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搬家;神秘邻居(2/2)
那里,有一个“好学生”正在等著他呢。
想起张楚汐这个邪恶的坏糰子,陈业已经在思考该怎么教育她了。
抱朴峰,山腰別院。
这里是白为他准备的居所,比起落梨院要宽气派得多,灵气也更加浓郁,確实是修行的宝地。
“落梨院虽好,但只是在外门,环境却是远不如內门。
“
陈业感慨。
此外,抱朴峰环境也比本草峰纯粹的多。
这里的弟子年龄尚小,身份非富即贵,个个都还在潜心修学中。
此时,院门紧闭,並无旁人。
门边有一石碑,上刻“藏梨院”三字。
“到了。”
陈业操控玉藏剑缓缓落下,稳稳停在院中。
“哇!好大的院子!”
青君第一个跳下来,像只撒欢的小兽一样四处乱跑,东摸摸西看看,“师父师父!这里的灵气好舒服呀!而且还有好多漂亮的房子!”
她指著正房旁边的一间精致阁楼,大声宣布主权:“我要住那个最高的!我要天天在那上面看风景!”
“好好好,隨你。”
陈业无奈地摇摇头,隨后转身看向身后。
知微已经扶著林今慢慢走下了飞剑,她看了那石碑一眼,有些疑惑:“师父,新家的名字,和落梨院有些像————都有个梨字呢。”
“確实有些巧合,可能是白真传特意挑选的院子。”
陈业頷首,他望向周围。
藏梨院的位置特殊。
盖因教习一般是在山脚居住,这山腰的位置,本该是留给弟子的————
而藏梨院,又占据了诺大抱朴峰灵气最充足的地方之一,怎么看,也不像是教习的待遇。
更让陈业觉得奇怪的是,藏梨院的隔壁,竟然还有一座別院。
那座院子比起藏梨院要稍微小巧一些,但同样精致,青瓦白墙,院中种满了名贵的星辰,在阳光下散发著点点萤光。
两座院子之间只隔了一道低矮的院墙,可以说是一墙之隔。
“那里是?”
陈业看著隔壁的院子,暗道不好。
难道这是白的家?
不对。
虽说白簌簌以前也在抱朴峰修行,但她现在是在明霄峰居住。
以前,白簌簌还让他搬去明霄峰————
至於明霄峰,此峰不属於內门十二峰,只是位於內门中的一处灵山,此山乃白簌独属的灵山。
“师父,那个院子好漂亮呀!”
青君也注意到了隔壁,她趴在墙头上,好奇地往里面张望,“里面好像没有人,不过那些好香————咦?这是什么?”
她伸手从墙头摘下一朵伸出墙外的星辰,放在鼻尖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陈业心中一动,神识悄然探出。
隔壁院子的禁制並没有完全开启,他的神识很轻易地就穿过了院墙。
在主屋的门楣上,悬掛著一块小巧的匾额,上面刻著“听雨轩”。
“嘶————这特么,难道是张楚汐在抱朴峰的院子?那白簌簌干嘛把我安排到这里。”
陈业心中暗道。
这香味他想起来了,不正是张楚汐身上的香味么?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
“师父,你在想什么?表情好奇怪哦!”小女娃回过头,看到师父古怪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陈业收拢思绪,一本正经道:“师父只是在想以后怎么更好的教导你们,让你们早日成才。”
“哼,骗人!”
青君撇撇嘴,显然不信。
安顿好三个徒弟,陈业总算得了空閒。
“呼————总算消停了。”
他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目光眺望向远处的外门。
既然回了宗门,又领了閒职,於情於理,都该去拜访一下故人。
尤其是李家。
李彦峰曾教导他剑术,对他有半师之谊;李秋云更是与他关係匪浅,这次宗门大劫,不知紫霄峰情况如何,他们父女是否安好。
“我去去就回,你们乖乖待著,別惹事,尤其是你,青君!”
陈业衝著墙头的青君喊了一声。
“知道啦知道啦!师父你好囉嗦!”
青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坐在墙头,眯著眼睛盯著隔壁的邻居。
她怀疑,这是女孩子的家!
紫霄峰。
作为外门战力最强的一峰,紫霄峰在此次魔修入侵中首当其衝,受损颇重。
昔日云雾繚绕的剑坪上,如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斗法痕跡,不少剑阁倒塌,空气中还残留著凌厉的剑气。
陈业熟门熟路地来到李家小院前。
院门半掩,里面的那棵老松树被削去了一半树冠,显得有些淒凉。
“李兄?”
陈业推门而入,轻声唤道。
“咳咳————是陈贤弟吗?进来吧。”
屋內传来李彦峰略显虚弱的声音。
陈业心中一紧,快步走进屋內。
只见李彦峰正靠在躺椅上,左臂缠著厚厚的绷带,隱隱透出血跡,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
李秋云正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父亲换药,听到动静,猛地回过头来。
当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时,她手中的药瓶差点没拿稳,眼圈瞬间就红了。
“陈叔————”
她哽咽了一声,想要站起来,却又顾忌著正在换药,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没事,来看看你们。”
陈业冲她温和一笑,示意她继续,然后走到李彦峰面前,关切道,“李兄,伤势如何?”
“死不了。”
李彦峰爽朗一笑,虽然受了伤,但那股剑修的豪气依然不减,“这次魔修攻山,老子宰了两个练气八层的魔崽子,也不算亏!倒是你,听说你在黑崖城和月犀湖坊大杀四方,连魅素心那个女魔头都栽在你手里了?”
“侥倖而已。”陈业谦虚道。
“什么侥倖!那是实力!”
李彦峰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讚赏,“当初教你飞剑术时,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如今你已是筑基护法,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嘆道,”只是可惜————我家这丫头,到现在还没摸到筑基的门槛。嘖嘖嘖,说是一心向道,不欲成婚,偏偏道没成,道侣更是影子都没见到。”
“爹!你说什么呢!”
李秋云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脸颊緋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她包扎好伤口,站起身给陈业倒了一杯茶,动作嫻熟,只是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陈叔,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