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太庙献瑞!苏陌上前听封!(1/2)
第385章 太庙献瑞!苏陌上前听封!
“白玉京投毒案移交给刑部了?”
苏陌和詹事府少詹事齐宽,几乎同一时间,问出相似的疑问。
齐谨刚回府,茶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见嫡长子满脸不解的叩门而入。
听得长子询问,齐谨点点头,沉声说道:“不错!”
“凤鸣司刚將此案连同证据移交刑部,为父已叫人核实案宗,不出意外,三日后开堂审讯。”
齐宽更是不明,皱了皱眉的低声问道:“孩儿听说,此事是阿耶亲自奏请陛下,移交刑部?”
“孩儿还听说,此案牵扯极大,阿耶为何————”
齐谨摆摆手,黑著脸道:“难道还能叫凤鸣司连审带判,了结此案?”
齐宽皱眉说道:“为何不可?”
“此事陛下本就交给凤鸣司负责。”
在他看来,如此棘手之事,交由凤鸣司自己解决得了,刑部何必惹事上身,吃力不討好。
齐谨无奈的看著自家嫡长子。
这嫡长子让他头疼得很。
身为正四品的詹事府少詹事,官品已是不低了,但对官场上弯弯道道的认知,简直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不过也难怪他。
从翰林院从五品的侍读学士,到直接进入詹事府当了正五品的左庶子,然后正四品的少詹事,总共也就五年时间!
五年时间连升三级,不谓不快。
如此捷径,自然也有弊端。
最大的问题,当今大武女帝还未曾大婚,更未曾诞下子嗣,詹事府只一空壳子。
东宫无太子,哪来的权利斗爭?
里面的官员基本都是混日子,又或者以此作为跳板,谋取其他官位。
从翰林院直接到詹事府,齐宽缺乏歷练,政治触觉太迟钝了。
看来设法將他从詹事府调走才行。
齐谨耐心解释说道:“凤鸣司断不可审判此案。”
“不管是为父,还是其他阁老、或朝堂重臣,都绝不能接受此事!”
见齐宽还是不解的样子,齐谨嘆了口气,说出最关键的原因:“一个北镇抚司詔狱已经够了,绝对不能再有第二个北镇抚司詔狱出现!”
齐宽目瞪口呆。
齐谨跟著又道:“即便为父不主动提出此事,亦会有其他人提出来,届时反显得为父这刑部尚书无有担当。”
“儘管此案极为棘手,为父也必须接下来。”
齐宽咽了咽口水,最后才訕訕说道:“阿耶准备如何审判此案?”
齐谨摆摆手:“此等刑案之事,府中不宜討论。”
他略微一顿,跟著又皱眉问道:“尔与钟尚书府上的钟家小娘子,进展如何?”
这话一出,齐宽神色顿时显得尷尬起来,支吾了下才道:“回阿耶,孩儿与那钟家的小娘子————尚好————”
齐谨眉头皱得更紧,重重哼了一声:“尔已三十的人,尚未婚配,如此之不稳重,叫为父如何將你从詹事府调离!”
齐宽表情更显尷尬,支吾著说不出话。
未婚配者,不可当部门主官,这已是朝廷不成文的规定。
儘管齐宽这样文武同修,寿命远超寻常人,三十未曾婚配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o
齐谨这刑部尚书,也是三十余才取的正妻,更接近四十才生下齐宽这嫡长子。
齐谨很明白,齐宽在詹事府已经混到头。
正三品的詹事想都不要想。
这位置不知多少人盯著,便是他这刑部尚书,都差了点分量!
他沉吟片刻,便道:“如今詹事府无甚事宜可做,明日祭祀太庙后,你便告假三日,携礼钟府,给钟尚书拜年去!”
“钟尚书甚喜书法与兵法,为父这有一副前朝书法大儒孟子仁亲笔所书的兵家十二道书贴,你可带去钟府作礼!”
他深深看了齐宽一眼:“钟家小娘子,虽年龄稍大,却名门之后,知书识礼,精通诗词歌赋,为文武兼备之才女,当属良配!”
齐宽脸色苦涩。
钟药娘其实不过二十年华,桃李芬芳之岁,自说不上年纪多大。
也確实如阿耶所言的优秀得很,其母更为五姓七望之赵郡李氏旁系出身。
问题就是出在太优秀之上啊!
不知道多少勛贵朝臣子弟,都想著把钟药娘娶回府上,与钟家联姻。
奈何人家放言,想娶她可以,文学武艺要胜过她才成!
