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簌簌赠礼;消失狐狸(1/2)
第300章 簌簌赠礼;消失狐狸
“白真传————”
陈业神色微滯,胸口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窒息。
他岂能不明白白的意思?
可————
他陈业堂堂男子汉,怎么甘心当糰子的玩物?
况且別看白现在修为比他高,可陈业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迟早会超过她!
除此之外。
世界上最软最香的大腿分明是自己的徒儿,他有何必要去抱其他人的大腿?
“怎么?哑巴了?”
白簌簌俯下身,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脸凑近陈业。
她眼睛眯起,咬牙道:“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只小脚顺著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腹肌之上。
“还是说————你在期待著什么?”
白簌簌的声音变得轻柔缠绵,她淡粉的唇瓣贴在陈业的耳边,“期待我像那天在阳泉里一样————好好的照顾你?”
隨著她的话语,那只原本踩在腹肌上的小脚再次下滑,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他那松垮的衣摆之下————
丝滑的锦被下,那只带著微凉体温的小脚贴上了他滚烫的肌肤。
“你————”
陈业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临大敌。他试图唤醒这位小祖宗的理智,“白真传,这里是本草阁————”
“那又如何?天底下,就没有能拦著我白簌簌的人!包括你。”
白簌簌嗤笑一声,她冷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陈业的唇上,“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別说是在这儿,就算是在大殿之上,我要你跪著摇尾巴,你也得乖乖照做。”
可恶。
这糰子怎么这么邪性?
怪不得是灵隱宗的混世魔王。
在她面前,张楚汐连根毛都不是。
陈业呼吸粗重,额角青筋微跳。
这金毛糰子,简直是在玩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衣摆下作乱的脚踝。
入手纤细,滑腻如脂,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
“怎么?想咬主人?”
白簌簌並不惊慌,反而挑衅地扬了扬眉,脚腕微微用力,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却被陈业握得更紧。
“白真传,若是再继续下去————”
陈业深吸一口气,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幽深得有些嚇人,直视著白的眼睛,”在下可不敢保证,还能把你当做真传来敬重。”
“你————”
白簌簌心头一跳,小脸微不可查红了红,她转过脸去,撇了撇嘴,”无聊!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看把你嚇得。”
说著,她轻轻抽回脚,慵懒地靠回了软榻上。
陈业只觉掌心一空,他瞥了眼红著小脸的金毛糰子,暗道:“到底害怕的是谁?呵,挑逗我时开心的很,动真格就慌了?”
这话,陈业自然不敢直说。
说出来,这金毛糰子不得直接炸毛啊。
他立刻摒弃杂念,坐直了身体,整理好凌乱的衣襟:“白真传深夜召见,总不会只是为了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白簌簌口是心非。
其实她只是想单纯见见陈业而已。
可这话,白自然不好意思直说。
说出来,陈业不得蹬鼻子上脸啊?
她收起嬉笑的神色,神色冷冽:“我虽带人清剿了月犀湖坊的魔修,但这只是治標不治本。真正的危机在灵隱山————若非叶真人出手,灵隱山此时已经血流漂櫓。”
叶真人?
陈业对她印象深刻。
当初还在云溪坊坊市时,就曾经歷过她渡劫带来的寒灾。
后来,甚至还怀疑过小白狐便是所谓的叶真人。
只是此人应该渡劫失败,此时应该在休养才对————
念此,陈业沉吟道:“叶真人刚渡劫失败,为何此时会出手?为何会帮灵隱宗?”
谈及叶真人,白簌凝声道:“不知晓。我昔日曾遇见过叶真人。此人性格古怪,令人捉摸不透————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她確实很纳闷。
现在整个炼神宗都在到处找叶真人,但这叶真人怎么出现在灵隱宗?
陈业頷首:“又是一个问题糰子么————”
“?”白簌簌狐疑地看了陈业一眼。
“咳咳,没什么意思,隨口一说。”
陈业连忙打个哈哈。
可恶的徐青君!
都怪她,天天都糰子糰子的喊著,都影响师父了!
“不管她是一时兴起,还是另有所图,至少现在灵隱山还没彻底塌下来。”
白收回思绪,神色重新变得冷厉,“但渡情宗这次倾巢而出,绝不会因为叶真人的惊鸿一现就善罢甘休。魔修大军只是暂时后撤休整,宗门大阵也已是强弩之末。所以,我们必须回去。这一战,或许会死很多人。陈业,你怕吗?”
陈业沉默了片刻。
怕?修仙界谁不怕死?
但他想到了还在宗门內的林今,那个性格孤僻,此刻正如惊弓之鸟般守在落梨院的小徒弟;想到了李秋云,想到了对自己有恩的那些人。
饶是他能在月犀湖坊偏安一隅,可灵隱宗,却是不得不回去。
“怕。”
陈业坦然道,隨即话锋一转,“但我徒儿还在灵隱宗,怎么著也要回去。再说————既然白真传要回去,我自然要陪著白真传。”
白簌簌怔了怔,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拍马屁,平日里就是这么哄著徒弟吧?我看你那小徒儿,已经颇有我当年之风了。
何止是当年之风。
要是白是混世魔王,那青君就是灭世究极大魔女,两人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陈业促狭笑了笑:“这可不是拍马屁,在下对真传一片忠心!”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白簌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忽然俯身过来,那一袭宽鬆的寢衣隨著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既然如此,身为主人,我也不能太吝嗇。”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白色的鳞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上面鐫刻著繁复晦涩的天然纹路,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龙威。
“这是————”陈业瞳孔微缩。
“拿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