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后院(1/2)
丁时的任务鬼是少见的男鬼,12岁左右,位置在东南荒院。据说早年是大少爷的院子,男鬼是大少爷的书童,不知怎么著就被弄死了。
这个传闻一听就有毛病,大少爷弄死个奴才多大的事,何必把人埋在院子中呢?
丁时的任务是除草,整个荒院只有坟头长草。虽然是白天,虽然有太阳,但是周围非常安静,感觉还是有点瘳人。好在海棠鬼告知了小孩鬼的杀人规则:听见奇怪声音不要转头去看。奇怪声音包含了笑声,哭声,说话声等非自然声音。
丁时开始工作没多久,小孩鬼就出现在他身后,开始抱怨自己倒霉。
那天晚上小孩鬼已经睡下了,听见书房有动静,生怕少爷出事,这才去书房查看。敲门门不开,多敲几下,少爷让自己滚,心想少爷平时温文尔雅,绝对不会说出滚字。小孩鬼怀疑少爷被歹人挟持,於是从后窗钻进了书房臥室。
然后他就被打死埋了。
“唉!我真傻,真的,我把少爷当祖宗,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故事说的有头有尾,就是没中间,丁时几次想问他:你看见了什么?推测应该是看见少爷和某女子依依我我。可是古代少爷12虚岁,家里就会给准备通房。说明这女子身份不一般。
所以丁时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呢?
“我爸和我说,我能给少爷当书童,那是几辈子烧来的福气,少爷的事就是我的事,大事小事都要上心。呜呜鸣,我真的非常上心,他怎么就打死我了呢?”声音越来越悽厉,似乎再不理他,他就会咬人。丁时明確知道小孩鬼杀人规则,硬是顶住这半个小时,用锄头把草都给去了根,完成了任务。获得7分,总积分30分。
早上工作基本结束,中午三少爷在附近园子请吃饭。
三少爷四十岁左右,其气势沉稳,颇有安平侯的威仪。
主宾见礼,落座,扯淡,开饭,吃饭,喝茶。流程结束后,开始正题。
三少爷根据认识顺序开始提问,问题核心只有一个:他当年在清河县丟了一块很重要的砚。丁时总结问题与回答发现,盗窃砚的人是早有图谋。窃贼不是把砚盗走,而是用一件贗品砚换走了真砚。难怪昨晚吃饭,安平侯能拿出一个贗品砚。
三少爷的切入点不错,窃贼能偷龙转凤,说明蓄谋已久,於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窃贼不是清河县人。经过询问,確定几名嫌疑人。
第一位是游方道士。第二位是隔壁县来清河县下礼,在清河县客栈住了两天的媒婆。第三位是走街串巷,来清河县县城做一个月生意的货郎。第四位受清河县大地主礼聘,到清河县表演的乐伎。最后一位是掌柜,掌柜虽然是清河县人,但她与三少爷见面地点距离县城很远,掌柜的说法是她去乡下收债。
问了一圈,大家以为要散场时,三少爷的两名隨从匆匆进来,一名隨从手上有一个盘子,盘子內有一方砚,和昨晚侯爷拿出来样品,一模一样的砚。
三少爷拍案而起,问:“从哪搜到的?”
隨从看了一眼绣娘,回答:“在绣娘房中搜出来的。”
绣娘蹭的站起来,一脸惊诧:“我没有。”
“哼!”三少爷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来人,拖下去打,打到她说为止。”
“等等。”丁时站了起来,绣娘可是有大用,怎么能让npc祸祸了。
丁时脑子正在急速分析。
首先已经確定绣娘是內奸,否则就无法解释师爷之死。理论上內奸应该不会携带这么重要的剧情道具,应该连隱藏身份都没有。
20%的可能,绣娘有隱藏身份,砚是绣娘偷的。
79%的可能,绣娘被人陷害。
1%的可能,自己让绣娘写死师爷,绣娘转告內奸,让真內奸写死师爷,以此坐实自己內奸的名头,现在没有时间,丁时只能分析79%这个可能。是谁要陷害绣娘呢?不应该先陷害自己吗?三少爷:“我在等著你的说法。”
丁时道:“三少,我无法確定是不是绣娘盗窃了砚,但是我知道我们当中有一名窃贼,他在昨天將一根梅花簪放进了道士的房间。”
道士恍然:“果然如此。”
只有窃贼知道,他是把梅花簪藏到丁时房间的椅子下方。但是他不能解释,也不能说。
三少爷:“是谁?”
丁时道:“我不知道。”
三少爷挥手:“拖下去吧。”
丁时再次阻止:“我知道。”
绣娘感激到眼泪快掉出来。
丁时手指向媒婆:“是她。”
媒婆怒而站起,手指丁时,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时手指主妇:“就看她愿意不愿意作证。”
主妇皱眉:“什么意思?”
丁时:“你是不是看见她开过道士的房间?”
主妇沉思,她是看见媒婆开过丁时的房间,猜测媒婆要陷害丁时,於是就收了大家的5个积分。显然,丁时已经知道这件事,现在给自己阶,让自己一起指证媒婆。如果自己不干,他就会向其他人说明自己骗了大家的积分。
之所以昨天给积分的人没找主妇算帐,完全是因为昨晚主妇被软禁,那是受限於客观条件。主妇也知道昨晚梅花鬼闯入道士房间这回事。
主妇盘算,自己帮丁时指证媒婆,自己没损失,丁时保护了绣娘。自己不帮丁时指证媒婆,以丁时的尿性,肯定要挑拨离间,不仅会怂恿大家拿回积分,还会让自己坐实骗子的身份。
再说,媒婆確实就是小偷,自己指证她也不算撒谎。
主妇想到此,点头道:“是的,我看见媒婆撬开了道士房门,进入道士房间內。”
丁时看媒婆:“无话可说了吧?”
媒婆心中骂娘,自己確实撬开过別人的门锁,自己的隱藏职业確实是小偷,拥有撬锁技能。但是自己撬的是丁时的门,不是道士的门。不过媒婆知道,三少爷无所谓自己撬哪个门。
作为被冤枉的人,媒婆知道自己有多冤枉,因为她真没有偷砚。
媒婆举手,做书写状,捏了捏喉咙。
三少爷挥手,隨从送来一张小书桌,放在三少爷身边。媒婆拿起毛笔写字,不一会,媒婆放下毛笔看向三少爷。
三少爷俯身看完,手在纸上一拍,怒道:“拖下去,给我打,一定问出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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