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太阳王的假髮（2/2）

“诸位，这便是我们大周的『斗牛』。”他声音朗朗，“不靠红布欺骗，不靠利剑刺杀。只靠这一身浩然正气，和手中的道理。”

全场死寂。

片刻后，不知是谁带头，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隨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浩然正气，但那个把怪物按在地上用砖头摩擦的画面，实在太震撼了。

赵镇在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剥了一颗瓜子扔进嘴里。

“赏。”

“另外，传令下去。”赵镇指了指斗牛场，“这地方不错，改成学堂。以后別斗牛了，让孔孟达他们在这里开坛讲课。凡是加的斯的市民，每天必须来听两个时辰。背不出《三字经》的，不许吃晚饭。”

唐·卡洛斯总督擦著额头的冷汗，看著场中央那个正在给巨牛念《论语》的胖子，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比起被这种“道理”感化，他觉得还是面对公牛更安全些。

法兰西，凡尔赛宫。

镜厅的数千面镜子反射著烛光，將这座奢华的宫殿照得如同白昼。路易十四穿著那双標誌性的高跟鞋，在丝绒地毯上焦躁地踱步。他头上那顶高耸的捲曲假髮隨著步伐微微颤动，显示出主人內心的不安。

“你是说，直布罗陀没了？”路易十四停下脚步，转身盯著跪在地上的情报官，“整整八百艘战舰，就这么……没了？”

“陛下……”情报官把头埋在地毯里，声音颤抖，“不是没了，是碎了。倖存的渔民说，那些黑色的船根本没有开炮，就是一路撞过来的。我们的战舰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像是蛋壳。”

“荒谬！无稽之谈！”路易十四猛地挥手，打翻了一张精致的洛可可风格茶几，“这是英国人的藉口！是罗素那个蠢货指挥失误！什么东方魔鬼，什么没有帆的船，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他大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精心修剪的花园。他是太阳王，是上帝在人间的代理人，怎么能被这种荒诞的谣言嚇倒？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