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归来的格罗夫女勋爵。(1/2)
蓝星,人口大失踪事件的几个月后。
格兰王国,某偏僻乡野,荒芜废弃的大宅院內。
一个年老力衰的女佣人,穿著脏兮兮的围裙,正吃力地踮著脚,给墙上的油灯添加燃料。
她叫玛丽,算是这个宅院里仅存为数不多的活人。
这倒也不是说大宅里面的死人多,恰恰相反,无论是死人还是活人,这个宅子都没几个。
活人就是仅剩除玛丽在內的几个佣人,死人的话则是前半年离世的、这栋破旧大宅的主人。
那是一个贵族,承袭的是祖上在维多利亚时期所获得的爵位。
贵族是位勋爵,在当地还算是有些名望。
当然,在这种穷乡僻野里有名望並算不上什么很值得称道的事情。
而且作为落魄贵族,除了那微不足道的名望以外,上面发放下来非常具有象徵意义但数目却不甚可观的金钱。
勋爵老爷所拥有的,剩下的就只有这栋也是在古早时期就建起的大宅子了。
只可惜宅子地处偏僻,连电线都拉不过来,到了晚上也只能像这样点油灯。
哦,其实也不只有这么点东西而已。
这位勋爵还有一个外孙女,从小就在这座宅子长大,接受来自祖父祖母传统的格兰贵族教育。
在勋爵老爷去世后,他立下遗嘱將所有財產和爵位,传给这个外孙女。
所以后者也就成了,这宅子的现主人。
只可惜这位主人也在几个月前,凭空失踪,不见人影。
大约是跟前段时间里,那个人口大失踪事件有关。
反正是活不看人死不见尸。
而隨著这最后一任主人离奇失踪后,这个宅子原本就算不多的佣人,就挨个跑路了。
现今就只剩下玛丽,还有些同样年老的僕人们,坚守这个荒芜的宅院了。
主要还是因为房產证明没找到。
等房產证找到了,把大宅子卖出去,榨乾最后一点剩余价值,赚点养老钱。
也不枉他们这些老头老太们,把青春浪费在这个古旧的宅子里面了。
“那东西到底在哪呢?”
给墙壁上的油灯逐一加亮添油的同时,老女僕玛丽心中暗暗思忖。
倒也不能怪老僕人侵吞主人遗產,要怪就只能怪前来收购的房地產公司,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只可惜,现在还留在大宅子中的僕人们,费尽周折,把宅子里能翻的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
依旧是是没能找到。
唯一还没找过的地方,就只剩下宅子后面的家族墓园了。
理所应当的,留在大宅院的奴僕们,都慢慢將注意力,投向宅后面的墓园。
最开始的时候,大抵是仅存的良心作祟,虽然他们都怀疑房產证明那东西是否有被老东家给带进坟墓里去了。
但依旧没有选择,去把昔日老主人的坟给刨了。
而是更倾向於,是那位年轻的小主人,把东西放在什么別、玛丽等人还没发现的地方。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想要买下这栋大宅院的房產公司,以为是自己给得不够多。
於是这家公司非常慷慨地,又在原本应允的价格后面,添上一个零。
这下子僕人们仅存的良心,也被万恶的金钱所腐蚀了。
就在今晚,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带著铁锹,进入宅后墓园,直奔老东家的坟头。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天良丧尽。
玛丽算是仅有的,还保留有自己底线的人。
一是因为,以前在年轻的时候,她有当过勋爵的情人,后者一直都待自己这个女僕很好。
回忆起风流往事,玛丽也实在是不愿意去刨老情人的坟。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因为她胆小。
带著棺材埋下去刚过半年的尸体,肯定是没有完全腐烂的。
现在打开一看,那场面,能造成的视觉衝击,估计能够玛丽把早上甚至昨天吃下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唉,罪过呀。”
想到此刻,那些利慾薰心丧心病狂的同事,正在糟蹋著老爷遗骸。
玛丽就忍不住摇摇头,暗道一声罪过。
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这位老女僕提著油壶,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
稍微有点耳鸣的她,突然听到一串脚步声,正在接近。
这使得玛丽不禁愣住。
现在这个时候,其他人基本都去给老爷开天窗透气了,怎么还好有人在宅子里面?
是忙活完回来了?
还是宅子里进贼了?
有一说一,看当下宅子的古旧程度,估计第二种可能性极低。
不过,玛丽依旧是不敢放鬆警惕,瞪大著有些昏的老眼,看著走廊尽头处,愈发接近的脚步声。
很快,一道熟悉的人影,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那是穿著传统格兰贵族服饰,拥有年轻秀美样貌,与这间死气沉沉、古旧老宅子格格不入的棕褐色头髮女子。
而在看到这女子的长相后,玛丽为之愣住,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惊呼:
“温妮莎小姐?!”
是的,那个出现在这里的贵族女子,正是刚从七冠议会厅中归来的第七傲慢罪冠,温妮莎·格罗夫。
“玛丽嬤嬤,是你呀。”
见到这位许久不见的老女僕,温妮莎快步来到其跟前,微笑著打招呼。
“又轮到你来给宅子里的灯添油了呢,真是辛苦嬤嬤你了……话说其他人呢,萝拉婶婶和沃尔夫冈叔叔呢?”
她在回来后,立马就发现宅子变得比以前更空荡了,正巧遇到老玛丽,可以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
而其所提到的这叔叔婶婶,都是多年就在宅子里当工的佣人女僕,也算是没有提前跑路,留守宅子中的人。
“其他人嘛……”
玛丽不太敢看这位小主人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话都说不完整。
毕竟她总不能就直接说,曾经你的叔叔婶婶正在刨你爷爷的坟墓吧。
那可太地狱了,就连传说中的圣子来了,估计都不忍心去看,要把双手遮住眼睛。
噢,好像也遮不住,该看的还是得看。
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后,老玛丽便忍不住祈祷,以其能减少几分罪过。
“嬤嬤,你怎么了吗?”
看到玛丽面色不太好的样子,温妮莎便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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