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他在刺目的阳光中贯穿她的身体（2/2）

一处一处留下痕迹。

她手脚虚软，轻轻哭泣着。身体像是刚刚绽放的朵般轻轻颤抖。

他加快了速度，额头上流下汗水，啪的绽开在她的胸口。

“牧。如果可以，我会让这架飞机永远都不降落。”

他不愿停下。极光之后，他留在她的身体里，趴在她的身上。

牧刚刚忍不住已经抵达过一次极限，现在还在哭。她的泪水揉碎在他们相贴的脸间。

“百阳，放过我，好不好。”

宋百阳的声音轻而坚定：“只要我活着一天。”

飞机耗尽能源降落在别墅后园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她失踪了不过一天，却感觉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宋百阳抱着她走进别墅，亲手为她洗澡。忍不住又要了她一次。牧太疲倦了，在温暖的水里已经昏迷过去。

宋百阳帮她擦干净身子，把她放在床上。她梦中十分不安稳。rd2039的药效在她的身体里剧烈撞击着血液，尤其她再一次进入了睡眠。

潜意识掌控全局。记忆的碎片再度纷乱而来。

梦里她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私家医院。经过了之前的经历，她已经有预感这次会看到什么了。

高级病房，布艺沙发，美丽的鲜摇曳着香气，里面是最疼爱她的宋叔叔。宋百阳欺负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去告状的。

房门外，她听到她一直视若父亲的宋叔叔这样忏悔，他说：“我这一生，对不起牧的妈妈。更对不起牧之。牧之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男人。他背叛了玖薇，可是已有悔意。不然不会连夜追来。也不可能给了他可乘之机，将刚刚打死的女仆丢到他的车上，人赃俱获。我爱了玖薇一辈子。可我伤她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