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鼬与灭族的「鼬」（2/2）
篝火在两人之间燃烧，火光在岩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第一个问题。”
宇智波鼬先开口。
“为什么要灭族？”
宇智波鼬直截了当。
宇智波黄鼠狼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鼬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为了木叶。”
黄鼠狼的回答也很简短。
“具体。”
“宇智波一族策划政变，如果成功，木叶会陷入內战，其他大国会趁机入侵，为了阻止更惨烈的伤亡，我只能……”
他顿了顿。
“在叛乱发生前，清理掉隱患。”
鼬安静地听著。
在来这个世界之前，他从卡卡西那里了解过基本情况:宇智波灭族，倖存者只有佐助和鼬，后者成为叛忍加入晓组织。
但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理由，感觉还是不一样。
“第二个问题。”
鼬继续问。
“为什么选择和团藏合作？你应该清楚，那个男人不可信。”
这次，宇智波黄鼠狼的表情终於有了变化。
一丝苦笑爬上他的嘴角。
“因为我没有选择。”
他抬起头，三勾玉写轮眼中倒映著火光。
“当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三条路，第一，加入宇智波的政变，让木叶陷入战火，第二，向三代目告发，但团藏一定会提前动手，宇智波的老人、孩子都会死，第三……和团藏交易。”
“他许诺了什么？”
“保全佐助的性命，並且不將宇智波定为叛忍，让他们的名字还能刻在慰灵碑上。”
宇智波黄鼠狼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团藏不可信，但至少……这是唯一能让佐助活下来，让宇智波一族还能留下一点体面的办法。”
宇智波鼬沉默了。
他能理解这种绝望中的选择。
如果换做是他，在別无选择的情况下，或许也会做出类似的决定。
但……
“你错了。”
宇智波鼬说。
宇智波黄鼠狼看向他。
“错在哪里？”
“错在认为没有其他选择。”
宇智波鼬直视著对方的眼睛。
“在我的世界，宇智波一族没有灭族，父亲大人，也就是清司，他化解了矛盾，宇智波和木叶没有走向对立，而是找到了共存的道路。”
宇智波黄鼠狼的瞳孔微微收缩。
“怎么做到的？”
“力量，智慧，还有……改变规则的决心。”
宇智波鼬缓缓道。
“父亲大人说过，当现有的规则无法解决问题时，要么改变规则，要么创造新的规则，你选择了在旧规则里寻找最优解，但最优解往往也只是不那么坏而已。”
篝火噼啪作响。
宇智波黄鼠狼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这双手，沾满了族人的血。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能改变一切……”
他喃喃道。
“可惜，我的世界没有清司。”
宇智波黄鼠狼道。
“第三个问题。”
宇智波鼬换了话题。
“你加入晓组织，真的只是为了监视？还是有其他目的？”
宇智波黄鼠狼重新抬起头，眼神恢復了平静。
“最初是为了监视，但后来发现，晓组织的首领佩恩，他想要实现的『和平』……某种程度上，和我的理念有共鸣。”
“通过让世界感受痛苦来实现和平？”
宇智波鼬皱眉。
“那种理念是扭曲的。”
“我知道。”
宇智波黄鼠狼点头。
“但有时候，人在绝望中，会抓住任何看起来像希望的东西，哪怕那希望本身是毒药。”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洞口处，蝎的声音突然传来:
“有人靠近，四个，实力不错。”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黄鼠狼同时警觉。
但已经晚了。
四个身影冲入岩洞，为首的是一个戴著独眼面具、身穿黑袍的男人。
宇智波带土，或者说，这个世界的“阿飞”。
闰土，其实就是他的一道分身。
“哎呀呀，这里可真热闹。”
宇智波带土用夸张的语气说，但那只独眼紧紧盯著鼬。
“两个黄鼠狼先生？这可真是……令人惊讶。”
他身后是角都、飞段，以及刚刚被救醒的迪达拉。
晓组织的援军到了。
宇智波黄鼠狼迅速起身，挡在鼬身前。
“阿飞，你们怎么……”
“我们感受到干柿鬼鮫的查克拉突然消失，就过来看看。”
角都沉闷地说，四个面具从背后浮现。
“没想到看到了这么有趣的画面，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呵呵，不知道你的心臟能卖多少钱。”
飞段已经掏出了血腥三月镰，舔了舔嘴唇:
“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这个祭品！”
迪达拉则兴奋地看著鼬:
“嗯，另一个世界的艺术家吗？你的爆炸艺术怎么样？”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看来，和平的交谈时间结束了。
