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罪冠美德(1/2)
“嗯……就这个吧。”
很快,弦月弥就选定其中一个目標。
那是亮红色的冠冕,其上勾勒著许多焰浪纹,在最显眼的地方,还带有天平架的要素。
她低下头,將脸再凑近点看,立马就发现在王冠內圈位置,有著串奇怪的文字。
那是不属於任何蓝星国度的文字,可弦月弥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看懂。
“谨为见诸多不义不公而暴怒者加冕。”
她自言自语,不禁念出那段,不知名的文字所蕴含的內容:
“美德之冕,正义。”
暴怒罪冠对应的美德之冕,原来是正义么?
弦月弥端详著长桌上放置的焰纹冠冕,心里也在默默地念叨著这对,谈不上完全不沾边,但也说不上有太大联繫的组合。
而在仔仔细细地观看完这个王冠,確定没有遗漏其他细节之后。
她又將目光,锁定在另外的其它罪冠华冕之上。
“再去看看其他的几个上面,写著什么吧。”
反正现在她似乎也离不开这个地方,索性找点事情做。
而稍微了点时间,弦月弥也是挨个將剩下的几个冠冕给看了个遍。
它们的样式各有不同,而且其上对应铭刻著的神秘文字,在內容上也有著不小的区別。
但好在,那些奇怪铭文,並没有给她造成阅读方面的障碍。
就像之前暴食罪冠所佩戴的冠冕那样,明明是未曾见识过的文字,弦月弥却依旧能够看懂其中含义。
想来这应该也是所谓金丝雀的特权吧。
当然,也许是那些特殊文字具有特殊性,能够直接向阅读它们的人,畅通无阻地传达信息,也说不定。
弦月弥对於这个问题自然是想不明白的,索性也就没有再去多想。
而是细细琢磨起,自己所看到的那些文字內容。
“暴怒罪冠对应的美德之冕,是正义。
傲慢对应的,是旧荣。
贪婪对应的,是拓进。
嫉妒的话……这个不行,除了只標识是嫉妒罪冠的冠冕,就再也没有別的文字。”
將最后一个冠冕给看完,弦月弥环顾长桌之上的各个罪冠华冕,若有所思。
再结合以前听到的那个幻听办的声音,她也是了解到,各个罪冠所所对应美德:
暴食—勇韧。
暴怒—正义。
贪婪—拓进。
傲慢—旧荣。
除了未知的嫉妒罪冠,以及从一开始就不在场的色慾罪冠。
剩下能看清楚的罪美德,大抵就是如此。
“嫉妒、贪婪、暴食……都已经看过了。”
环顾整个长桌一圈,弦月弥最终將目光,停留在那个体量比余几个冠冕都要大的、像是有雾靄迷濛的灰色灰色。
“那这个,应该就是怠惰了吧。”
確实,暴食罪冠已经被撤去席位,色慾罪冠又自第七次罪冕战爭开始,至今都没有存在过。
外加上根据她已知到的信息,在场其他罪冠都已经都已经有了对应的美德之冕。
就连嫉妒,也是有特地標註出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剩下的的那个灰色大王冠,就只能是怠惰罪冠的华冕了。
“那居然是独属於他的王冠吗?难怪这么特殊。”
弦月弥在弄清楚,场上各个罪冠的大致情况之后,也是挪步走到那个灰色冠冕旁边。
伏下腰身,双手捧著下巴,一双眼睛好奇地盯著它,目不转睛。
虽然稍微出乎她的预料,但仔细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陆故安再怎么说,也是连续蝉联六届罪冕战爭的最强罪冠,无与伦比的六冠王。
这么老的资歷,佩戴的王冠特殊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只是,怠惰对应的美德,究竟是什么呢?”
很显然,同样是未知的东西。
相较於色慾与嫉妒,弦月弥还是更想知道她名义上的主人,名为怠惰的罪冠。
其所得对应的美德,究竟是什么。
而前两者的话,她大约是真的不感兴趣。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且不说陆故安本身对於弦月弥而言,就自带足够的吸引力。
而且在弦月弥的主观视角里,色慾与嫉妒这两个罪冠的名字,著实称不上好听,所以本能的就不喜欢。
就算再拋开个人喜好不谈,这两个美德未知的罪冠,一个平平无奇,实在是没办法跟属於陆故安的那个灰色大皇冠比。
另一个则是在一开始就没有席位,貌似混得,比中途被撤了席的暴食罪冠还要惨。
要说难听点,就是两个路边罢了,似乎纯纯是来凑数的。
“话说,这个座位我应该是能坐的吧。”
可能是站久了,觉得有些累了。
弦月弥转头看了下身边,空荡荡的怠惰王座。
略微犹豫之后,最终也是坐了上去。
很难说质感如何,似乎跟普通的座椅没有多大区別。
不过,在坐上去之后。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慢慢涌上心头。
“这个位子,应该一直都只有他坐吧。”
弦月弥小心抚摸著两边的扶手,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那我应该是除他以外,第一个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人吧。”
她也很难说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心理,反正就是有点沾沾自喜。
然而,弦月弥还没开心太久。
突然之间,她就感觉到,身后有著什么东西,在注视著自己。
正当她感觉到心里毛毛的,打算从座位上起来,转头到处看看的时候。
紧接著就有一只手,从背后的黑暗中伸出来,直接搭在其肩膀之上,將其按在椅子上。
“……欸?”
弦月弥立马僵住了,原本心中的喜悦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內心的深深恐惧。
她完全不敢动弹,甚至就连用眼角余光,去瞥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只手的勇气,都生不出来半点。
怎么回事?!
弦月弥此刻当真是慌乱急了,心跳都快得要提到到嗓子眼。
她之所以会如此惊恐,原因无它,就是自己身后那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来的。
当然,也不能保证对方是人,是些其他別的东西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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