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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槐花素包子(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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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对面的黄老大夫面上便露出了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比之黄老大夫尚且还能忍住笑,一旁的虞祭酒却已是『噗嗤』一声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揶揄的看向黄老大夫,说道:“看吧!我便说同这丫头说话,不会让人担心她听不懂了!”

黄老大夫闻言脸上亦浮现出了几丝笑意,他笑著说道:“老夫早从那酸梅果脯中看出她不止听得懂,且指不定比老夫的反应还能快上几分呢!”说著捋了捋鬍鬚,点头道,“如此看来,她能平平安安的出宫也不奇怪了!”

温明棠听罢对黄老大夫道了声谢,道:“多谢黄老夸讚!”

这一句惹得黄老大夫同虞祭酒又多笑了两声,待笑够了,黄老大夫才渐渐收了笑,看著温明棠说道:“你这丫头確实颇有意思,不过老夫今日来是应世南所託的,这閒聊之事也只能待往后得空再敘了!”

“好一句得空!”虞祭酒笑著说道,“你明知自己得不了空,当然不吝嗇给个『得空』的承诺了!”说著看了眼他身边背著的医箱,又道,“在这里坐上一坐,一会儿又要出诊了,你哪里挤得出空閒?”

被虞祭酒点破的黄老大夫也不尷尬,这么大年岁的人,那脸皮早修厚了,自是不会因为这点揶揄而红了脸的。

他坐在食案旁,悠哉悠哉的说道:“你既知我得不了空,当知我这空閒贵价的很!昨儿下午那空閒便给了与你閒敘往事之上,如此……还嫌老夫亏待你这多年老友不成?”

“我寻你除了閒敘往事之外,还为了另一件事。”虞祭酒对黄老大夫所言之话的反应亦是坦然,既承认黄老大夫对他这多年至交確实真挚,却又毫不客气的道出了事实,“只是我想知道之事,你却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黄老大夫听到这里,笑著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瞥到一旁坐在那里的温明棠含笑不语的模样,忽地心中一动,说道:“总之,多余的话,我一句也不说了。那位林少卿若是问起,你便这么回答他吧!”说著,不等虞祭酒说话,黄老大夫又道,“你既担心未办好那位林少卿交待之事,由此没办法向林少卿交待,那不若便让身旁这位帮著传话好了。左右她见到了你我二人这番推拒,知晓你已尽力,当是明白怎么对林斐交待的。”说到这里,黄老大夫转向一旁的温明棠,问道,“你这丫头……可愿替世南代为传话?”

温明棠看向那厢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而停下手里动作的虞祭酒,笑了,说道:“可以代为传话,但林斐的反应,对这回答满不满意,还会不会再寻老大夫问上一二,我便不知晓了。”

黄老大夫闻言只略略挑了挑眉之后,便捋须道了声“也可!”只是这话出口之后,又道,“只是需记得告诉他莫要强人所难!”

“不到万不得已,我甚少见他强人所难的。”温明棠笑著说道。

他们在这里的一番相谈並未避讳眾人,毕竟公厨大堂本也不是什么私密的谈话之处,想避讳眾人也不容易。只是这相谈虽然並未避讳眾人,却叫周围听了这谈话的眾人皆是如坠云雾,不明所以的厉害。

一番听起来玄玄乎乎,用汤圆的话来说就是『神神叨叨』的谈话结束之后,虞祭酒便起身送黄老大夫离开了,不过送黄老大夫离开时,虞祭酒想了想,还是叫上了温明棠。

对此,温明棠並不意外。虽然方才黄老大夫那颇有深意的话虞祭酒好似是明白过来了,却到底不敢確定,此时叫上她,便是想借著送黄老大夫的空档,寻个无人之处问上一问。

一路跟著黄老大夫与虞祭酒出了大理寺衙门,待到一番客套虚礼过后,黄老大夫便背著医箱,朝两人摆了摆手,离开了。

目送著黄老大夫离去的背影,虞祭酒刚想寻个措辞开口,便听一旁的温明棠说道:“披上那一身红袍的皆了不得,有长安府那位大人那般看似圆滑,实则骨子里还是有底线的父母官中翘楚,自也有旁的官中翘楚。至於那翘楚是好是坏,便实在是太过复杂,以至於笔墨难描了。”

也是这一句没头没尾的感慨,乍一听好似同黄老大夫先时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感慨一样,可比之黄老大夫的『深藏』与『试探』,身旁女孩子的话简直可以堪称直白了。

不知旁人听到这一声感慨有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至少虞祭酒是听明白了:想到至交老友再三推脱不肯多言。即便他將林斐与长安府那位还有这丫头近些时日的举动都一一道来,惹得至交老友连连感慨『真真不凡』『披红袍的果然无一善茬』。如此感慨讚嘆之后却依旧不肯多言的由头,虞祭酒若说先时只是隱隱猜到的话,眼下便算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了。

朝中能披上这一身红袍的官员统共也不多,就那么些人。將那些年能掐住时疫之事的头尾,插手太医署与驛站之事的『红袍』过一遍筛子,又能剩下几个来?再撇去那等外放不得空的,如此一看……老友確实是不消说了,也难怪身旁这丫头肯代为传话了。

这丫头当是已从老友推拒不言的举动中猜到背后的答案了。

想明白了这个答案,再思及老友虽是大为感慨『披红袍的果然无一善茬』,却愣是不肯多言的举动,虞祭酒自也明白了。只是当时他未曾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的言语功底退步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眼下看来,却就是因为自己的言语功底不曾退步,將林斐与长安府那位的不凡之处说的太清楚了,便越发的让听闻这些的老友感到心惊。甚至林斐与长安府那位表现的越是不凡,因著这一身红袍的存在,便衬的那位隱在幕后之人也同样的越发不凡。比之林斐与长安府这两位行事有章法,有底线的红袍官员,那位能发人命財的红袍官员,便显得尤为令人害怕,甚至只消一想,便能让人自脚底生出一股森森的寒气。

国之良才若是卖了良心,不择手段起来,怎能不叫人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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