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让汉子哭爹喊娘的疼(2/2)
脱……脱衣服?
趴下?
这六个字,每一个字江言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从眼前这个身形纤细、神情淡漠的女同志嘴里说出来,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他江言,长这么大,枪林弹雨闯过,什么时候这么……窘迫过?
看著他那副活像被黄大闺女调戏了的纯情模样,苏棠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
她知道他想歪了,
这个年代的男女大防,刻在骨子里。別说脱衣服了,就是不小心碰到手,都可能被当成作风问题拿去批斗。
也懒得解释。
时间宝贵,浪费在这些男女之间的细枝末节上,纯属多余。
“你的病根在第七颈椎和后肩胛骨的神经丛附著点,隔著衣服,我没法找准位置。”苏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物理现象,“我要用推拿手法帮你把粘连的筋膜和淤堵的气血推开,你穿著这身厚作训服,我力道透不进去。还是说,你想让我隔著衣服给你『隔山打牛』?”
一番专业又冰冷的话,瞬间將那点旖旎的粉色泡泡戳得一乾二净。
江言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臊的。
原来是这样……是自己思想不端正,想岔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直接摊个鸡蛋饼,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全营的兵王,人家女同志坦坦荡荡、一心一意地要给他治病,他倒好,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我……我……”他结巴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笨拙地转过身,背对著苏棠,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著一样不自在。他抬起手,有些颤抖地开始去解自己作训服的纽扣。
那双常年握枪、稳如磐石的手,可以在高速运动中完成精准射击的手,此刻却笨拙得不听使唤,解个小小的纽扣,来来回回好几次都对不准扣眼,解个扣子都跟拆炸弹似的。
苏棠没催他,只是好整以暇地走到一旁的药柜,拧开那瓶秦野特供的“正骨水”,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
一股浓烈霸道的药香混合著一丝极难察觉的清甜,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江言终於在和纽扣的“搏斗”中取得了胜利,他飞快地除去了上衣,露出了他精壮的、覆盖著一层薄薄肌肉的后背。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有些不自然地走到病床边,按照苏棠的指示,俯身趴了上去,將脸埋在微凉的枕头里,双手紧紧抓著床单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的尷尬。
“放轻鬆,肌肉不要绷紧。你这样绷著,我的力道进不去,疼的还是你。”苏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清冷冷,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专业感。
江言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紧绷的背部肌肉放鬆下来,可越是想放鬆,就越是僵硬。
就在这时,一双带著微凉药液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后颈。
江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
那双手,纤细、柔软,皮肤光滑得不像是一个常年训练的女兵。可当她的指腹按下来的时候,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性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