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原初之威,恐怖如斯。(2/2)
自从上次在神代家干部办事楼的地下训练室中,跟被不死药復活的怪物交过手之后。
虞斩曦就很明白,自己与原初色慾玉藻前之间的差距。
就对付这么一个,就已经耗费她如此之多的力气,才能堪堪取得险胜。
甚至,事后经过反覆琢磨,她都不认为是自己真正的胜利。
因为恰好是陆故安出场,战斗就结束,而玉藻前也消失不见,只留下昏睡不醒的神代恋。
虞斩曦都有些怀疑,若非有自己的这位主上,她就是力竭落败,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允许。
否则,要是她也有某位原初怠惰罪冠那样,强大到深不可测的实力。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对了,说起来,故安他……”
虞斩曦抬眼,注视著陆故安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犹豫。
或许,她可以向自己的这位主上求助?
当然,这个想法才冒头没多久。
虞斩曦就摇摇头,直接否掉。
这种事情,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那点小小的私心,去麻烦陆故安的。
要知道,后者已经不只一次表示,不会去多管玉藻前的復活。
既然如此,那虞斩曦肯定也不会那样不识趣,去请求陆故安去做自相矛盾的事情。
更何况,作为其麾下罩著的打工人之一。
虽然也帮忙做了很多事情,但相比较陆故安的曾给予过她的帮助。
属实是不值一提。
亏欠得太多,以至於她都没有脸面,也没有资格,再去请求后者帮自己去管神代恋的事情。
思来想去,虞斩曦还是打消掉了,向陆故安求助的想法。
“还是好好珍惜,剩下这段时间吧。”
经过各种思想斗爭,她最终还是选择顺其自然。
轻轻摇头之后,起步跟上陆故安的身影。
……
而在另一边。
神代东京核心区,葬神井墟。
黄泉河畔,断崖边。
以藤原雅人为首,近百名神代家高层干部,正集中在此。
他们都面朝黄泉方向,单膝下跪,低头面朝下,静静地保持著这个姿势。
这些人似乎是在迎接著什么,肃穆无言。
直到川流不息的黄泉,突然跳出一道黑影。
准確来说,是道不停变化的的黑影。
先是身躯很庞大,而后在攀升至葬神井墟顶部最高点,下落的时候,便是不停的缩小。
先是一个浑身扭曲,依稀能看到鳞羽角是怪物。
而后渐渐变化,最终在落地之后,变成人的模样。
而那人的的样貌,正是消失有段时间的神代家家主,神代荣昌。
当然,从其身上所散发出的特殊气质,魅惑眾生顛倒的同时,又隱隱有著威严恢宏气势的压迫感。
以及在场眾人,那因为服用原初血肉而被烙下的兽印,也对之產生特殊反应。
毫无疑问,他们所跪迎的,並非是神代荣昌。
而是神代家真正的主人,即將登临高天原的新神。
原初色慾,玉藻前冕下。
“更衣。”
以神代荣昌之姿,出现在神代家干部们面前的玉藻前。
儼然是浑身上下不著片缕的样子,想来是之前的变化,导致原先的衣物已经毁坏。
所以个远比倾国美人,还要妖艷嫵媚的人形生物,张开双臂,静静等待著它的奴僕们为自己更衣。
“遵命。”
藤原雅人毕恭毕敬地称是,並亲自为其更衣。
说实话,他心里相当紧张。
一来可能是原初力量的等不可控是因素,藤原雅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是產生不少难以言喻的奇怪反应。
明明性別相同,明明眼前的玉藻前冕下,使用的还是自己这位义兄的躯体,明明他自认为取向正常,却也依旧如此。
其实不只是他,下面的其他属下们,也是对此露出尷尬的表情。
其次,还有玉藻前所表现出的,那种足以碾压一切的气势。
这是在之前,藤原雅人见到这位原初色慾冕下的时候,不曾有见识过的。
这种气势威压,使得藤原雅人举步维艰。
而这种碾压般是气势,甚至就连当初他所侍奉的那位贪婪罪冠冕下,也不曾拥有过。
若非是有原初血液所烙下的印记,使得自己经受的威压有所减弱。
否则,他甚至都不禁怀疑。
別说亲自替玉藻前更衣了。
自己现在怕是就连站都站不起来,就得跪死在地上。
“恭……恭喜玉藻前大人,计划顺利。”
藤原雅人一边艰难地动手,帮玉藻前披上提前准备好的衣物,一边討好般地庆贺著。
前后如此明显的对比之下,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这位新主上,已经离最终计划的成功不远了。
“也恭喜玉藻前大人……收回全部力量,恭喜……”
虽然不知道其具体情况如何,但藤原雅人还是选择往高处去估计。
假设这位原初色慾冕下,已经恢復全部实力。
“全部取回?”
玉藻前冷冷一笑,视线飘向那边已然摇摇欲坠的石柱,幽幽道:
“倘若我已经取回全部力量,完全的原初位格,岂能容得你们这些螻蚁,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面前?”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皆是心中一凛。
尤其是藤原雅人,也因自己的误估,心里诚惶诚恐。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原初的实力。
“下去吧。”
也不等面露惊慌失措之色的藤原雅人赔罪,玉藻前便淡淡开口,令其退下。
“是。”
藤原雅人见对方没有因为失言,而惩罚他的意思,心里也是得以缓口气。
躬身退下,他也將目光,偷偷投向方才玉藻前所看的那些石柱。
藤原雅人这才发现,似乎少了一根。
再结合其方才所说的话,是否可以认为。
玉藻前现在,仅仅只是取回其中的一份力量而已。
要真是这样,那真不敢相信。
完全体的原初色慾,究竟是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同时,在看到那些镇压石柱。
藤原雅人也不禁想起,另一道身影。
而想起那位,至今似乎还在神代东京游荡。
他就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原初色慾玉藻前,已经强横如此,恐怖如斯。
那亲手將之镇压於此的原初怠惰罪冠,陆故安冕下呢?
其实力,怕不是已经……
念及此处,藤原雅人把头垂得更低,著实不敢在细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