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第691章 原来如此（2/2）

“本公子还可以更大的，想要看吗？”启风兴起了要逗她一逗的兴致，“来，抬起头来，看着我。”

小白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脑袋都快要垂到地底下去了。

“启风叔叔，不可以欺负白姐姐哦！”毛毛一脸的正色，“妈咪说，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义正词严，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瞬间冲淡了小白的不自在。

启风微微一笑，大手抚上毛毛的脑袋：“毛毛说得对，女孩子就是用来疼的。”

“白姑娘，你觉得呢？”不若平时叫小白时的语调，此时的启风，心中涌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有些凶猛，有些，紧张。

白素贞脸色酡红，那因为漫长的等待而慢慢地止于平静的心，又仿佛慢慢地活了过来。

女孩子是用来疼惜的吗？

许仙，曾经，你也是这么说的呢！

“启风大人说是哪样，便是哪样。”声音小如蚊蚋，几乎听不清楚。

“那，白姑娘愿意成为启风想要疼惜的那个人吗？”话一出口，树屋里一片沉默，气氛，随着白素贞的沉默，而渐渐地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毛毛自顾自地玩着，似乎并不受两个大人的低气压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