“黄鼠狼。”
他低声说。
“你站哪边？”
黄鼠狼没有回头，但声音很坚定:
“他们是我的同伴。”
“即使知道他们的计划会带来战爭？”
“……”
宇智波黄鼠狼沉默。
宇智波带土笑了:
“看来另一个世界的黄鼠狼先生，知道得不少啊。那就不能让你活著离开了。”
他的独眼变成万花筒写轮眼。
“动手！”
战斗一触即发。
角都率先出手，火遁面具喷出烈焰。
飞段挥舞镰刀冲向鼬。
迪达拉扔出黏土蜘蛛。
而带土，他的目標是黄鼠狼。
他要先控制住这个不確定因素。
但宇智波鼬的速度更快。
“木遁·木龙之术！”
木龙从地面窜出，挡住了火遁和黏土蜘蛛。
同时，宇智波鼬双手结印，眼睛发生了变化。
猩红浮现，三勾玉旋转。
然后，三勾玉连接、变形，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图案。
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平行世界经歷的衝击，与另一个自己的理念碰撞，再加上此刻的危机……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进化了！
他的瞳术，依旧还是“月读”和“天照”。
“月读”是想要逃避自己竟然灭族的產物，而“天照”则是他想要修正这一切所需的力量。
“这是……”
宇智波黄鼠狼震惊地看著那双眼睛。
和他一样的万花筒，但图案不同。
相同能力的瞳术吗？
这可真是……奇蹟。
宇智波黄鼠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月读。”
宇智波鼬出声道。
飞段衝到他面前，镰刀即將落下。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在飞段的意识里，他被绑在十字架上，鼬站在他面前，用刀一刀一刀地切割他的身体。
现实世界只过了一秒，但飞段已经经歷了七十二小时的折磨。
他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因为有清司的血统，所以宇智波鼬的写轮眼瞳力接近了“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
可以说，一出来就比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黄鼠狼强。
“该死，我对幻术不擅长。”
飞段皱眉。
他现在被困於幻术之中。
解除幻术可以用痛觉，但他现在根本无法动弹。
除非他旁边的同伴帮助他，帮他打入一股查克拉，扰乱宇智波鼬的幻术查克拉。
“一个。”
鼬转向角都。
“天照。”
黑色火焰在角都身上燃起。
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天照之炎！
角都惨叫一声，急忙分离出被点燃的心臟面具。
但黑色火焰如附骨之疽，继续蔓延。
“这是什么火？！”
角都惊恐地后退。
迪达拉见状，急忙拉开距离，投掷黏土飞鸟。
但鼬的万花筒转动，视线所及之处，飞鸟全部被天照点燃，在空中化为灰烬。
“两个。”
鼬看向带土。
带土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个宇智波鼬，比他想像的强太多了。
木遁加万花筒写轮眼……这简直是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结合体！
“黄鼠狼，你还不动手？”
宇智波带土喝道。
黄鼠狼咬著牙，他的万花筒也开启了。
同样的风车图案，但更黯淡。
“月读！”
他对鼬使用了瞳术。
两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在虚空中碰撞。
月读空间內。
黄鼠狼站在一片血色荒野上，对面是鼬。
“你贏不了我的。”
黄鼠狼说。
“在这个空间，我掌控一切，你的“月读”，对我无效。”
“我知道。”
宇智波鼬开口。
“但我也不需要“月读”。”
他的眼睛变了。
左眼万花筒缓缓旋转，右眼……浮现出湛蓝色的光芒！
转生眼！
这是清司给他的礼物。
清司將一个“转生眼”的瞳术利用“转写封印”封印在了里面。
封印的术是“银轮转生爆”。
宇智波鼬可以使用一次。
只是一次之后，便会彻底失效，除非清司继续封印。
“这不可能……”
黄鼠狼震惊地后退。
“转生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月读空间。
现实世界。
带土看到黄鼠狼突然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月读”被强行破解了！
“该死！”
带土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他的右眼万花筒转动，“神威”发动！
空间开始扭曲，要將鼬吸入异空间。
但鼬的左眼万花筒也同时转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