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恐怖的封禪礼(二合一)(2/2)
“哎……”
一声像是从亘古之外传出的嘆息声响起。
光听声音都让人觉得时代的风迎面吹来,仿佛只是一瞬,听见声音的人就度过了数万年。
眾人齐齐一凛,回头望去。
在看清楚来人之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不少人移动脚步,想要阻止那人前进的步伐,但那人只是又嘆了一声:
“你们何必拦我?这群痴儿,还看不出我们这群老不死的唯一生机就在眼前吗?”
隨著那人的话音落下,原本拦住他的人又默默退到了一旁。
“你叫严景是吧……很好。”
那人忽然咳嗽了好几声:
“我不能说太多,只说两点。”
“首先是你的问题,你是不可能进入时间长河的。”
说著,似乎是察觉到了严景的不甘心和困惑,他再次开口:
“你身上时间长河的印记太重了。”
“我不知道你曾经踏入过多少次这条河流,但……你的灵魂已经不足以支撑你再次跨越时间长河了。”“那条河流,逆流而上者皆是心死之人,顺流而下者无不野心之辈,但你都不是。”
说完,那人停顿了很长的时间,似乎说这些话耗去了他太多的气力:
“第二点……咳咳咳……”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河里,如果还在河里,锚点是谁。”
“想要找到锚点,就是要找到那个和你一起在时间长河中穿梭的人。”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找锚点的机会。”
“若是你选错了,你就会彻底迷失在河里。”
“从河外的人变成河里的人。”
“这样一来……你彻底入了河,就没办法再將你想捞的人从河里捞出来了。”
“如果你確认了你现在还没有入河,那么可以找到一种叫作魂果的东西,一般【魂牵】境的天仙能够凝聚,吃下之后,你还可以进行一次短程的入河之旅。”
“我告诉你这些,不为別的。”
“下一次你再来这大幕,便是最后一次来大幕了,到时候,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话音落下,悠悠成空。
不知不觉间,严景如梦方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竞然已经离开了那片不知名之地,回到了表世界的房间中。
这一次没有那种冰与火的感觉,也没有需要降伏祭礼的过程。
仿佛那人说话间,他就已经完成了祭礼的吸纳。
这可以说这次是这么多次吸纳祭礼以来最轻鬆的一次。
严景握了握手掌,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直到旁边的声音响起:
“別看了,是真的。”
严景低下头,看向自己脚边的兔子:
“您没走?”
兔子面无表情地嚼了口胡萝卜:
“我需要找个地方恢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帮你看家,十阶以下的人我都能帮你出手,算是你给我那么多物品的额外报酬。”
“麻烦您了。”
严景欠了欠身:
“我会儘快让人给您安排房间。”
兔子没回话,它不喜欢欠人东西。
但严景已经和它做了交易,它已经给出去了自己的友谊。
“看看你的东西吧,別说我没交货。”
严景看向面前的系统。
【封禪礼:魔血(金色)】
【能力1:血皇】
【你的任何血液都可以被你利用,当你流出的血液越多,你的力量,速度,身体都会得到更多的增幅同时,別的生物的血液都可以被你转化为你的血液】
【能力2:血魔】
【你对於对方造成的伤口將不会癒合,对方无法使得伤口完全不流出血液,直到对面的血液流尽】【能力3:血神】
【服用了你的血液的人都会成为你忠实的信徒,他们无法背叛,也无法违反你的意志,同时,他们会获得你十分之一的力量
当你变得越强,他们也会越强
仅限於位阶高於你两个位阶以內的存在(包括两个位阶)】
【封禪礼额外特性:帽子戏法
你获得了一顶帽子,这顶帽子使得您的身高看起来高了一些,並且可以使得您的所有能力的位阶限制提升一个位阶】
严景看著系统,眨了眨眼睛。
而后又使劲眨了眨眼睛。
“这个东西……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看向兔子。
兔子还是面无表情:
“我又看不见,怎么说,很弱吗?”
“不应该吧………”
说到最后,它也有点不確定了起来。
很多事情它也只是推测。
“不,不是。”
严景使劲看了看这个祭礼的前两个能力。
使劲看了看。
確认了这两个能力真的没有任何的位阶限制。
也就是说…
神明也……
严景呼吸久违地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也仅仅是数秒。
虽然有了这两个能力,就算对面是神他也能让对面流血,但这是理论状態。
对面要真是所谓神明,怎么近身都是个问题。
他恢復了平静,但心中的喜悦没减少太多。
光是这个帽子戏法的特性,就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行了,你满意就行。”
兔子伸了个懒腰:
“我们可是提前说好,这已经是我的全力了。”
“你再想让我更进一步,我也做不到,我估计现在我连你都不一定打的过。”
严景听著兔子的话,从中琢磨出了几分意味。
“不应该……您至少有十阶吧?难道您受伤了?”
兔子又恢復了冷漠脸:
“我跌落到九阶了,而且是回不去的那种。”
“你的这个物品,里面有我的一整个十阶,好好珍惜吧。”
它拍了拍严景的裤脚。
“我不是给了您这么多………”
“那只是用来保住我的命的东西而已,行了,不用这副表情,你救了我一命,已经够可以了。”“这……”
严景苦笑了一声。
他还是觉得这个人情欠的有些太大了。
“快走,我困了,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兔子不管严景,走在了最前面。
走著走著,它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向严景,表情认真:
“最后那傢伙说的话你不要全信,也不要不信。”
“最好是听一半信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