文学一道,齐宽自问不比钟药娘差。
但武道方面,齐宽不得不服。
自己自幼习武,苦修二十余年仍不过半步宗师之境界!
人家可是真正的武道宗师!
以前他曾与钟药娘见过几面,面对自己的追求,人家开口便要比试武艺,叫他还能咋说?
双十年华的小娘子都打不过,不是太丟脸了?
奈何阿耶严厉,动不动就叱喝之,齐宽那敢反驳,只能囁囁嚅嚅的道:“孩儿晓得了。
见齐宽唯唯诺诺的走出书房,齐谨不禁暗嘆口气。
人比人真能气死人的。
苏陌那小子,未曾及冠,便混出这般局面,甚至隱隱有与自己这样的朝廷重臣扳手腕的跡象。
不得不承认,人家已经是能和阁老、尚书九卿坐一桌的大佬。
而自家长嫡子,三十了还这般不叫自己省心!
若他有苏陌小子一半的老奸巨猾————呃————有那小子一半韜略,那就好了!
齐谨收回心绪,揉了揉脑门,想起郑况的案子,又头疼起来。
南宫射月替女帝传的话,虽明面上说是建议,但实际上就是女帝已经给郑况定了罪名!
从法理上看,郑况虽確实与那柔娘毒杀卢鼎一家有关。
但到底並不是亲自实施,一个教唆之罪,判一个腰斩已经极重,更別说全家流放,抄没资財,女眷为婢!
奈何————
郑家確实有些过了,也太过飘了。
真以为身为五姓七望,女帝就不敢动郑家?
朝廷祭祀太庙前夕,如此作为,这不是打陛下的脸,打朝廷的脸?
儘管案子好像没牵连到郑家本家之上,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没荧阳郑家的默许,马东郑家敢这样做?
齐谨突然想到郑况的惨状,顿时不寒而慄,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
绝不能让凤鸣司藉此事,虽没名义,却实质上的设立詔狱!
被凤鸣司带走之前,郑况足两百斤的体重,移交刑部时,只剩一百八!
仅一天,足足少了二十斤的血肉!
可想而知被凤鸣司拷打得多惨!
十根手指全部被硬生生的砸碎,一整条小腿只剩下森森白骨!
一旦凤鸣司设立詔狱,绝对是所有朝臣勛贵的噩梦,是比北镇抚司詔狱更恐怖的噩梦一齐谨长嘆口气。
还是按照女帝的旨意,儘快了结此案!
虽然此举定引来不少骂名,但总比凤鸣司亲自审判的好!
苏陌这边,安慰了姜嵐一下,又和林墨音详谈许久。
最后本想睡前来一发,但林墨音死活不干,说苏陌需养足精神,明早参与朝廷祭祀。
苏陌只得悻悻作罢。
让苏陌无语的是,柳思云来报。
她本给李进忠安排主栋別墅的房间,李进忠断然拒绝,说到下人宅院那边要个小房子住下来便成。
苏陌哭笑不得,只能吩咐柳思云按照大舅的要求去做。
想了下,乾脆给大舅安了个二管家的名头,以后找他议事也方便掩人耳目。
姜老实这傢伙还是有点本事的,把府中杂务打理得整整有条。
大管家留给他得了。
——
毕竟大舅不可能真的去管那些琐碎事。
最后,苏陌让林墨音去拜见下大舅,顺便把道德经给大舅带过去。
道德经在女帝和安五眼中,都极为厉害,怕也能对大舅有所帮助。
如今大舅乃孤峰山最强武力依仗,当然是越厉害越好!
第二天一早,苏陌匆匆到了皇宫,想不到刚到玄武门,便见安五领著两个小黄门,一脸焦急的在门外侯著。
见苏陌出现,安五快步迎了过来,一开口便是:“苏侯怎这个时辰才到!”
女帝可专门叮嘱苏陌不要迟来。
苏陌看了看刚发白的天色,苦笑道:“现在还晚?”
“城门一开咱就第一时间进城!”
安五苦笑的摇了摇头,懒得多说:“下回需要上朝,苏侯还是留在城中府邸的好。”
“苏侯赶紧跟咱家来,百官都到太庙去了!”
说著,便把苏陌快速引往皇城东南侧的太庙。
大武太庙,比太极殿更为恢弘。
高十数丈,两重黄瓦飞檐,正殿九龙贴金牌匾,上书太庙两字,气势磅礴!
殿外偌大广场之上。
金吾卫、仪仗队,核心五所的鑾舆司、擎盖司等,皆肃然而立。
朝廷的文武官员,则全部身穿官袍、礼服、赐服,分立广场两侧,同样的表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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