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猎人!【求月票!】(2/2)
此时刘金正引导著梁鈺前往审讯室。
“为什么会有枪...夏令营为什么会有枪呢.......不对,这不对..
”
梁鈺仿佛梦吃一般碎碎念著,她的眼神癲狂,语气中满是极端。
刘金仿佛没听到什么,继续引导著。
当他走到审讯室的那一刻...
刘金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梁鈺,欲言又止片刻,最终,深吸一口气,將手放在门把手上。
“吱~”
门开了。
刺耳的声音好似让梁鈺回过神来,她恍惚间抬头看去,便见审讯室內,赫然坐著几个人。
坐在椅子上的赫然是徐良,以及一个皮肤粗糙,外貌邋遢,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是......吕雄!
对方和徐良之间,被一扇玻璃所隔开。
梁鈺看到吕雄的那一刻,整个人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旋即..
“砰!!!”
下一秒,梁鈺的双手瞬间贴在玻璃上,仿佛要透过玻璃掐死吕雄!
那没有表情的脸,僵硬的眸子,死死盯著吕雄。
双手的指甲扣动著玻璃,发出咯吱”的刺耳声。
玻璃內的吕雄听到动静,抬起头,下意识看了眼梁鈺。
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嚇的吕雄內心一颤,立马低下头。
“梁女士,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对,但...劳请您控制一下情绪。”
徐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他看到两人的那一瞬,这才明白的陈长春所说的精神极端究竟是有多极端了.
好傢伙。
这再极端一点...估摸著就是反社会人格了。
“我叫徐良,良心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您后续案件的进展。”
徐良再次说道。
梁鈺仿佛没听到,只是用眸子盯著吕雄,眼睛好似刀光,刮在吕雄的身上。
见此,徐良深吸一口气,不再劝阻。
对方虽精神有问题,但绝对还没疯,是能理解常人的话的,再加上有玻璃隔著...情绪极端也没事。
徐良眸光一凝。
“七窍玲瓏心!”
技能瞬间发动,徐良看著玻璃后,吕雄一丝一毫的反应!
吕雄今年四十八,家住三马村,没有家人,也没有儿女,算是个老光棍。
他的长相併不好看,皮肤粗糙满是角质,眼神浑浊,髮丝乾枯且稀疏,约莫一米七的个头,五官看起来就像个老实的老头。
身上起了红疹,有不少斑驳的红点浮现在体表。
就连身上穿的东西...如果不是警方给他的换了制服的话,大概率是一堆破衣服。
面对梁鈺的眼神,吕雄低下脑袋,整个人陷入失神状態。
“吕先生,吕先生?”
徐良忽的开口说了一句。
玻璃內的吕雄眼神迷茫一瞬,旋即抬头看著徐良,缩了缩脖子。
“我是一名律师,接下来由我和您进行交流。”
徐良缓缓说道。
吕雄的精神状態也不好,对方浑浑噩噩的,时不时就陷入到失神状態。
闻言,吕雄沉默良久,忽的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
“嗯。”
徐良的运气很不错。
眼下吕雄还尚存理智,勉强可以进行交流。
“我想问一下,您的枪是怎么来的?”徐良率先开口询问一句。
“买的。”
吕雄沉默寡言,他那被手銬所銬住的手,无意识挠了挠自己的肚子。
旋即。
徐良顿了顿,瞥了眼身侧的梁鈺,又道:“我看过受害者的检测报告。”
“你的枪法很好...这是怎么回事?以及,为什么没交枪?”
对方能一枪在背后射到人的心臟...这枪法极好,要说不是运气...那就是神枪手了!
可很明显,吕雄的家境不支持他用大量子弹餵出个神枪手来。
“二十年前我当过兵。”
吕雄浑浑噩噩,徐良问什么他说什么。
当过兵?
徐良脸上露出诧异,旋即瞭然。
早年间大多数的老猎人都当过兵,从部队上退役下来。
至於交枪.....
“我不知道要交枪。”吕雄沉默著吐出几个字,顺便又用手挠了挠身体。
他住在三马村,这个与世隔绝,且三不管的地带。
吕雄靠枪打猎吃饭已经几十年了,期间还真不知道上头下了禁枪令,要缴枪!
徐良眼神忽的一凝,將话题挪到一旁,问道:“你的身体很痒!?”
很痒吗?
包括刘金在內,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吕雄挠痒的手,就连吕雄也是稍稍一愣。
片刻后,吕雄就抽出手,不再挠痒,嗓子中发出粘稠的声音,开口说道:“老毛病了。”
他的皮肤从许久之前就时不时觉得瘙痒。
或许是因为卫生问题所导致。
徐良看了看他皮肤上的红疹,以及那很明显生活环境卫生不好,所导致的外貌,便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耗费时间。
他转而再次开口道:“受害者杨博..
”
徐良眼神忽的凌厉,双手交叉,身体前俯,做出一个对心理极具压迫的姿势。
“是不是你杀的!?”
此话落下的剎那。
梁鈺的瞳孔陡然收缩,好似一个针孔,盯著吕雄连眼都不眨一下!
而吕雄的回答则是..
“我......我不知道。”
吕雄那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丝迷茫,他好似没有睡醒,又好似还沉浸在幻梦当中,整个人睁不开眼,清醒不过来。
不知道?
几个字落下的剎那。
梁鈺的表情已然变得扭曲,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指甲用力抠著玻璃。
就连身旁的杨若兮和苏瑜,表情也是微微一愣。
杀了人就是杀了,没杀就是没杀。
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杀人!?
身后的刘金面无表情,他早知对方的回答会是如此。
警方审讯时,吕雄的回应就是这个,对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杀,而客观证据却直指对方!
“你的意思是,你开枪击中后,不確定有没有当场杀害?”
徐良眉头一沉,想到一种可能。
“不..不是。”
吕雄浑浑亚亚道:“那天,我上山打猎,看到一头野猪崽子,猪崽子跑的很快,我拿著枪在后面追...
”
“追到一个地方,我对著猪开了枪,开枪后,我好像看到那不是个猪崽,而是人,我再看,就又成了猪,可一眨眼的功夫又成了人...我害怕,就回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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