什么时候死,只能由我王庭说了算。”镇狱王淡漠道,又看向楚凌渊,“楚兄好好考虑考虑吧。”
镇狱王回到主位,氛围一时有些沉寂,李青衣等人眉头紧锁,都在考量青铜教派加入王庭之后的影响。
也正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进来。”镇狱王淡淡道。
来者似是通讯兵,神色本有些急促,一进来便道:“阁下,青铜教派那边……”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了会议室中坐著的其他人,声音立时止住,低下头去。
“青铜教派那边有结果了,这么快...”镇狱王眼神微闪,陆锋的动作很快啊。
他漫不经心道,“说说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一对对目光匯聚在这通讯兵身上,在场的都是晨星尊者,通讯兵额头冷汗直冒,却咬著牙不敢开口。
镇狱王眉头一皱,隱隱意识到不对劲,还没开口说话。
便听李青衣柔和的声音传来:“说吧。”
这声音好似有著魔力般,灌入那通讯兵的耳中,他神色恍惚了下,便愣愣开口道:
“最新消息,青铜教派焰火復燃,玄龟王为保护瀚驍殿下等人撤退,身陨於星河王座上。”
“什么?”
镇狱王勃然变色,豁然起身,身体中传来阵阵锁链作响之音。
焰火復燃?玄龟王陨落?
楚凌渊心中一悸,自己都生起一种匪夷所思之感。
这……
觉察到一对对目光看来,他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缓缓吐出一口气,显得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样子。
见他这幅沉静模样,武岳心里冷哼一声,怀疑这焰火是不是早就好转,但青铜教派故意没对外宣称,才准备坑个大的出来。
李青衣目光微闪,轻声道:“具体情况如何?”
通讯兵像是被控住一样,愣愣地道:“逆神王动用星河王座,逼得青苍不得不使用青铜古王遗留的手段应对,本占据优势。”
“不过关键时刻,青铜教派星种苏晨从焰火中出来,疑似解决了焰火之危,焰火恢復供能。”
苏晨?
眾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时都有些变化。
武岳神色冷寂,这个最年轻的星首,在巔星大会上已经出尽风头。
“真是废物,说的胜券在握,结果却是这么个下场。”他毫不客气的讥讽,既是对刚刚镇狱王態度的反击,也是恨其无能。
“秦韵呢?”戚衡忽然问道,王庭还勾结了秦韵,难道一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来。
“秦韵在关键时刻,意图对苏晨动手,却被其挡下,然后被青铜教派座首们,联手镇压,后被青苍斩杀。”
这通讯兵说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落在几人耳中却不亚於一声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