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符宝之威,返回宗门(求订阅!)(2/2)
魔修下意识地转身望去,身体猛地一抖。
“噗嗤!”
魔修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血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驼背老者手臂上腾起灰白火焰,不过几息功夫,那魔修便彻底化作一蓬黑灰,飘散在河面之上。
“废物东西。”
驼背老者面无表情,將那破损的青铜小钟、魔修的储物袋和一眾法器收起,转身离去。
两日后。
乌云低垂,电光如蛇,天边滚过沉闷雷声。
豆大的雨点密集砸落,在山林间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一条因雨水而涨起的小溪边,水流变得湍急浑浊,不断冲刷著岸边的碎石与——
断枝。
“咔嚓!”
又一道刺目闪电当空劈下,瞬间將昏暗的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溪岸旁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点琥珀色光华。那光芒极淡,在狂暴的雨夜中微如萤火,一闪即逝。
又一道闪电亮起,方才那琥珀光华闪现之处,竟已悄然多了个人影。
正是陈玄。
电光映照下,他面色苍白,警惕地看著四周。
他探出神识,確认四周並无异常,心中稍安。
回想起那日在河中的惊险一刻,陈玄仍心有余悸。
在被那银弓符宝锁定的生死关头,他最终躲入了芥子螺中。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动用这张底牌,原因有二:
其一,他担心若在近距离开启芥子世界,產生的细微空间波动会被魔修感应到,届时宝物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其二,他担心若自己凭空消失,那魔修寻不到踪跡,定会不死心地大肆搜索,甚至可能招来更强者。
於是,他冒险行了一招金蝉脱壳之计。
他先是抹去云兽钟上大半的神识烙印,只保留一丝极其微弱的心神联繫。在那道银色弓箭袭至时,他趁机躲入了芥子世界,隨后將云兽钟弃於河中。
进入芥子世界没多久,他便通过那缕残余的心神联繫,清晰感应到云兽钟已被人从水中捞起並带走。
这两日,他便一直藏身於芥子世界之內,任由这件宝物隨波逐流,顺著河水向下游飘去。
直到此刻,他才敢现身。
陈玄不再耽搁,直接升空而起,辨认了一下方向,火速朝青玄宗方向赶去。
这一日,青玄宗山门上空,一道剑光以惊人的速度掠过,其迅疾之势引得下方不少弟子纷纷侧目。
剑光之中,正是马不停蹄赶回宗门的陈玄。
他在云篆峰主峰落下,身形一闪,便进入制符堂內。
马既明似有所感,刚抬起头,便见陈玄推门而入。
“马师兄,出事了!”陈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
马既明目光一凝,首先注意到的是陈玄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和略显萎靡的气息,眉头当即皱起,再闻此言,心中顿时一沉。
他大袖一挥,房门“砰”地一声关闭,屋內的隔音与防窥禁制瞬间激活。
做完这一切,马既明才语气沉稳道:“师弟,慢慢说。”
陈玄深吸一口气,当即將松烟岭附近所谓的“闹鬼”事件真相,实则是魔道修士暗中盗採玄砂矿一事,尽数告知了马既明。
“魔修?”马既明面色一沉,追问道,“师弟可看清另外三人是何等模样?
”
陈玄面露苦笑,摇头道:“马师兄,那魔修手握重宝,威力惊人,我能从其手下死里逃生已是侥倖,当时情况危急,根本无暇去分辨另外三人的具体形貌,只隱约感知到他们的气息,確都是筑基修士无疑。”
马既明眼神闪动,沉吟著点了点头。
他看著陈玄,语气带著几分歉意与关切:“此番竟是如此凶险,让师弟受累了,是师兄考虑不周,险些害了师弟。师弟放心,我定会將此事原委如实上稟宗门,为师弟申请些丹药补偿,助你儘快恢復元气。
“师兄言重了,”陈玄摆了摆手,“能为师兄分忧,是师弟分內之事。所幸未耽误师兄原先安排的任务便好。”
隨后,马既明又细细询问了一遍那魔修所使的法器特徵、功法路数,以及那具筑基期傀儡的详细情况,陈玄皆一一作答。
问询完毕,马既明见陈玄神色疲惫,便道:“师弟此番损耗不小,先回去好生调养身体,恢復身体要紧。”
陈玄点头应下,正欲告辞,马既明又补充了一句:“另外,这两日师弟若无要事,儘量在洞府静养,不要远行。此事关係不小,说不定宗门高层会传唤问话。”
“是,师弟明白。”陈玄拱手行礼,隨后转身离开了制符堂。
陈玄离去后,马既明也赶紧飞离云篆峰,向宗门高层稟报。
陈玄返回洞府,在蒲团上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神这才放鬆下来。
他心念微动,眉心处一点琥珀色光华悄然闪现,隨即,一枚约莫巴掌大小的琥珀色海螺落入掌心之中。
正是那枚芥子螺。
陈玄將其托在掌心,仔细检查一番,確认此物在先前那符宝的一击下,並未受到任何损伤。
他回想起那日躲入芥子螺內,受到符宝发出的那道攻击后,其內部空间稳固异常,甚至未曾感受到丝毫震动。
“不知此物能抵挡何等程度的攻击————”
陈玄將芥子螺小心收起,有此物傍身,好好运用的话,在同阶修士爭斗中,无疑是一张极佳的保命底牌。
他又取出了青羽剑。
只见剑身灵光黯淡,显然是受损严重。此剑是他最常用的法器,用得也最为顺手,如今这般模样,著实令人惋惜。
此行不仅是青羽剑,连云兽钟也完全报废。
陈玄目光微沉,想起了李青山。
此番他刻意隱瞒了遇见李青山一事。此人行踪诡秘,更可能与当年鬼雾谷秘境中那顶神秘轿子有所关联。
他实在不愿因此被捲入更深的漩涡,若被宗门高层无休止地盘问调查,只会徒增麻烦。
反正宗门既已知晓松烟岭异常,定会派人详查,以宗门的手段,若李青山真在那里做过什么,残留的鬼道气息必然能被探查到,届时自有宗门去应对。
陈玄忽又想起一事,取出一只灵兽袋,眉头微皱。
袋中装著的,正是那黄三爷。
他本念在此兽修炼不易,打算事后將其带到远离松烟岭的凡俗山林中放生。
奈何松烟岭变故突发,情急之下他竟忘了此事,直接將其带回了宗门。
看著手中的灵兽袋,陈玄有些犯难。
像黄三爷这等由凡俗野兽踏入修仙界的生灵,若隨意放生在宗门附近的山野,以其微末道行,恐怕活不过两日,便会成为其他妖兽的腹中餐。
陈玄略一思忖,便將灵兽袋暂且收起。
眼下自身伤势未愈,松烟岭一事也尚未了结,並非处理此兽的合適时机,待诸事结束后再做打算。
他取出一枚丹药含入口中,隨即在蒲团上闭目盘坐。隨著呼吸渐缓,他周身气息开始平稳流转,渐渐进入调息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