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气的吐血（2/2）

听到这样消息的时候，张巧娘就蒙住了。

看起来老了十几岁不止的她，头髮乱糟糟的跟鸡窝一样，其中脏兮兮的一缕缕黑髮里已经夹杂著许多灰白的头髮，脸上也黑一块白一块，明显很多天都没有洗过，一双眼里布满了沧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喃喃地说道。

沈清姝穿著一袭水红色绣折枝花长裙，橙色外搭褙子，温煦清爽地站在牢房的铁柵栏外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张巧娘。

她看起来暖意融融像一道光，而张巧娘畏缩在脏乱的地牢里像一只灰溜溜的老鼠。

“你看起来过的还不错。”沈清姝却还是这样说。

在她心里，想张巧娘这样的做恶之人，能舒舒服服没病没痛地在牢里头，不被折磨，那过的就是好日子了。

她一句话说完，张巧娘就忍不住苦笑起来，又忍不住笑，又哭又笑的她，像个疯婆子一样。

她现在明明就像个脏乱臭的乞丐婆，她还说她过得不错？想想她从前的日子，锦衣玉食，僕婢成群，指甲盖修剪的形状都是有讲究的，现在自己这种样子，她说她过的不错。

“沈清姝，我真的太小看了你，早知现在，我当初就该在你被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你······”一时情绪激动，愤怒中让她又忍不住提前当年。

“我祖父祖母两人也后悔的很，早知道收养了你，是收养了一只白眼狼，就算你亲爹跪死在我祖父的面前，他也不该一念之间把你这个野种抱回了沈家当个千金小姐去抚养，活该叫你活在姜老太太的眼皮底下，老老实实的去做你低眉顺眼的庶女。”沈清姝反口嘲讽。

张巧娘一口恶气就被沈清姝给憋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你可要小心，惹急了我，小心我拿徐灵萱开刀。”沈清姝笑的很开心，虐一虐阶下囚，真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

“不，你不敢，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杀我，你就是想知道张茂以前留下的药都藏在什么地方，我就是死也不告诉你。”张巧娘恶狠狠地说道。

沈清姝却摇著头，以可怜她的眼神看著她，嘆了口气：“你可真是一个执迷不悟的糊涂虫，我哥哥都已经认祖归宗了呢，你觉得这里头的事情很简单吗？”

祖父张茂的身份不同寻常，现在已经在京城露了脸，人人都已经知道他是张茂。

宫里的事情，在不知道周慕瑾也知情的情况下，皇上和殷贵妃两个人，都以为毒死王皇后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张茂当初被殷贵妃利用张盛的手斩草除根，是她做了坏事怕半夜鬼敲门的结果。

皇上本人没有想过要杀掉张茂，或许他考虑到的是，把人杀了，才更可能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怀疑。

因此，作为不知情人存在的张茂，一时间竟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